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早饭,他安慰了一下小宝,套了件衣服,再次朝城里杀去。

先去金店看看,要是还能再卖些黄金,多换些钱,他打算弄辆自行车,再买几件衣服。

经过了几个小时的折腾,又是快到中午的时候,他才再次站在步行街上。

旁边那家金店还是人潮如织,斜对面的金店还是那么门可罗雀。

开心鼓起勇气,走到门前。

不知怎么地,他有点儿怕见曾碧裳,他不想被她误会,可是他又不能把自己掌握的秘密告诉她。

系统告诫过他,不能跟别人说,再亲也不行。

开心自己也不傻,他单纯,可不傻,财不露白是基本常识。

“哟,开心来啦!”

才推开门,小静就笑眯眯地迎上来。

店里的另外两个店员也热情至极。

这态度的转变倒让开心有点儿不适应。

“今天还有吗?”小静有些期待地问。

开心一边给系统下令,随机调出一公斤黄金,一边问,“当然,昨天卖的怎么样?”

“不错呀,”小静不经意地说,“你走没多久,有个土豪来,一眼就相中了那个金碗,卖了五十多万吧。”

“我艹!”开心被吓到了,“你抢劫啊?”

“瞧你说的!”小静白了他一眼,“金店就是这样的呀,你别看对面生意挺火的样子,其实就是赔本赚吆喝,都是些低劣的工艺品,这些天扣除成本,最多利润不到十万,咱们这儿一天赚的顶他们一个月还多。”

“太好赚了吧,”开心感觉到手里塑料袋沉了一下以后,把手伸进去。

到底是些什么东西,他也不知道。

这回的零碎儿多了些,有戒指,有手镯,上面的花纹极尽繁复,尤其一枚戒指的戒面上,不到一公分直径,星星点点地刻画着一个星球,让人惊叹的是,乍一看去,居然以为那个星球是立体的,但实际上它是一个平面图形。

还有一件金色的不知名花朵,叶片,花茎,每一分都细致入微。

“哇……”小静都看呆了。

其他几个店员也凑过来,发出惊叹声。

“这真是我看到过最美的金饰,”迎宾员漂亮的粉红脸蛋凑的最近,都快贴开心脸上了,她丰满的胸部也有意无意地蹭到开心的胳膊上,让他的心里马上乱七八糟的。

小静最先恢复过来,她没有多问,把开心见过的一套流程又弄了一遍。

另外一个店员趁此机会,把每一件饰品都用手机拍了照。

“发给碧裳姐,”小静检查了一遍以后吩咐那个店员,“等她把证书啥的弄来,咱们就可以直接出售了,真漂亮,光是这做工,就得多要个十几万。”

这买卖真好赚。

开心都有点儿后悔没先谈谈涨价的问题了。

可他不想跟那位给他披过羽绒服的美丽女人讨价还价,好像谈到钱都是对她的污辱一样。

于是他静静地呆在一边,看那几个美女在一起叽叽喳喳。

小静忙乎完了以后,从柜台底下的保险柜里取出四沓现金,递给开心。

开心没敢接,他不识数也知道比前一天拿得多。

“拿着呀!”小静有点儿奇怪。

“好像——比昨天多。”开心吃吃地说,“重量不是跟昨天一样吗?”

“这是碧裳姐的吩咐,”小静笑着说,“你是我们的财神爷,要是没你的东西呀,我们最近几天差不多就得关门歇业了,你还不知道吧?我们的黄金来源断了,原来的供货商不给我们供货了,碧裳姐为了这事儿都快愁死了,店里的这些东西是卖一样少一样,原来跟我们合作一直挺好的加工商也涨了30%的价,你的东西可救了我们了,所以碧裳姐特别交待,今后你给的这些东西只要是能卖出去,根据营业额多少,我们都给你适当的分红。”

开心就拿了两摞钱,把剩下的又还了回去。

他挺认真地看着小静说,“小静姐,曾老板是好人,要不是她,我可能早在文苑小区门口冻死了,今后不管卖给你们多少东西,我一次只收一万块。”

说完,他把钱揣好,推门出去了。

小静在后面感叹着,“碧裳姐真是眼光独到,这么懂得感恩的男孩儿好难得……”

斜对面——金光金店门口,一个白胖的儒雅商人看着迎宾小姐严厉地问,“看准了,是他吗?”

小姐脸有点儿发白地,“是,老板,大半天的,就这么一个小叫花子样的人走进去,跟您说的人差不多!”

“马的!”商人恨恨地骂,完全不像外表看起来那么有教养,“一点儿机会,就让她翻身了!我还就不信了,连你个小表子都整不死,我马兴光跟你姓!”

骂完了,他拿出手机,开始打电话。

开心可不管这些,他又赚了一笔,正兴冲冲地往服装批发城赶。

步行街上的衣服打折都贵的要死,开心还没有失心疯地冲进去。

“今天是个好日子,心想地事儿都能成……”

一家服装店的音响里播放的音乐让开心心情大爽,他终于体会到了真正好日子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