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狐狸,这是哪啊。“林墨言看着小小一团的小狐狸。

“啾啾啾。”小狐狸一边叫着,一边指着那把剑。

整个房间都是简约的古铜色,只有一切鲜艳的花朵极其引人注目,一把长长的紫色剑放在屋子的正中央,长长的挂坠上面有一个幻字。

“哦,我懂了,这里是不是我家。”根据那个男人对自己称呼来看,再加上自己的推算这里应该就是那个什么幻风的家了。再说了自己怎么会突然来到这里呢。那叶子墨他们在哪呢。

小狐狸点了点头。

林墨言慢慢的走了过去,拿起了那一把紫色的剑,林墨言左看右看,也没有发现有什么不同的地方啊,这把剑上面有很多的裂痕,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反正对于林墨言这种没脑子的人,也深奥不到哪里去。

咦,不对,原主死了,自己穿越过来了,难道不需要继承记忆的吗?林墨言还不知道其实自己就是原主。要不然从这个小狐狸嘴里套出点话吧,额。。不对,这小狐狸不会说人话,这点我倒是忘了。。。

小狐狸似乎知道了林墨言的疑惑,跑到了柜子里面拿出了一面紫色的镜子,不对,你应该说是拿,是叼。这一面镜子,感觉也是极其普通的东西。

小狐狸指了指镜子。

镜子里面出现了林墨言的身影,一只白色的小狐狸在草地里不停的奔跑,上面的血痕依稀可见,这只白色的小狐狸当然就是这只了。

后面有一群妖在不停的追着小狐狸,对的确是妖,就跟电视里面的妖一样。

一个男子抱着琴,在树下抚琴,这个男子就是幻风,小狐狸跳到了幻风的肩膀上。

“下去。”幻风冷冷的开口说道,甚至连一个眼神都没有赏给小狐狸。

小狐狸吱吱吱的不停叫着。

“我说滚。”幻风依旧是冷冷的口气。

小狐狸低下头,眼睛里满是可怜楚楚的泪水,仿佛像一颗溢满光滑的珠子,神韵极其诱人。

“小子,不要多管闲事。”一个其中的妖精说道。

幻风将小狐狸甩到了地下,小狐狸在地下不停的吱吱叫唤着,大概是是被幻风一下子弄伤了吧,应该很疼吧。幻风冷冷的扫了小狐狸一眼,小狐狸可怜的闭上了嘴巴。

“一个区区树妖居然敢这么对我说话。”幻风冲着前面的妖精说道,看起来这个树妖应该是头,一身绿色的衣服包裹着,全身干巴巴的,看着跟老头子一样。

这个树妖的名字叫做逊,逊开了天眼看了看幻风的本体。

“呵,我还以为你是什么大人物呢,不过是一只妖龙罢了,还在这里张狂。”说着身形就动了,全身长满了藤蔓不停的向着幻风所在的地方移动着。

“杀你,我不用武器。”幻风将琴放在了地上,顺势捡起了一片树叶。

“你小子真张狂,一会我就让你狂不起来了,让你变成一条死妖龙。”紧接着,后面跟着的妖全部都消失了,眼看着这些小妖进了逊的身体,逊的藤蔓不断的变粗边长,还带了星星点点的红珠子,这应该是毒,一种与生俱来所带着的毒。

“哦,是吗?那我倒是真想见识一下。”说完之后,逊所有的藤蔓都冲向了幻风成圆形,周围的树木在一瞬之间凋零,这只妖竟达到了零界,可是对于幻风来说一点问题都没有。

看起来幻风只是随便捡了一片叶子,可是实际上是由自己的剑体化成的,剑体是从自己身体里幻化出来的一把剑,剑在人在剑亡人亡。

一片叶子挡住了逊的攻击,但是幻风不知道的是,逊与生俱来的毒可以瞬间使所有的东西融化。

叶子依旧是那片叶子,只是多了一些黑色的斑点,人还是那个人,幻风依旧矗立在哪里,白色的衣服夹杂着红色的樱花,漫天飞舞。

逊睁大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幻风,“你居然挡住了我的攻击,我输了。”

“但求你将那只小狐狸给我,我母皇病重,危在旦夕,只有这只小狐狸的九转心脏可以救我母皇的性命,这只小狐狸是九尾天狐,只有这一只了,所以求你将它给我。”逊说着还跪了下来,自从逊输了之后,其他的妖也从他的身体里出来了,逊全力一击,耗费了自己的全部灵力,就是因为太轻敌了才会输的这么体无完肤吧。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幻风说完之后抱着小狐狸了。

留下逊一个人跪在原地,脸上的泪痕依稀可见,小狐狸跟逊都没有错,一个为了能够活下去,一个想救自己的母亲。

两个长得一模一样的人,但是所给的感觉完全不一样。

林墨言看完之后火冒三丈,“你说这个男人怎么这么坏,居然还赶你走。真是太坏了,别让我看到他,要不然我一定要好好收拾他。”

站在桌子上的小狐狸无语,再看水晶的叶子墨跟白千羽无语,要自己把自己揍一顿啊。额。。。众人脑补了林墨言刚才说过的话。

“咦,不对这是我。”林墨言现在才后知后觉,然后又开始自恋模式。

“哇塞我穿古装好帅啊。”林墨言一直没看自己穿古装的样子。

“哇塞,我好有气质啊。”

“哇塞,这不是冰山美男吗,说的就是我啊。”

“我天好帅啊,我睡觉都会把我自己帅醒了。”

众人众妖捂脸,幻风,林墨言我不认识你。

小狐狸指着剑又指着镜子。然后林墨言一脸听不懂的样子看着小狐狸。

小狐狸内心真哭泣,下面都有字解。不会还是不懂吧。

水晶外的叶子墨跟白千羽都已经懂了,但是好吧林墨言就是没脑子,后知后觉反应慢的那一种。

然后小狐狸又重新播放了一遍。

林墨言低着头睁着大眼睛,看着小狐狸,“我懂了。。”

小狐狸看着林墨言。

“其实我懂,刚才是逗你玩的,你是想说那把剑就是那样坏的,我懂。不过逊真的好可怜啊。”林墨言低下眼眸,长长的睫毛不停的忽闪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