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哭丧着脸,替我睡一晚,我立刻让人把你那赌鬼爸保释出来!”唐蓁蓁不耐烦地催促荣念。

荣念知道要面对的是什么,她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下一秒就被唐蓁蓁狠狠推入房中。

黑暗中,一股强势的力道将她压到身下,肆意摆布,撕碎。

耳边滚烫粗重的喘气声压抑到极致……

男人粗哑的嗓音在耳畔响起,“我会负责。”

负责?

对她负责?

荣念有片刻的恍惚,也对,他是对唐蓁蓁负责。

进来前,她就答应了唐蓁蓁,替她睡了这个男人,而作为交易,她本该坐牢的父亲会被撤诉,被释放。

她和唐蓁蓁是同母异父,她的父亲是赌鬼,而唐蓁蓁是豪门唐家的千金。

唐蓁蓁用父亲做筹码逼她,只要她胆敢说一个不字,父亲就将面临暗无天日的牢狱之灾,能不能活着出狱都是未知数。

黑暗中,荣念的眼泪浸湿了枕头,对她来说,这一夜只有屈辱。

房间里静悄悄的,荣念完成交易,就偷偷坐起身穿衣服,打算换唐蓁蓁进来。

哒。

毫无预兆下。

床头灯亮了。

刺目的光打在她脸上。

荣念本能地捂紧了脸,透过指缝,她看清了男人的脸。

是秦慕言!

海城首富,秦家权势巅峰的那位。

秦慕言那双黑眸危险地盯着荣念,宛若苏醒的野兽。

他牢牢地看着她被手挡住的脸,若有所思地皱眉,而一双森寒凉薄的黑眸却落在了她胸口粉粉的月牙痕迹上。

怎么可能!

小月牙?

她是小月牙?

秦慕言眼中情绪汹涌,正想说什么,突然手机铃声急促地响起。

他语气沙哑,眸中藏着不易察觉地温柔,对荣念说,“乖乖在这等我!”

说完,披上浴袍就大步走了出去。

而荣念哪里敢等,她今晚只是替身,她得罪不起唐蓁蓁,更招惹不起秦慕言这样的大人物。

荣念以最快的速度绕过浴室,一路小跑到洗手间,唐蓁蓁早在那等着了。

唐蓁蓁看着她身上被宠爱过的痕迹,嫉妒的发狂。

她第一次没了,要不然早就去献身了,哪里轮到荣念这小贱/人?

而荣念满脑子都是亲爹,她忽略唐蓁蓁鄙夷的眼神,咬唇道,“我爸他……”

唐蓁蓁恨不得她立刻就滚,打发道,“只要你闭紧嘴巴,今晚你没见过秦慕言,我答应你的都会兑现,否则……”

荣念心知肚明,哪怕身体不适到极点,她也不敢说一个不字。

两人速度换好衣服,荣念就离开了。

荣念前脚刚走,唐蓁蓁就把衣服弄的凌乱,白皙的肌肤上也造出不少青紫的痕迹,她没有立刻出洗手间,而是等。

没过多久秦慕言就找来了。

速度之快,有点出乎唐蓁蓁的意料。

唐蓁蓁红着眼眶,一脸惊慌地不敢看他。

秦慕言皱了皱眉,刚才他已经叫人彻查今晚发生的事,到底是谁在算计他。

至于监控,有一大段的空白。

不过看眼前的女人,他下意识就想到那双勾人的狐狸眼,眼中不免疑惑,“今晚的人,是你?”

唐蓁蓁紧抿着唇,不说话,也就是默认。

秦慕言压下内心的多疑,想到刚才的小月牙,清冷的眸子有一瞬的温和,“我会给你一个交代。”

唐蓁蓁等的就是这句话,她强压欢喜,轻轻地点了点头。

交代完,秦慕言身后就来了很多黑衣人,包括酒店的总负责人。

作为秦家掌权人,出了这档子事,谁都难辞其咎。

唐蓁蓁心里有些后怕,不过秦慕言似乎根本就没怀疑她,甚至还让自己的特助送她回去。

等唐蓁蓁走了,秦慕言才发现自己一直放在钱包里的小猪玉坠不见了,那是他小时候奶奶按着他的生肖亲手雕的,对他,意义非常。

所以,是在小月牙手里?

……

阿嚏。

荣念蹲坐在酒店的后门口,冻的瑟瑟发抖,这个时间点根本打不到车。

她一遍遍刷着打车软件,强忍着身体的不适,直到腿蹲麻了这才站起身。

一起身,袖子里的一抹绿掉了出来,她伸手接住。

是一个通体翠绿的精致小猪,所以,是秦慕言的?不过那样的人物,不可能随身佩戴这么幼稚可爱的挂饰。

荣念没深想,转身就打算把手里的这玩意儿丢垃圾桶里,突然手机响起,是个陌生的号码。

她脑子里藏着事,把小玉猪直接挂在了脖子上,就火速接起电话。

“荣小姐,你父亲出事了!”

荣念比任何人都知道父亲有多糟糕,可那是把她养大的男人。

电话里失控的声音就如平地惊雷,荣念焦急的快要崩溃,而就在这时,一辆黑色的迈巴赫从车库疾驰而出,车窗没有关死,露出秦慕言那张得天独厚的俊脸。

她大脑一片空白,完全没考虑任何后果,下意识冲过去就拦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