李睿看着平板电脑上的内容,在岳廷的资料方面,除了年纪和姓名之外,其他的所有一切内容都是空白,就连住址一栏都没有写过什么东西。

这倒是让李睿颇为纳闷,这对方掩饰的也实在是太严实了吧?比赵家四兄弟还要狠!

“这个岳廷你们有没有查过,他是什么来历?什么时候来我们修道学院的?”李睿疑惑问道。

“我已经调查过了,可是就算在网上,大资料系统下,他的档案也是一片空白,只知道这个人是华夏国人,其他的一切,就一无所知。”孙磊急忙说道。

杜青青在一旁也急忙接话道:“我也已经查过了,岳廷是在我们展开招生的第二天才报名前来的,当时因为前来的人有四五十人之多,他也就没有引起什么关注,况且这个人颇为瘦弱,就像是一个营养不良的人一样,我们都以为他一定会被淘汰,就更加没有在意。”

李睿摸着下巴,心中不断的运转,将所有的事情在脑海中快速的关联起来。

大家也不知道李睿在干什么,只能在旁边静静等待他下一句话。

足足过了半响,李睿才挥了挥手,转身说道:“将这五具尸体放起来,千万不要将消息泄露出去,至于凶手,我们以后再说,孙磊,青青姐,麻烦你们明天将詹姆斯和岳廷的资料给我整理一份儿,还有,让他们明天来办公室找我!”

杜青青和孙磊诧异的看着李睿,这就完事儿了?

连一点结论都没有给出来,这就结束了?这也有点太扯了吧?

况且岳廷和詹姆斯也没有什么可疑的地方,人家可是每天都在学院里面的,根本就没有出去作案的机会,为什么李睿对他们还会有兴趣?

怀着心中的不解,孙磊和杜青青想要询问,可看着李睿的背影,却欲言又止。

李睿也不理会众人的想法,身形一动,化为一道光点,直接离开了修道学院。

孙磊等人也只能挥挥手,七手八脚的抬着尸体进入到教学楼去了。

就在众人离开的时候,一道身影从远处的墙角处探出头来,站在月光下面,瘦弱的脸庞上带着一抹狰狞笑意。

“不愧是李睿,这么快就发现了,看来事情越来越有趣了!”

嗖!

李睿稳稳地落在破房子处,左右看了看,确定没有人之后,这才走到之前L带着他过来的房子前,在墙上拍了几下。

轰隆隆!

巨大的电梯稳稳出现在李睿面前,他也不犹豫,大步走进了电梯里面。

很快,电梯就带着李睿到了地下,刚刚走出电梯,他就看到飘香阁祖师和徐锐等人正站在门口看着他。

李睿笑着挥了挥手道:“这样是不是有点太隆重了?列队迎接我?我还有点不太习惯呢。”

“飘香阁的主人,我们当然要列队欢迎,不然岂不是说我们飘香阁不懂规矩了?”飘香阁祖师轻笑一声,看着李睿说道。

李睿被说得老脸也不由一红,也不知道为什么,他一看到飘香阁祖师就有一种非常熟悉的感觉,而这种熟悉,却又有一种很沧桑的感觉,似乎是在很久以前,或者是很久以后,他才会经历到这样的感觉一般。

这种熟悉的感觉也让李睿心中满是不解,他明明就不认识飘香阁祖师,可为什么却又总是会产生这样的感觉?这也实在太奇怪了?

怀着心中的疑惑,李睿跟随着飘香阁祖师等人直接走到了一处巨大的庭院门口。

这座庭院以前李睿从来没有来过,门口两个巨大的石狮子坐落,琼楼玉宇,从外面看就气势不凡,也显示出这庭院的威严。

只是这里究竟是干什么,李睿就真的不知道了。

徐锐带着耳机,一脚将门踹开,大摇大摆的走了进去,一头长发无风自动,看起来颇为潇洒。

李睿早就习惯了徐锐的淡漠和洒脱,也不在意他的行为,跟着也走了进去。

“这里就是我们飘香阁的议事厅,也是我们每一次有重大活动的时候都会聚集的地方,说是议事厅,但是在这里,是最不讲究礼法的地方,在这里,可以随心所欲,也可以无大无小。”飘香阁祖师笑眯眯的给李睿介绍道。

李睿听得一脸懵逼,这是什么意思?明明是议事厅,不是应该商量事情的地方吗?

按照常理来说,应该是在这样的地方颇为庄重正式才是,这样才显得议事的庄严和严肃。

怎么到了飘香阁却又恰恰相反?到了这里反而可以毫无礼法可言?

李睿突然明白为什么徐锐为什么到了这里之后竟然敢当着飘香阁祖师的面将门一脚踹开了。

飘香阁的奇葩确实出乎李睿的意料之外,不管是什么地方,都给他不一样的惊喜。

议事厅颇为高大,里面八梁八柱,将整个议事厅高高的撑起来,上面攀龙附凤,金碧辉煌,显得颇为奢华和庄重。

地面上铺着清一色的红色地毯,延伸到最里面的位置。

所有的椅子都在一个高度上,显示出终生平等的意味,没有高低之分,而且在这里大家也可以随便落座,完全没有主次之分。

这里也算得上是飘香阁的人最喜欢来的地方。

只可惜,这里可不是常常能来的,除非是遇到特殊情况,否则的话,大多数的时候,这里都是封闭的。

飘香阁祖师带着李睿走到最里面,坐在一张椅子上。

“祖师,我听霖霖说,你好像有金三角的消息了是不是?怎么样,查没查到我想查到的事情?”李睿也不废话,直接进入正题说道。

飘香阁祖师笑了笑,当即对着下面一个人挥了挥手。

一道黑影从外面快速跑进来,看了一眼坐在正中央位置的李睿,当即挥了挥手道:“起来,一边坐着去!”

李睿眨巴两下眼睛,我尼玛什么情况?他才刚刚来到这里,第一次坐在这里,就被人给驱赶了?这没大没小的是不是有点太严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