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忘烦铁了心的想喝秦漠的血,秦漠也铁了心的不想给她喝,于是这一大一小就在房间里玩起了猫捉老鼠的游戏,一个跑一个追,还不时的听到秦漠发出呼救声。

最后萧忘烦跑累了,整个小身子往沙发上一瘫,气喘吁吁的大喘气。

秦漠也跑的满头大汗,躲到距离她最远的地方瘫着,同样是大口大口喘着气。

“小气鬼!”萧忘烦累的半死还不忘吐槽秦漠。

秦漠怼了回去:“小僵尸!”

“小气鬼!”

“小僵尸!”

“小气鬼!我诅咒你一辈子不举。”

“小僵尸,我诅咒你一辈子破不了处。”

萧忘烦面红耳赤:“你不要脸。”

“从来没要过。”秦漠说的理直气壮。

萧忘烦呲牙咧嘴,两颗小獠牙非常吓人。

秦漠乖巧的闭了嘴,比划了一个封嘴的动作。

萧忘烦难受的哼唧了声,想喝血,快忍不了了。

秦漠果断的爬起来就往房间里跑,还嘭的一声关上了门,并且将门反锁了。

萧忘烦捂住了鼻子,不能闻不能闻,再闻就真忍不住了。

她也很奇怪,她从小就对血什么的没有需求,怎么会突然想喝秦漠的血,那从秦漠身上散发出来的香味,到底是什么,为什么他身上突然就会有吸引她的香味呢?

萧忘烦难受极了,抓起桌子上的苹果啃了起来,小獠牙把苹果啃的咔嚓咔嚓作响,仿佛直接把苹果当成了秦漠。

而房间里,秦漠直接跑进了浴室,还把浴室的门也反锁了。然后就开始脱衣服洗澡,他并没有闻到自己身上有香味,但萧忘烦能闻到,那他身上肯定就是有的,所以他往浴缸里一躺,放了水,打算好好泡一泡。

这一泡就泡了十几分钟,出来又冲了一个淋浴,连沐浴露都没敢用,等确定自己身上连汗味都没有了之后,他才敢走出去。

下午就要回程了,秦漠穿好了衣服,又麻溜的把自己和萧忘烦的行李收拾了一下,提着两个行李箱再出来的时候,就看到萧忘烦还是躺在沙发上,保持着刚才的姿势,只是两个鼻孔里多了两团纸巾,小獠牙也没有收回去,形象有点滑稽又搞怪的可爱。

秦漠忍着笑说道:“我已经洗完澡了,应该没什么味道了吧。”

萧忘烦翻了他一个大白眼:“不是你身上香,是你的血香。”

“血香?”秦漠懵圈了,血不都是腥的吗,怎么会香,难道僵尸的鼻子构造和人类不同?

“算了算了,不说了,我好不容易才忍住的。你……离我远点。”萧忘烦现在感觉自己都不能看见秦漠。

秦漠这会肯定是不敢靠近她的,自觉的先往门口走了去:“那我先出去,你跟着,我们该走了。”

萧忘烦有气无力的哦了声,等秦漠出去了,她才不急不缓的爬起来,还又拿了一颗苹果磨牙。

秦漠和萧忘烦一前一后的下楼,两人之间的距离最少相隔五米,这种情况看的已经等在楼下的众人有点懵,自从两人扮演父女以来,就跟连体婴儿一样,不是牵手就是抱抱,最远距离也不超过三十公分,现在突然拉开了五米之远,大家就有点看不懂了。

“你们吵架了?”金忌庸八卦之心燃起了熊熊之火,凑过来问秦漠。

秦漠翻白眼,这比吵架还严重好吗。

“那是怎么了?”看懂了秦漠的白眼,金忌庸更好奇了。

秦漠叹气:“一言难尽。”

金忌庸的好奇心完全被吊了起来,又巴巴的跑到了萧忘烦跟前,瞅着她塞到鼻子下面的两团纸巾问道:“你流鼻血了?哇,你是不是看到了什么不该看的了?”

“哼!”萧忘烦用力的哼了声,两团塞着鼻子的纸巾全哼到了金忌庸身上,金忌庸低头一看,纸巾上一点血迹都没有。

没流鼻血啊,那你塞什么鼻子,害的他浮想联翩,还以为她是把他们家少主看光了。

萧忘烦吸了吸鼻子,忽然凑近了金忌庸,离的他很近,抽着鼻子闻他身上的味道。

金忌庸有点懵,下意识的要后退。

“别动。”萧忘烦拽住了他的衣服,整张脸都快趴到他身上来闻了。

金忌庸举着两只手,那是真不敢动了。

萧忘烦吸着鼻子闻了一会,忽然又嫌弃的推开了他:“好臭。”

金忌庸:……

哪里臭了,他明明刚洗完澡。

萧忘烦闻完了金忌庸,又转身去找其他人闻,跑到了冰块面前,围着他转了一圈,又是丢出了“好臭”两个字的点评。

冰块抽了抽嘴角,他也是刚洗完澡好不好。

接着,萧忘烦把所有人都闻了一个遍,最后每个人都难逃一劫,全部被她定义为“好臭”。

“奇怪,为什么只有秦漠是香的?”萧忘烦抓了抓自己的头发,自己都有点懵了,不明所以。

众人靠了一声,很想告诉她有句古话叫“情人眼里出西施”,你这是情人鼻子里出香气吧,他们怎么就没有闻到秦漠身上香。

“不行不行,受不了受不了。纸呢纸呢,快给我点纸。”萧忘烦捂着鼻子找别人要纸巾塞鼻子。

秦漠赶紧又拉开了自己和她的距离。

金忌庸忙把刚才她塞鼻子的纸巾递给了她。

萧忘烦直接塞住了鼻子,一脸“犯了毒瘾”的样子。

众人奇怪的看向了秦漠。

秦漠摊手:“别看我,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她突然就对我的血感兴趣了。”

“哦。”众人异口同声,十分同情。

这么闹了一会,导游就来喊他们上车了。

一行人上了车,秦漠和萧忘烦必然是分开坐的,中间快隔了一个车厢的距离。

导游很奇怪的问他们怎么不坐一起,秦漠只好找了一个萧忘烦闹小脾气的理由搪塞过去。

导游给了他一个同情的眼神,让司机发动车子上了路。

秦漠看向了车窗外,道路上依然还有一些特警和军队的人在盘查,进出迦叶市的关卡也有重兵把守,只有被调查过,确定没有嫌疑的游客才允许离开。

当车子远离迦叶市之后,秦漠一颗心才彻底放松下来。这次的天竺之行还算顺利,唯一的变数就是他不小心把佛舍利给吃了,回去还不知道怎么补救呢。

算了,不想了,回去再说吧。

秦漠甩了甩头,没再去想这事。回去还有几个小时的路程,他索性闭目养神,再次进入了神塔空间,打算利用这几个小时,再把之前的余伤调息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