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小姐,我们的人一直盯着,这是现场传来的照片,两人的关系似乎已经决裂。”宋管家恭恭敬敬的回禀,并将手机的照片递给宋知鸢。

宋知鸢看了几张。

简苡茉竟然还打了厉恒别一巴掌!

这个胆大妄为的女人。

“老爷。”

此时,管家朝着楼梯的方向恭敬的唤了一声。

宋知鸢立马起身,朝着楼梯口走去,“爷爷。”

宋文身形健朗消瘦,精气神很足,为官者的威信已经根深在他骨子里几十年,和他的气场融为一体。

作为前本国最高财政司的部长。

他一生的功劳可谓着重非常,所以隐退那年本国授予了很高的荣誉。

宋家满门的荣耀,在他这一代达到巅峰,底下的子女现在依旧活跃在政坛,可想而知宋家在洛城的地位斐然。

宋知鸢搀扶着宋文坐在沙发的主位上。

宋文看了自家孙女一眼,“看来厉恒别处理了那个女人。”

宋知鸢点头,认真回道,“他将那女人送给了张氏集团的张权。”

宋文满意的点点头,“本来我的意思是想让你往更高的地方爬一爬,所以给你扫平了当初的一切障碍,让你顺风顺水的在外交部大放光彩。

但是想想你的叔伯们都还在政坛,后面也不知道是个什么情形。

你一个女孩子家家的,还是找个人安安生生的过日子,厉家虽如今身在商海,自古以来是配不上我们这等世家门楣,但好歹他三叔还在军队,祖上也是弃政从商。

我总感觉厉家不简单。

此时,上面又给了我另外一个任务,我在位时厉家的财富就已经不可估量,而且还是唯一一个承办了国家军工的企业,我心里不踏实啊,所以,你为了宋家,就委屈委屈。

在者,厉家这一辈中厉恒别的确出类拔萃,手段甚至比厉青松当年有过之而无不及,配你也是绰绰有余,我比较安心。”

“知鸢一切听从爷爷的安排。”

宋知鸢从小的教育,就是家族利益高于一切。

“委屈你了,你好不容易在外交部扎稳了脚跟,又差点……”

宋文话说到一半只觉得再提不适合,遂接着下面的说道,“如今要你斩断它,从头再来,你可有不甘心?”

宋文看着这个出色的孙女,心里也是无比自豪。

“爷爷,知鸢不会有任何的委屈,我知道爷爷是为了我好,就像爷爷说的,厉恒别自身的优秀足够配得起我,配得起我们这样的世家,我没有什么不甘心,如今他还将身边的女人送了人,可见他还是识时务的,知道什么才是利益最大化,之前我还有些担心他玩过了头,现在想来是我过于忧心了。”

宋知鸢想起水色的玫瑰花,眉眼迸出一道冷然。

和厉恒别订完婚的第一件事,就是将整个水色种满玫瑰。

“没什么可忧心的,如今他自己想通了最好,不然还省得我这把老骨头动手。”宋文荡然开口,有些浑浊的老眼里闪现着丝丝阴狠。

“那是一个什么样身份的女人,她父亲本就是乡下的小混子出身,赚了点钱抛妻弃子,如今又靠着卖女儿换的如今的身家,那个女人更是不堪,如何登的了台面,但凡厉恒别有点脑子,厉家的长辈有点魄力都不至于让那样一个女人侮辱了厉家门楣!”

宋知鸢认同的点点头。

宋文再次开口,“订婚之后,你便有了通行证,记得主动一点,抓劳他的心,我会让你们在一年之内完婚,让这个男人彻底的爱上你,明白吗?”

“我明白了,爷爷。”宋知鸢乖巧回复,想着和厉恒别日后的一切,嘴角不觉露出一丝笑。

宋文也跟着满意的一笑,起身准备回房。

宋知鸢依旧上前搀扶着,宋文突然开口,“你弟弟在国外怎么样了?有没有说准备什么时候回来?”

“谁知道呢,他从小就有主见,我也拿他没办法。”

说着话,两人的身影消失在二楼。

幽色里,灯光闪闪。

男人女人们在灯光下尽情摇曳,放松着精神。

三楼的VIP包厢里。

一群公子哥自然也是无不放纵,里面呈现一片奢靡的景象。

厉恒乾就在这些男男女女中,他叹了一口气,有些悻悻然。

“乾少,这是怎么了吗?奴家伺候的不好吗?”妖艳的女人一个劲儿的朝着他身上蹭去。

厉恒乾看了一眼,脑海中顿时出现另一张明媚的脸,他吓得一个激灵,真是活见鬼了。

他突然将面前的女人推开,惹得女人一阵吃痛,“乾少,你弄疼人家了。”

厉恒乾再无心情,直接离开这里。

他晃悠着步伐,走在无人的长巷里。

怎么走到这了?

他冷哼着前后看了看,好好的近路不走,偏偏绕远,他摇了摇头,就像他的人生一样,一次次都在打击中溃败下来。

他无数次羡慕厉恒别,羡慕他凭什么能够在和他相同的年岁里斩杀一头狼。

而自己只能懦弱的窝在墙角哭泣和颤抖。

上学后,他事事争第一只为了不落后于厉恒别。

既然厉恒别日后要承担家族的重担,那么他就要入仕途。

自古,商人的身份要低于走仕途的人,所以他很努力,大学里更是风云人物,前途可谓一片光明。

但就在那个节骨眼上,他犯了错。

还是一个致命的错误,断送了自己白白的一生。

他恨,他怎能不恨?

如果老天能够在给他一次机会,哪怕被那头狼吃了,他都想冲上去拼搏一回儿。

哪怕脖子上架刀,他都不会在那日喝酒,想想就觉得可笑,是他时运不济,还是苍天不公啊?

所有的好处,都给他厉恒别占尽了!

他真的过够了这样的日子。

厉恒别的光环就像一只隐形大掌,捏的他喘不过气来。

他凉凉的对着夜空在笑,不知道在笑什么,笑着笑着,眼角就湿润了。

“真没出息!”

厉恒乾狠狠的咒骂一声,“厉恒乾,你真没出息!”

不过一个女人而已。

一个女人而已!

身后顿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厉恒乾反应过来的时候,眼前一黑,头顶罩了一个黑布袋。

他瞬间出手,但是来人比他的身手更快,很快他就被制服住,后脑一阵疼,顿时失去了知觉。

在失去知觉的前一秒,他想到的就是被人绑架,然后绑匪会像他的家人要巨额赎金。

回到家之后,他会给他的父亲数落的一文不值,然后厉家的其他人又是像看废物一样的看着他。

他的人生还真是可悲,可叹!

但是。

事情往往不是他想的那个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