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外突如其来的声音让神秘女子有些失神,雪肌之上还是红霞满天,随意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衫,神情再度变得肃穆清冷,对着身后冷道。

“什么事?”面色冰冷透着无比的深邃。

林外突然安静了一下,古岳再度传来声音,声音中明显带着一些尴尬。

“此事非常要紧,古岳还是面见宫主机宜较为妥当!”

微微一顿,原来神秘女子竟然是驭天宫的正宫主,端木筱曼,苏逸不经意间冒犯了正宫主,如果古岳知道这些,估计胆都要吓破。

紧抿双唇,端木筱曼眼神之中的杀意更加浓烈,言语之间微带怒色,说道:“如果是为了苏逸,大可不必!他已经是必死之人了!”

古岳登时在林外紧张不已,言语急促。

“为何,宫主,发生什么事情了?”

见端木筱曼没有回复自己,古岳老人几个纵身,如同人形大鸟一般降落在了山林之间,遥遥远望端木筱曼自手掌心出正释放出耀眼的元气光芒,顿时大喝一声。

“宫主,不可以!手下留人!”

古岳情急之间,眼中淡淡的赤色光芒如同焰火一般,自手掌心弥漫出了一股炽热的气息波动,隔空对着端木筱曼手掌匹练呼啸而去。

“砰!”

端木筱曼转手又是一道元气匹练喷出,月容急变,霎时间元气席卷林间,光芒滔天,整个林间的虚空都被渲染的天地变色。

巨大无比的碰撞声轰鸣天地,无俦的劲浪将整个林间的数目吹翻在地,草木沙石齐飞,气势滔天,让人心头发麻。

在漫天飞卷的树叶之间,一道高高抛起人影被重重砸在一棵大树身下,身后数十围的大树生生裂开,登时惊人的音爆声响彻。

正是古岳老人躺在地上,汩汩鲜血从嘴边留下,微微失神看着端木筱曼。

“恭喜宫主,离传说的天人之境又近了一步!”

“噗啊!”

话音刚落,古岳老人感觉体内无匹的劲道开始翻涌,经脉内脏如同挤压在了一起,堆积在胸腔之内的血液一股脑全喷了出来。

端木筱曼背对着古岳老人,四周寂静无比,一股股隐晦极致的气息弥漫天地,杀意如同滚滚浪潮冲向天空。

“古岳,你何时也变得这般毫无规矩!”过了半晌,端木筱曼冷冷说道。

“老朽不愿意一个绝世天才命丧宫主手中!”古岳忍住胸口剧痛说道。

“天才!天才在我眼里什么都不是!”端木筱曼怒声说道。

“宫主,你既然带他来了玄阴五行池,老朽知道宫主就没有杀他的意思,如果这小子做了什么,老夫愿意替他赎罪!以命抵命!”

端木筱曼转过身来,眼神之中满是清冷,愠怒道:“你在威胁我?古岳,你不要认为本宫不敢杀你!”

古岳嘴角微微一扯,洒然笑道:“生为驭天宫之人,死为驭天宫之鬼,若是能为驭天宫留下一个能够逆转局势的人,死在宫主手中,也是有所得!”

说完,古岳老人又是身形踉跄,双手不断颤抖,喷出一大蓬血雾。

“能不能扭转局势,不是一个他就够的!”端木筱曼目视古岳,眼中满是气愤。

“宫主,给老朽一个机会,老朽能够证明这小子不凡!”古岳再一次为苏逸求情。

端木筱曼思索了一阵,月眉微微皱起,寒声道:“你先回灵岳峰,明天的驭天魂赛,醒得过来我会让苏逸参加,若是比擎天差一星半点,和苏逸有关的一切都将不存在!醒不过来,就让他喂这满山妖兽吧!”

古岳连连点头,俯下身子恭敬行了一礼,意味深长地看着躺在地上的苏逸,心中暗道:“小子,我已经力所能及了,自求多福吧!”

“吼吼!”

远处山林之间蛮妖兽咆哮不断,妖气冲天,整个山林都被震颤得摇晃不止。

“嗖!”

古岳转身化作一道流光,深深叹了一口气,便往灵岳峰的方向去了。

幽静深林之中,端木筱曼看来一眼苏逸,眼中依旧是满满的寒意,五指紧握。

紧接着周身扬起了一道巨大匹练,在空中化作了两道流光,一道将苏逸紧紧缠绕重新放回了玄阴五行池之中,另外一道带着强悍的磅礴气势直接灌注在了苏逸的眉心之中。

随后,端木筱曼袖口轻拂,对着苏逸说道:“活得过来,再和你算账!”

“砰!”

顿时端木筱曼自体内铺天盖地暴涌而出,手掌心之无数道手印扩散,自脚底下一股浩瀚的元气旋涡不断升腾,瞬间就消失在了原地。

自端木筱曼走后,苏逸整个人重新泡在了玄阴五行池之中,能量旋即爆发开来,一股股极为恐怖的能量风暴,瞬间四处席卷而出,整个五行池的池水光芒耀眼,重重将苏逸包裹在了其中。

夜风阵阵,腥风呼啸。

古岳老人已经回到了房间之中,李诗然和阿初神色紧张,担心不已。

“师傅,你还好吗!见到苏大哥了吗?”

微微摇了摇头,古岳咳了两声,道:“为师还好,苏逸我见到了,明天可以参加驭天魂赛,你们不用担心,先好好回去准备吧!”

“真的吗!”两姐弟心中开心不已,古岳老人的话对他们来说就是最大的诺言,登时两个人长长呼了一口气。

李诗然眼神顿时松了下来,不再担心,微微欠身说道:“师傅,那我和阿初先回去了,您好好休息!”

而一直立在一旁的天苌则是眉头不展,昏黄的灯光下,眼睛里满是凝重。

“师傅,真的还好吗!”

古岳瞬间呼吸加重了不少,手印凝结,周身的元气飞速运转,止住伤势说道:“情况好不好,就只看明天了!苏逸也不知道做了什么,惹得端木宫主勃然大怒!”

“会不会是因为他擅闯后峰?”

古岳摆了摆手说道:“不会!宫主禁制是说给左丘风的那些人的!定然是苏逸的问题!”

“对了,准备得如何了?”古岳幽幽说道,伤口处还在泛着鲜血,精神很不好,看来宫主对古岳也没有留轻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