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开心明显没有听进去,“水,火,光,全都排除,”既然是初级程度,那就肯定不会起到足够的作用,他要马力强劲的,马上可以用的,“我想就剩下电池了,马的,只要能让外面那个大家伙动起来就好!”

就在合成工厂的边上,随着从天而降的白光笼罩,出现一座有点儿像是游泳圈一样的工厂,“能源生产工厂建造完毕,是否现在开始生产?”

“你说呢?”开心都有点儿无语了,“特么不知道我为啥提这茬儿啊?”

“我就是问一下嘛,”黑洞系统简直冤死了。

克塔星的垃圾堆数量巨大,品种繁多,再加上水晶球内的资源也足够,现在需要消耗的只有水晶球本身的能源了。

当第一块电池生产出来以后,开心还是小小地惊讶了一下,这玩意儿的体积足有一个板砖那么大,黑了巴叽的,“就这玩意儿?能带动一辆铲车?”

“你需要至少十块,才可以维持整车满负荷运转七个小时,”黑洞系统说,“然后你必须下去更换电池,另外,因为是超低温环境,要想维持它的正常工作状态,电池的耗电量会比平时多消耗40%,甚至再冷一点儿,会导致电池一拿出去,就直接宣告无法使用。”

“这——也太不靠谱了!”开心看着水晶球里那块电池,左右为难,“现在改还来得及吗?”

黑洞系统沉默。

这就是不行的意思。

“没办法了,”开心觉得自从出了奖南,就没有一件事儿是顺的,“把电池泡在降解液里!”

这是唯一的办法,黑洞系统大概也已经接受他不定时的胡搞了,这降解液也的确邪门儿的让人无法理解。

“把那些绿色的也加进去,”开心突然说。

“可那是没有经过提纯的,是虫族的饲料。”

“全加进去,”开心坚持。

几块电池七小时就换一次,特么是不知道外面有多冷是吧?再说这事儿除了我还能有谁干?

“不好!”黑洞系统突然叫了一嗓子,然后下一秒——“轰……”

水晶球里,堆放场上出现一个大大的蘑菇云,震动甚至传遍整个水晶球。

“怎么回事儿?”开心只差一点儿就吓尿,“你这也叫电池吗?比核弹都牛笔!”

“这怎么是我的错?”黑洞系统吼的比他还大声,“都是你乱加东西!”

额——好像是这样子的。

“只有这一种规格吗?”开心马上开始转移话题,“这电池太小,换大一点儿的。”

过了不到半小时——“轰——”

又一枚电池炸掉了。

生物降解液不负它垃圾的称号,它的能量输出时高时低,极不稳定,一连试了七次,要不是水晶球内部环境稳定,黑洞系统的管理措施也给力,光那几次爆炸就够一呛的。

与原来砖头大的电池相比,新电池是原来的一倍大,“我们不能盲目增加电池的体积,那只会增加它的不稳定性,你现在的技术等级还不足以——”

“好吧好吧,我们等着瞧,”开心就是激不得,他抱着新电池跳下车。

铲车的的能源空间是空的,那里本应该有一个油箱一类的东西,但是现在那里是空的。

开心把它收进水晶球,过了几分钟,再放出来的时候,它马上发动起来。

发动机的噪音并不算大,呜呜作响,前面的T型斗上密布一个一个的孔。

“开个洞出来吧,”开心按照技术说明设置好以后,跳下车看它发威。

“哗……”

T型斗上冲出两根粗大的鞭子,抽在地上的时候直接把地面的积雪扫到两边,然后就向下钻去。

“嘎啦啦……”

百足虫的两根大脚轻松钻进冻土带,在地下15米永久冻土带处稍微顿了一下,就一路向下钻去。

“忘了告诉你,百足虫是克塔星用于星际勘探的工程挖掘车,”黑洞系统的解释说明了这东西为何如此霸道,可这不是开心关心的重点。

他在等着看铲车可以撑多久,这可不只是开动起来,是在零下四十多度的时候满负荷运转工作。

雪花再次落下,开心的身上很快就变成了白色,可是从车灯的光亮中能看到一张坚毅的脸。

试用了威力以后,铲车冲向原来的矿洞,很快就把一大堆被粉碎的石头喷出来,免费修了一条公路,不过它不是马上开始挖矿,而是干脆在山里开路。

“正愁没有个住处,干脆凿个山洞来住,”开心抱着肩膀,突然笑起来,顿时觉得自己的牙都冷的咔咔响。

不过半个小时,开心接收到的画面显示铲车已经在里面挖出了个五室一厅。

“这绝对是最便宜的一套房子了,”开心十分满意,“不是说有卫星看着?我把什么事儿都放在山洞里干,他们总没有事情可以查了吧?”

说话间,铲车已经伸入原来的矿洞,朝着北面挖去。

“你不会要挖一条去海边的地下通道吧?”黑洞系统不敢相信地问。

“干嘛不呢?”开心耸肩膀,“拍卖会要开始了,现在什么事儿都没这个重要。”

校车缓缓驶进山洞,外面除了偶尔子弹一样射出来的碎石子,再就是嘎嘣作响的噪音。

在外人无法发现的地下十米处,一条长长的通道正迅速向着北边延伸。

又过了一段时间,雪停了,天上一轮圆月挂着,这座不高的山丘顶上突然打开一个天窗,开心从里面爬出来,深深地吸了口气,然后朝天上恶狠狠比了个中指,“去你马的!”

骂完,他就再次钻回去,只留下星空中点点发呆的星星。

“嗷呜……”

一只狼站在矿场不远处的山丘上,疑惑地瞅着这边,鼻子轻微地耸动,随后明智地放弃了尝试,转向另外一个方向。

远在圣彼得堡的某处郊外庄园里,安达目光死死地盯着其中一个屏幕,在他看到那个比中指的家伙时,捏碎了手里的咖啡杯。

“倒要看看你怎么咸鱼翻生!没人要的野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