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人了?”

白瑾宸明白苏卿言突然停下脚步,肯定是已经找到了什么踪迹。

“有一个人身上应该带了八节虫,就在这酒楼二楼。”

苏卿言非常笃定的说道。

既然干脆跑到二楼去,被二楼楼梯那里的侍卫给拦住了。

“二楼包场,这里不让进。”

“我们想找一下我们一个朋友,这二楼的视野比较好,能否行个方便。”

难在二楼的护卫并不领情,非常严肃的说。

“主子已经说了二楼不让进。”

突然从里面的房间传来一道温润的声音。

“既然是有贵客到来,就将人请进来吧。”

护卫有些迟疑的看了他们俩一眼,转过身让出道路。

“你们找我做什么?”

二楼只有一个人,手中拿着一把摇扇,这扇子上面还画着一张美人图,衣服飘逸不说,还看着十分的轻,微风吹过,整个衣服都像是要飘起来似的。

一点都不像是巫族的服饰,反而有点像是京城小倌楼里面的装扮。

“王爷,王妃大驾光临,冯某还真是有失远迎,不知道这酒楼到底有什么特别之处,值得网友王妃在此驻足,甚至不惜来这二楼。”

冯良策说这话是将目光投向不远处的女人,眼中带着一丝丝的笑意,但是这笑意并不深层,反而浅薄的很,似乎只是停留在表面。

“我们并不是来这二楼找朋友的,我是来找你的。”

好不容易见到了这可疑之人,苏卿言早就已经失去了其他的耐心,眼中带着一丝丝的急切,甚至说话都有些逼迫。

“不知道这位冯公子怀里到底有什么东西?”

冯良策脸色未变,将目光头像不远处的白瑾宸,又转而停留在苏卿言身上。

“看来王菲身上应该有什么宝物可以感觉到我身上的东西,是吗?”

冯良策以前曾经听说过会有东西可以感知宠,但是没有想到竟然连自己的八节虫都能感觉出来,而且看对方是急切的表情,应该是已经知道了不少秘密。

“看来你都已经知道了,我只问你一个问题,为什么要对我弟弟下手?”

“我并没有打算对你弟弟打下手,我当时给她不过是因为她救我一命,我是个知恩图报的人,自然是把自己身上最贵重的东西给她。”

冯良策见对方脸色中似乎带着一些质疑,知道自己这话说出来,或许听着很荒唐,但是还是接着说道。

“王菲应该也熟悉我这一身装扮,看着一点儿都不像是巫族的人,怎么可能会有巫族族长才能炼制出来的八节虫。”

冯良策提起这事情一下子脸色就变了,表情里面带着恨意,又带着一些些的疯癫。

“今天本来就想找个人诉说一下,反正过几日就无足也是我的地盘,到时候就往这些往事告诉他人反而也不方便。”

苏卿言看得出来对方对自己并没有任何杀意,也就干脆坐在不远处的桌子旁。

“既然你说你是个知恩图报的人,那当时刘氏为什么救你?”

“因为她看上了我。”

冯良策说起这话是眼中带着一些悲惨,又像是怀怀念什么凄凄的很。

“我从小就生活在青楼之中,我当时以为我可能是某个妓女不小心生出来的孩子,直到后来我发现我对虫子有天生的感应力,然后慢慢的摸索。”

冯良策说起这段时,眼中还带着几分自豪。

“直到有一次我遇到了一个巫族来京城办社长老那个长老一眼就看出来了我的天赋,他以为我是巫族的旁系血脉,说准备要带我回去,看是哪个长老丢失的孩子。

我当时天真的以为我可能真的是别人不小心丢失了,于是就跟着他回来了,可是回来以后我才了解到这里的规则。

原来我这感知能力并不是螃蟹血脉能够拥有的,只有可能是嫡系血脉,而是嫡系血脉里唯一下落不明的就是那个病死的二公子。”

冯良策说的倒是简洁,倒是其中有多少心酸只有他自己知道。

“所以你猜中了自己的身份。那你为什么不直接认祖归宗?”

“你以为是我不想认祖归宗吗?我当时知道自己的身份以后第一时间就是找到那个长老,希望他可以帮我。

谁知对方知道了以后像是看到了什么晦气至极的事情,硬逼着让我走,离开这里,不要再回巫族。”

冯良策苦笑了一声。

“我开始不解,为什么自己就这么不受欢迎,即便知道了自己的身份,也不也没有人愿意帮我。”

苏卿言倒是不知道这其中到底有什么奥妙,眼睛里带着一丝丝的疑惑。

“直到后来我偷偷的跑到了族长的房门口,听到了他跟长老的对话,我这才明白,原来我是他们不要的孩子,就因为竹屋族里面的巫师说我是不祥之人。”

冯良策大笑,眼睛里全是狠意。

“就因为这个,所以我被抛弃了,多么可笑啊,我当时才几岁,而且他们抛弃了我以后,竟然从来没有想过有过一丝丝的后悔!

族长知道了我的存在,直接让那个长老来杀我,那个长老不忍心重新把我送回了京城。”

冯良策说到这里,突然表情又恢复了平常的平静。

“其实我今天来也只是为了告诉王爷和王妃,我并非故意伤害你弟弟,若是我当时知道子从下了你弟弟体内,我肯定也会帮忙把这个虫子拿出来,我不过是恨族长而已。

对我有恩之人,我给出我最珍贵的东西,对我有仇之人,我直接要他的命。”

苏卿言听到对方道歉,又见对方似乎说话语气里面并没有任何作家,心里虽然已经有些动摇,但是还是忍不住询问。

“所以你这一次回来是准备抢这个族长的位子?”

“这个位置有什么好抢的,另外三个人争的头破血流,对我来说只是一种束缚。”

冯良策看向白瑾宸,“不是王爷麾下可还招人?”

白瑾宸我以为密切没有想到对方会突然提起这个话题。

“你想参军?给我一个理由,为什么来我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