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岛国这边华夏的厨师很少,朱天磊也是花了高价才请到的这名厨师,给秦漠做了丰盛的晚餐,口味齐全,八道菜系都聚齐了,可见逍遥派如今对秦家的巴结程度。

秦漠也吃的没有任何心理负担,萧忘烦是跟着蹭吃蹭喝的,席间就是吃吃吃,喝喝喝,半句话都没有,吃饱喝足就跟着秦漠听朱天磊说说那个剑道门派的情况。

二十年前与独孤逍遥一战的门派叫阴流派,是岛国这边的一个剑道门派,岛国最擅长的就是剑道,他们的剑道源远流长,可以追溯的历史长达几个世纪之久。

在有案可查的剑法中,最古老的剑道流派叫中条一刀流,由中条长秀创建,所以,中条长秀应算是最早创立流派的剑术家。之后沿着中条一刀流的剑术主张,产生了富田流、一刀流、北辰一刀流、无刀流等流派。

中条一刀流为开端的派系出现后,过了一个世纪,即15世纪前半叶,剑士饭条长威斋创立了神道流,从此又发展出卜传流、萨摩示源流、心形刀流等。

大约又过了半个世纪,阴流在剑术师爱洲移香斋的手中降生了。这时已进入战车时代,有一种说法认为阴流是天上的神为这个血腥的时代而教给世人的珍贵杀人技,由此可见,阴流派剑道学的都是杀人技,属于好战的那一个派系。

如今的阴流剑道也有许多分支流派,不过还是以阴流派为贵,因为阴流派的实力最强,其他分支流派无法与其匹敌。

曾经与独孤逍遥一战败北的剑士就是阴流派最有可能成为领袖的人物,可惜他败北后重伤,与领袖擦肩而过,便忍辱负重,挑选了一名有天赋的徒弟倾囊相授,花了二十年的时间,训练出了一名闻鸣岛国的剑客。

这名剑客叫岛津松泰,是萨摩潘地区的贵族,萨摩潘在岛国古代是萨摩国,据说也是个很厉害的小国,岛津是萨摩国的国姓,岛津松泰是贵族后裔,他的身世被剑道还出名。

如今岛津松泰被誉为阴流派剑道的第一高手,多年来无人能在他手里赢过一招半式,名气之大,耐人寻味。

“我有一个问题。”秦漠听到这里举了手。

朱天磊道:“三少您问。”

“这个岛津松泰和萨摩耶有什么亲戚吗?”秦漠认真的问道。

朱天磊有点懵:“萨摩耶是谁?”

“师兄,萨摩耶不是谁。”一逍遥派的弟子小声道:“萨摩耶是一只狗。”

朱天磊:……

“谁家的狗?”朱天磊还是懵,谁家狗姓萨摩。

“不是谁家的狗,萨摩耶是狗的一种品种。”这弟子又详细说道。

朱天磊这下了然了,呃了声道:“这个,可能萨摩耶是萨摩潘地区的特产吧。”

“师兄,萨摩耶是西伯利亚犬,岛国的特产狗是柴犬。”一个比较懂狗的弟子又接话道。

朱天磊哦了声:“那岛津松泰和萨摩耶就没亲戚了呗。”

弟子点点头,一人一狗能有什么亲戚关系啊。

秦漠松了一口气:“那我就不用去打狂犬了。”

“三少,您打狂犬干嘛?”一弟子不解。

秦漠理所当然的道:“要是岛津松泰和萨摩耶是亲戚,我万一在跟他比试的时候被咬了咋办,当然要提前打狂犬疫苗预防狂犬病啊。”

朱天磊:……

众弟子:……

这人骂的,拐了十八个弯,差点没有听出来您在骂人。

“秦漠,我敢打赌,你赢定了。”萧忘烦在一边啃着苹果说道。

“为啥?你对我挺有信心啊。”秦漠笑眯眯的问道。

“当然。”萧忘烦说道:“毕竟你们比的是剑道嘛,论剑的话,谁能比的过你。”

秦漠:……

朱天磊和弟子们有点迷,等等,容我们捋一捋,请问萧小姐,您这是在骂三少吗?

秦漠脸黑的转移了话题,问道:“比试定在哪天?”

“三天后,在阴流派,到时候会有很多当地的其他剑道流派来观战。”朱天磊回道。

秦漠哦了声:“是点到为止的切磋还是啥?我打死了人要不要负法律责任?”

“说是点到为止,但比试不可控,要是对方想杀您,您也不能站着被杀是不是。”朱天磊笑着说道。

秦漠比了一个ok的手势:“明白了,都散了吧。”

朱天磊忙带着弟子们散了。

萧忘烦啃完了一个苹果,砸吧了下嘴:“这还有两天的空闲时间呢,去富士山玩不?”

“行,明天你别睡懒觉,带你上山玩。”秦漠也难得有时间领略一下富士山的风光。

萧忘烦打了一个哈气:“你叫我就好喽。”

说着就起身往房间里走了去。

秦漠也回了房间,不过他没有睡觉,而是进入了神塔空间,准备巩固一下刚刚晋升的分神三期的修为。

莫扶摇她们都在一层修炼,各自有自己的一番小天地,秦漠没有去打扰她们,直接来到了三层,盘膝在此处修炼。

……

次日,一早秦漠就把萧忘烦从床上揪了起来,萧忘烦困的睁不开眼,还是在抱着秦漠的手指头喝了一会血才清醒过来,快速的洗脸刷牙换衣服,然后再稍微吃了点早饭后,就和秦漠一起去富士山玩了。

富士山是岛国第一个高峰,世界旅游圣地,一年四季都有世界各地的游客来这里旅游,以冬季为最,因为冬季看雪泡温泉别有一番风味。

现在是夏季,富士山虽不如其他三季景色特别,但也是非常好的避暑去处。这边可供游览的地方也多,两人坐了小火车上山,沿途可以观赏不同纬度的风景。

萧忘烦这还是第一次和秦漠单独旅游,感觉很特别,也很开心,好像这样秦漠就属于她一个人的一样,很满足。

“这么开心?”秦漠问道。

“是啊,很开心。”萧忘烦重重的点头,忽然道:“我们在山上住一晚上吧,第二天起来看日出,我还没有看过日出呢。”

“行啊。”秦漠一向对萧忘烦也是有求必应,看着她渐渐长大,总有一种吾家有女初长成的心态,忽然不想让她长这么快了,等被萧绝要回家,他不得亏死,白浪费了这么多血了。

萧忘烦更高兴了,拿出手机拍照,给风景拍照,给秦漠拍照,给自己拍照,给自己和秦漠拍照,每一张都很漂亮,也很珍贵,她都要好好保存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