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静而清冷的夜幕下,一辆拉风炫酷的银灰色法拉利停在了百卉的楼下,车里的东方乾祤俊美的脸上带着一丝怒容还有隐隐的不安,抬起手腕,看看时间,现在已经是半夜十一点了,可是他的小女人竟然还没有回来!

因为公司的事情太多,他已经有两天没有见到百卉了,每天只是几个急匆匆的电话根本就不能平复他想念她的心,好不容易他今天将手中的事情处理完,可是百卉竟然没有了踪影,他从八点就等在百卉家的门口,九点……十点……十一点,随着时间快速的流失,他的心情也变得焦躁不安,耐心也快要被磨尽了。

这让他又想起了百卉离开东方家的前一夜,他也是如此的不安和烦躁,等待,真的是非常的磨人。最可恨的是那女人的手机竟然关机!打她公司的电话竟然说她早就走了!

早就走了!可是竟然还没有回来,那她会去哪?烟头一根接着一根的放下,也许吸烟可以让他缓解一下紧张的情绪。

突然,对面传来了刺眼的灯光,待灯光接近熄灭,东方乾祤的在烟雾缭绕中的眸子唰地一下变亮,是云儿的车子!!

他抿嘴轻笑,想要给云儿一个惊喜,所以他迟迟的没有下车,黑夜中,借着昏暗的路灯看着他的云儿,美丽的如同堕入凡世的精灵,那娇小的身体总是有用不完的能量一般,充满了生命力,顽强的让他忍不住的为云儿喝彩,鼓掌!

倏地,他那含笑的眸子瞬息骤变!变得错愕、震惊、气愤、冰冷、最后是怒不可遏还有滔天的醋意!握在方向盘上的大手青筋凸起,碎发下的额头上同样的青筋暴跳。满身的怒气遏制不住的散发。

对面,百卉刚一下车,突然被一个高大的男人从背后抱住,百卉一惊,手肘已经向着身后的男人的腹部撞去,可是似乎男人早就料到了百卉会这样做一般,戏虐的含着笑轻而易举的躲开了百卉的袭击,从正面抱住了百卉。

东方乾祤听不见他们再说什么,可是他看见了百卉刚开始的惊怒到后来的惊喜顺从,还有泛滥的泪水,和与那男人‘难舍难分’的热情拥抱,东方乾祤再一次被激怒了,他不能相信,他的云儿竟然会如此激动的投入另一个男人的怀抱!

百卉似乎很想拉着男人上楼,可是不知道为什么那个男人竟然拒绝了,竟然还安抚的亲了百卉的脸颊!东方乾祤的牙齿咬的嘎嘣嘎嘣响,那该死的小女人,竟然让别的男人亲她!!

最可恨的就是百卉似乎很‘恋恋不舍’的拽着男人的胳膊,撒娇的想要让男人留下,可是那男人只是含着笑拍拍百卉的头顶,然后离开!

“你真的走啊?!”这句话是百卉喊出来的,带着浓浓的不舍,东方乾祤听的清清楚楚,强大的怒气和醋意在他的胸腔汹涌的翻滚着,他告诉自己要冷静,不能怀疑云儿,不要相信这些,可是该死的!他就是冷静不了!要他怎么忍受他爱的女人背着他和别的男人亲亲我我?

百卉嘟着小嘴,老大的不高兴上楼,开门,进屋,刚要关门,却突然一个天旋地转,整个人被人狠狠的压在了门板上!糟糕!有贼吗?入室抢劫?这是百卉的第一个想法。巴嘎!竟然敢打劫她云百卉!真是不想混了啊!

“你……唔唔!!”百卉刚要出声,小嘴就被面前的‘贼人’给狠狠的堵住了,熟悉的薄荷味瞬间充斥了百卉的口腔,熟悉的身体,熟悉的气息,让百卉瞬间放松下来,是她的祤!

可是为什么,祤的吻来的这么的急切和野蛮?嘴好痛!他简直是在啃咬她嘛!百卉轻轻的挣扎,她很不舒服,为什么祤突然这么狂野霸道的吻她?以前他从不会这样的啊?

“唔唔!”百卉的挣扎换来了东方乾祤更加猛烈的纠缠,他控制不住的用力的吸允着她柔嫩的唇,狠狠的带着惩罚性的啃咬,云儿是他的,是他东方乾祤一个人的,不准,不准任何男人触碰!!

黑暗的房间里,只有急促的喘息声,百卉的低吟还有津液的啧啧声,一切都变得那样的暧、昧!

“不……要!”感觉到祤的大手在她的腿上胡作非为,百卉口齿不清的疾呼,她不要,不要再这样的情况下被祤占有,总感觉哪里不对劲,今天的祤真的不对劲啊!

“你拒绝我?”东方乾祤停下所有的动作,气息不稳又带着怒气的低吼道,黑暗中,他那双蓝色的眸子似乎还带着隐隐的光芒,璀璨而耀眼。

“没有!你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啊?”百卉急忙摇头,关心的问道。她怎么会拒绝他?只要他要,她会给的,可是不是这样,这样和强占有什么区别?

“是,我不舒服!非常不舒服!心好疼!”祤咬着牙带着怒气的话还有无限的悲伤,他告诉自己要相信云儿,可是为什么心里还是不舒服?

“心?祤,是不是伤口发炎了呀?你这几天有没有按时换药啊?都告诉你要好好休息了,干嘛还那么拼命工作啊?”百卉急急忙忙的想要去开灯,心急的想要看看祤的伤口。

“别走!云儿不要离开我!告诉我你是我的!告诉我你是我的……”祤从后面抱住百卉的身体,用鼻尖磨蹭着百卉的颈窝,沙哑的呢喃着,急切又焦燥。

百卉全身一震,轻轻的眯起了眸子,心中划过了一丝了然,嘴角却勾起了坏坏的笑容,她抬手轻轻的抚摸着肩膀的头颅,略带点玩世不恭的说道:“我呀,谁的也不是,我就是我自己的!”

“云儿!你……”东方乾祤全身猛地一震,僵硬的抬头看着百卉,不敢相信百卉的话。

“啪”的一声,百卉一下子打开了客厅的大灯,嘴角还噙着坏坏的笑容看着还在伤心错愕中的祤,她轻轻的拍打着祤的俊脸,有点咬牙切齿的说道:“东方大醋缸,你还真是死性不改啊!动不动就吃醋,刚才,你全看见了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