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虚境!真的是元虚境了!”

“十六岁的元虚境,这也太吓人了一点吧!”

“好可怕的天赋!我神剑门这是要逆天吗?”

当窥探到司徒牧阳的真实修为之后,所有人全都吓到了。

大殿里,一个个老者都瞪大了眼睛,写满了不可思议。

司徒牧阳是掌门司徒流云的儿子,天赋本就超凡,但诸人没想到居然超凡到了这种地步!

十六岁的元虚境,这是什么概念?

说出去的话,简直能吓死人啊!

正常连圣山的圣子在这个年纪,最多也只是踏入元真境不久而已!

“好!很好!”

司徒流云从座椅上站起来,一步一步走向司徒牧阳,脸上全是喜色:“牧阳,你真是让爹感到惊喜啊!”

司徒流云脸上抑制不住笑容,看向自己儿子的眼神里,全部都是快慰。

“这等天资,比之云凌风还要强悍!”

“有如此杰出的后辈,司徒牧阳,当振兴我神剑门!”

“好小子,百年之前,神剑门必能再进一步!”

……

一个个长老皆是激动无比,纷纷出声说道。

不到十七岁的少年,突破到元虚境,从某个层面上来讲,这已经足够说明司徒牧阳的天赋。

只要悉心培养,不出差池的话,百年之内,神剑门绝对又将多出一个恐怖绝顶的强者,甚至能够引领整个宗门,再创辉煌!

所以在这一刻,所有人都是惊喜加激动,包括坐在众人前方的苏狂歌长老,也在不住地点头,眸光变得更亮了。

场中唯有一人脸色有些难看,这人正是第十五剑峰的白茗山长老,云凌风的师父。

不过这时,没有人注意到他的神色。

“父亲,诸位长老,我这点天赋和小师叔公比起来,还算不得什么。他在混乱域的事情,我出关之后已经听说了。”

司徒牧阳不像以往那样略有桀骜,反而脸色无比认真的说道。

此话一出,大殿中瞬时一片安静,没有人出言反驳什么。

苏逸如今的成就有目共睹,相对来说,他的确远远地走在了司徒牧阳的前面,传闻中似乎已经是元虚境六重。

如果这样一看,司徒牧阳的天资,又似乎显得有些平凡。

“苏逸就是个怪胎,要是都跟他比的话,所有人都别活了!”

嬴荡长老苦笑一声,如是而道。

大殿里诸人闻言全都点头认同,苏逸太不凡了,全天下都几乎找不出那样的少年,那绝对是千年难得一出之辈!

如果拿他做标杆的话,六陆三州一海的所有武者,莫不是都在自惭形秽了。

耳中听着诸人的言语,司徒牧阳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抬起头来,看向自己的父亲,沉声道:“父亲,我想去混乱域!”

“什么?”

司徒流云惊住了,连忙问道:“你要去混乱域做什么?”

其他长老也都意外地看着站在大殿中的少年,心带疑惑。

“当初圣武大会上,小师叔公几人力抗圣山,最后拼死才得以脱身!当时我实力远远不够,无法帮到他什么!但从那以后,我便开始勤加修炼,就是为了有朝一日实力强大,能做好自己想做的一切!只要是我在乎的人,都不可随意被人欺凌!”

司徒牧阳目光灼灼地看着司徒流云,掷地有声地说道。

听到这样的言语,在场许多人都情不自禁地握紧了拳头,牙关暗咬。

是的,苏逸被圣山所迫,这是神剑门所有人的痛!

如果他们实力足够强大,就不会畏惧圣山,为苏逸提供最强有力的庇护,那少年也不必承受那么多的苦难!

如果神剑门足够强大,可以力拒一切敌人,亦可以秉持正道,那么当初在苏逸受人偷袭,险些身死的时候,就能直接击杀云凌风,而不需要只是罚他面壁三年那么简单!

这一切,只要有足够的实力,便能轻易办到,无论是对外,还是对内,皆是如此!

但可惜,他们神剑门还没有强大到那种地步!

所以,当时很多人眼睁睁地看着苏逸和圣山而战,看着那少年主动退出神剑门,而一个个无能为力。

不过时至今日,每个人的心里都还把那少年当作神剑门的弟子。

“父亲!所以我要去混乱域,我要和小师叔公他们,并肩作战!”

司徒牧阳眸光闪动,字字铿锵地说道。

大殿中所有人都被他的状态所感染了,一腔热血在身体里不停地流淌着。

如果能够年轻几十岁、几百岁,他们也愿意和司徒牧阳一样,如此心怀激荡!

“牧阳!”

司徒流云眼底闪过欣慰之色,司徒牧阳近一年来几乎都在闭关修炼,成果斐然!

并且,司徒流云明显能够感觉到,自己这个儿子,真的长大了!

因为苏逸当初遭受的一切,让他坚定信念,修炼起来比前些年要努力了无数倍!

在这一刻,司徒流云陡然感觉到有些心酸,不过这种心酸却只是一闪而逝。

“好!不愧是我司徒流云的儿子,有胆气有魄力,这事我答应了!”

司徒流云突然哈哈大笑了起来,如是说道。

“谢父亲应允!”

司徒牧阳也开心地笑了起来,但蓦然话锋一转,嘿嘿笑道:“不过父亲,母亲那边就由你去说了啊,我先走了!”

言毕,司徒牧阳像是屁.股被砍了一刀般跳了起来,然后直接奔出了大殿,很快消失不见。

这一幕,看得众人是一愣一愣的。

“这个锅,又要我来背了!”

司徒流云心中感到无力,一想到司徒牧阳的母亲,和她背后的那些人,就让司徒流云极其无奈。

这一次答应儿子去混乱域,这个黑锅肯定又要自己背了。

司徒流云一下子就苦恼起来,不知道怎么去和那些人做交代了。

见他这副样子,少数知晓情况的长老,全都是露出了不怀好意的笑容,一个个都贼兮兮的无声发笑。

“事情都说完了,散了!都散了!”

司徒流云将一切都看在眼里,顿时斜睨着那几个偷笑之人,清冷地吼道。

话还没说完,他便翻了个白眼,而后拉着一张苦瓜脸,掠出了大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