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力气很大。

俞南荣的身体一个不稳,扑倒在地上,胳膊和膝盖都摔疼了。

“好,我走就是了,除非你脱光衣服求我,否则我不会回来的。”

封聿:“……”

她以为她是谁,当他是什么?还脱光衣服求他,真是可笑!

……

南荣驱车回到了父母家,一进门就听到了欢声笑语,好像来客人了。

她进入客厅,见沙发上除了自己父母,还有妹妹俞云婳,以及司夜辰。

司夜辰是南荣的青梅竹马,六年不见,他褪去了稚气,变成了一个风度翩翩的成熟男人。

如果没有六年前的那次绑架事件,他们现在可能已经结婚了。

钱昔脸色一变,眸色阴沉起来,“你……你怎么回来了?”

司夜辰看到南荣后,漫不经心的笑容消散,脸色变得晦暗不明。

“二姐?”毕竟是自家姐妹,一眼就认出她是俞南荣,“你回来了。”

“嗯,你们聊,我先上楼了。”南荣别开视线,逃也似的离开客厅。

钱昔推门进来,压低声音道:“你不好好待在封家,回来做什么?”

南荣不敢说自己被撵出来了,肯定会被母亲打包送回去的。

“我回来拿点东西,您去陪客人吧,我一会儿就走。”

“我告诉你吧,夜辰已经是云婳的未婚夫了,你别再抱有什么幻想。”

夜辰已经是云婳的未婚夫了?南荣的心头划过了失落和刺痛。

但很快就释然了,她有一段那样的过往,本和他也没可能了。

“您想多了,我和他已经过去了,再说,那个时候我才几岁?”

“你这么想就对了,一会儿家里举行派对,你就别出去了。

等派对结束,你再离开。”

钱昔是个要面子的人,可南荣对她来说,是这个家的耻辱。

虽然当年怀孕生子的事外人不知道,但她不希望这个女儿抛头露面。

“对了,这是我帮你办的新电话卡,还有你姐姐的身份证。

以后和别人联系就用你姐姐的身份,别把事情搞砸了,知道吗?”

钱昔交代完后离开,南荣难受地坐在床上。

如果不是六年前被绑架……她的人生不会这样不堪。

院子里在举行烧烤派对,热闹非凡,她却缩在房间里,像见不得光的老鼠。

叩叩……

突然,响起了一阵敲门声,她以为是佣人,便应了一声:“进来。”

有人推门进来,南荣转头,却吃惊地看到,来人竟是司夜辰!

他长高了,也壮实了,风度翩翩,英俊不凡,一双黑眸深邃迷人。

司夜辰看着南荣,六年,漫长的像一个世纪,她终于出现了。

长大了,发育了,也更漂亮了,和大姐俞晓悠长得真是一模一样。

可他就是一眼认出,她是俞南荣,“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也不说一声。”

南荣有些不安,被家里人看到,会误会她勾引司夜辰,“你来做什么?”

司夜辰走到床边,一把将她拽起来,“我当然是来看你的,这六年,你过的好吗?”

南荣想挣脱他的手,可怎么也挣不开,“你现在是我妹妹的未婚夫,请你自重!”

“那又怎样?我喜欢的是你,这六年,我可是十分惦记你的!”

他说着就要亲下去,南荣急忙别开了脸,“司夜辰,你疯了吗?”

“对!”司夜辰的手捏住了南荣的下巴正要亲,有人冲了进来!

是云婳!

她愤怒的低吼:“俞南荣,你竟然勾引夜辰,你还要不要脸?!”

司夜辰松开了南荣。

钱昔也进来,看到三人这状态就明白了一切,直接上去给了南荣一巴掌!

啪!

南荣的脸火辣辣地疼,眼眶也委屈的发红,“我没有,他自己进来的!”

云婳拽住了司夜辰的手,“夜辰哥哥,我们走,不要理她!”

司夜辰凉凉地看了南荣一眼,转身离开。

钱昔的眼中都是对南荣的厌恶。

“收拾你的东西,回封家去,没有我的命令,不准回来!”

南荣难受至极,“我走就是了!”

派对结束。

南荣叫了一辆出租车离开。没有注意到一辆玛莎拉蒂内,司夜辰阴郁的目光。

……

封家。

封聿和母亲照顾喏喏吃完饭,小家伙去一边玩了。

“妈,有没有觉得喏喏有什么地方不一样?”封聿问了一句。

陈玉华看了看喏喏吃完饭的小碗,再看看玩耍的喏喏,“喏喏没有吐!”

封聿急忙来到喏喏身边,问:“喏喏,你有没有觉得想吐?”

“喏喏,想吐就要去卫生间,别吐外面。”陈玉华又激动,又担心,担心只是假象。

喏喏摇了摇大大的脑袋,说:“外婆,舅舅,喏喏不想吐耶。”

封聿和陈玉华都不敢相信,毕竟喏喏每次吃完饭都会大吐特吐。

“今难道病情要好转了吗?”陈玉华快喜极而泣了。

两年前,大女儿车祸身亡,留下这么一个女儿,却得了这样的怪病。

陈妈忍不住说:“太太,会不会是少奶奶帮忙针灸起作用了?”

“你说什么?晓悠给喏喏扎针了?”陈玉华一脸惊讶。

“刘妈说,少奶奶见喏喏身体不好,就给扎了几针。”

陈玉华望向了封聿,“会不会是因为晓悠给针灸而不吐了?”

封聿不想承认这个事实,但喏喏这病有好几年了,不会无缘无故就有所好转的。

“或许吧。”

“那,那可太好,你快去把晓悠叫来,或者她有办法治喏喏的病。”

“我……”封聿的俊脸上都是为难之色,“我把她赶出去了。”

陈玉华一听,不由急了,“那你就打电话叫她回来。”

“……”

封聿也就在输血的日子通过保姆联系她,还真不知道她的电话。

不由想起那女人临走的时候,说她不会回来,除非他脱光衣服求她。

封聿回来自己住处,从管家那里要来了俞晓悠的电话,可打过去是空号。

管家忐忑道:“少爷,少奶奶的号码确实是这个,不会换了号码吧?”

“给她父母打电话,把那女人送回来。”封聿有的是办法让那女人主动回家。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