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忘辰很给面子的拍手:“狂拽炫酷屌炸天。”

秦睿也很姐控的崇拜道:“厉害了我的姐。”

真的很厉害,宛如一个行走的微波炉!

只有秦漠最淡定,在秦小苏说话的功夫,他已经干掉了半杯热水,还笑眯眯的把自己的矿泉水递给她,腆着脸道:“姐,你帮我把这瓶矿泉水也加热一下呗。”

秦小苏:……

秦小苏狠狠的瞪了秦漠一眼,然后还是接过了矿泉水,给他加热了一下,又扔给了他。接着又帮秦睿和萧忘辰加热了一瓶,最后自己才又弄了一杯热水,慢悠悠的喝着。

“苏苏姐,你这样会不会太消耗真气?”萧忘辰还是很有良心的,喝着秦小苏弄的热水,也不忘释放出“表妹夫”的关心。

秦小苏不以为然的道:“不会呀,这才能耗费多少真气啊,对我来说九牛一毛。”

萧忘辰羡慕嫉妒恨的哦了声,这就是区别啊,他和秦漠累死累活的修炼真气,到了秦小苏这里,好像比小学生的数学题还简单。

萧忘辰感觉自己被秦小苏的“炫技”深深的伤害到了。人家这才是天才修炼者好不好,那些从小就夸他天赋异禀的人,肯定都是没什么见识的人。

反观秦漠和秦睿就淡定多了,两人悠哉悠哉的喝着热水,早已经习惯被秦小苏“伤害”了,从小到大,这个姐姐就是变态级别的存在。他们赶不上她的天赋,就只能修炼出一副强大的心脏了。

四人休息了半个小时的样子,又背起了登山包继续登山。萧忘辰看着秦小苏的背影,眼神中多了几丝崇拜。同时心底也有了几分安定,好像有秦小苏在,他们的危险又大大降低了几分。

下午的时候,随着他们越爬越高,风雪也越来越大,山风呼啸不断,翻卷着皑皑白雪,像是下着鹅毛般的大雪,哪怕是带着登山镜,都不太能看清眼前的景象,除了雪还是雪。

四人已经拿出了登山绳各自绑在腰间,这样就不担心走丢或者有人踩空滚下去,其他人来不及营救了。如此又艰难的走了几个小时,到了下午三点左右,天就已经开始黑了。只是因为满山都是白雪,才显得光线略微明亮,但也已经不适合继续前行了。

萧忘辰拿出罗盘,算了算之后,带着他们改变了线路,不多久就找到了一处背风地,四人来到这里,明显感觉冷风小了很多。

“哇,好厉害,忘辰,你怎么知道这里风小?”秦小苏不懂风水相师这一行,盯着萧忘辰手里的罗盘,满是好奇。

“根据八卦方位推算出来的,八卦离为火,离位又在南方,所以沿着南方走,就能找到风最小,最暖和的地方。”萧忘辰很专业的解释道。

秦小苏张着小嘴一脸崇拜:“不明觉厉!”

萧忘辰笑了笑,隔行如隔山,秦小苏听不懂很正常。他把罗盘收了起来,对秦漠和秦睿说道:“我们就把帐篷扎在这里,明早再继续登山。”

秦小苏问:“风这么大,帐篷撑的起来吗?”

“可以的,你们扎帐篷,我布一个避风阵,晚上我们在阵里,就不会感觉到有风了。”萧忘辰说道。

“这都可以?”秦睿一副不可思议的样子。

秦漠已经见怪不怪了,拉着秦睿去扎帐篷。四人带了两个帐篷,秦漠选了一个相对平坦的地方,和秦睿一起清扫了积雪,打算把两个帐篷扎在一起。

萧忘辰去布避风阵,秦小苏跟前跟后的看热闹。她看着萧忘辰又拿出了罗盘,还有几张黄色的符箓。他把符箓都折成了三角形,分别埋在了不同的方位上。

秦小苏完全不懂,就看看新鲜,歪着头问他:“你会算命吗?”

“会啊。”萧忘辰点头,算命那是相师最基础的绝技好不好,哪个相师不会算命啊。

秦小苏的眼睛亮了亮:“那你算的准吗?”

“八九不离十。”萧忘辰也没敢说自己算的一定准,说话留三分,这是他们相师的规矩。

秦小苏的眼睛又亮了一下,接着把自己的右手一伸:“那你给我算算呗。”

萧忘辰抽空扫了她一眼问道:“算什么?”

“唔……我从小生活无忧,人生活到现在都是顺风顺水的,我妈挺担心我嫁不出去的,要不你给我算算姻缘。”秦小苏一脸的随意,好像只是为了好玩的样子。

“行。”萧忘辰又抽空扫了她的手一眼,这眼看的比较仔细,盯着她的手相看了半分钟,其他的没怎么看,着重看了下她的姻缘线。

“怎么样?我是不是真嫁不出去了?”秦小苏很小声的问道。

萧忘辰轻笑了声:“苏苏姐,你不可能嫁不去的。区别只在于嫁的称不称心,如不如意。你和你的有缘人很早就相识了,你们的缘分很深,但情路坎坷。你们之间想要修成正果并不容易。要么你放弃一些重要的东西,要么他放弃一些重要的东西。如果你们都不愿为对方舍弃,那么结果就是无疾而终。”

秦小苏心里咯噔了一下,她只是抱着试试玩的心态让萧忘辰算的,没想到这小子这么厉害,真被他算对了。

萧忘辰点到为止,也没有多说,继续忙着布阵去了。

秦小苏一个人呆呆的蹲在原地画圈圈,心里有点小郁闷。左手爱情,右手亲情,难道她非要放弃一个,才能得到另外一个吗?

秦小苏发呆了一个小时,等帐篷扎好了,避风阵布好了,秦漠才有空过来找她,站在她面前踢了她鞋子一脚问道:“发什么呆?想什么呢?”

“想师父啊。”秦小苏回答的干脆。

秦漠笑她:“你也就这点出息,才离开你们宗门多久。”

“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不行啊。”秦小苏从不掩饰自己对师父的喜欢,家里人都知道,她从很小的时候就喜欢师父了。

“你喜欢他有什么用,还不是一腔深情喂了狗。不如换个人喜欢,天底下又不是只有他一个男人。”秦漠好心的劝她。

“我不!”秦小苏坚定的道:“其他男人哪有我师父长的好看,我师父长的跟谪仙似的,天底下再没有哪个男人有他好看了。”

“肤浅。”秦漠鄙视她:“颜狗都活该单身。”

秦小苏哼哼了声,他的弟弟怎么能懂女人的心思,师父是她从小认定的心上人,除了他,生命中再没有其他男人能入她的眼,连眼都入不了,又何谈入心。

“好了,别想男人了,人家又不想你。累了一天,吃点东西睡觉吧。你睡小帐篷,我们三个睡大帐篷。”秦漠到底是心疼姐姐的落花有意流水无情,伸手将她拉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