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安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了。

头痛欲裂,她下意识想要伸手去揉,身体却因这小小的动作骤然传来撕扯般的疼痛。

她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昨天夜里的一幕幕仿若电影片段般顿时浮现在脑海当中。

除了羞涩,她心里更多的是愤怒。

蓦地转头望去,冷千爵那张俊冷的容颜近在眼前。

这样的他,跟记忆中那个被欲H冲昏头疯狂的男人判若两人。

苏安白了白脸,紧咬着毫无血色的下唇。

怎么可以,她怎么可以又一次和冷千爵做了这种事!?

耳边还回荡着妈妈临终前的嘱托,一种强烈的负罪感瞬间涌上苏安心头。

不再多看那个男人一眼,她强忍着身体的不适匆忙地穿好衣服,艰难地迈动着脚步朝门口的方向走去。

谁知,她才刚一走出房门,就和一道身影撞了个满怀。

“......对不起。”

连对方是谁都没看,她低着头就是道歉。

说完,就慌慌张张地离开了。

姜檀怔愣地站在原地,看着苏安落荒而逃似的背影,正欲出口的责怪与训斥哽在了喉咙里。

这个贱,人的神智还没有恢复正常吗!?

深吸口气,她努力驱散心中愤怒。

今天她特意一早赶来,就是想要看看那些药到底有没有发挥作用,冷千爵是不是已经察觉到了什么,可千万不能闹出什么事来。

姜檀猛然意识到了些什么。

她越想越气,化着精致妆容的一张脸顿时变得无比狰狞。

良久,想起了什么,她却突然笑了。

冷千爵不是宁可碰苏安那个贱女人都不肯碰她吗,那她倒要看看,要是他们真的有了肌肤之亲,他打算怎么办!

想着,姜檀牢牢关紧房门。

姜檀睁开眼就看到冷千爵满目震惊的样子。

她心中窃喜,表面上却装出一副茫然失措的样子:“你醒了,昨天晚上你喝多了,怎么也不肯让我离开,我......”

说着说着,眼中已然蒙上了一层水雾。

她把脸深埋在冷千爵的脖颈之间,话音委屈至极:“我......我原本想在新婚之夜把自己完完整整的交给你,可是......可是......”

说到最后,她止不住地啜泣。

冷千爵心中掀起了惊涛翻涌,久久无法平息。

该死!

他恨自己被酒精冲昏头脑,居然把姜檀当成是苏安,狠狠要了她。

察觉到他心中的懊悔,姜檀心底喜悦更浓,她作势凑到男人怀中,这一次,冷千爵出奇地没有再把她推开。

“千爵,爷爷重病住院,姜家上下都不太平,我妈妈更是越发变本加厉地揪着我们的婚事不放,我实在有些应付不过来了,你可不可以......可不可以让我住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