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霞铺满天际,刚吃了凤梨酥的许蒙蒙捂着圆滚滚的小肚子瘫软在椅子上,想到早上落水的小男孩,也不知道他怎么样了。

娘亲说有好东西要学会分享,她要把美味的凤梨酥分享给小哥哥。

打定主意,许蒙蒙小心翼翼的装了几块凤梨酥带给萧星河。

小小身子利索的来到萧星河所住的房间,趁侍卫不备,许蒙蒙垫着脚推开了窗户,听到声响的萧星河循眼望去,只见许蒙蒙圆圆的小脑袋从窗户探进来,白皙可爱的脸蛋,水灵的双眼扑闪扑闪的,甚是漂亮。

“小哥哥,你好些了吗?”许蒙蒙低声问道。

不知为何,素来不与人亲近的萧星河竟觉得莫名的亲切,赶忙跳下床奔到窗口,小声低语“你怎么来了?”

他失足落水,父王便派人严加看管,不许生人接近。

萧星河怕小女孩被沈暗抓到,时不时紧张兮兮的望着门口。

许蒙蒙把包好的凤梨酥递给萧星河:“嗯,娘亲做了凤梨酥,很好吃,蒙蒙给你带了点。”

“凤梨酥?”萧星河第一次听说凤梨酥,心想应该是跟桂花糕一样的点心吧,本想推却的,但见到许蒙蒙满怀期待的眼眸,他还是接下了。

打开手绢,凤梨的香气沁人心鼻。

许蒙蒙咽了咽口水,催促道:“我娘亲做的凤梨酥,可好吃了,你赶紧吃!”

“好!”

“对了,我叫许灿若,小名蒙蒙!”

萧星河小嘴塞满凤梨酥,呜咽着道:“萧星河。”

香酥软糯的凤梨酥真好吃!

正当萧星河开口想要感谢许蒙蒙时,门外传来稳健的脚步声,下一瞬,门开,面色冷峻的萧霁川走了进来,萧星河躲闪不及,手拿着凤梨酥,嘴角满是碎屑,对上萧霁川严肃的视线,小小身子不禁哆嗦。

完了,被暴君抓包了。

“星河,手上的糕点哪来的?”眼神犀利的萧霁川早已看到窗外一闪而过的小身影,眉宇紧蹙,一个眼神,沈暗便快步追了上去。

下一秒,小短腿许蒙蒙便被沈暗提了进来。

萧星河小小身板挡在许蒙蒙面前:“父王,不关蒙蒙的事,是儿臣想吃。”

“嗯?”萧霁川神色暗沉的扫了一眼明眸皓齿的许蒙蒙,拿过萧星河手上的凤梨酥,厌恶的扔出窗外。

许攸宁那个女人真是诡计多端,竟然让她的女儿过来讨好星河。

看来今天他的警告还不够让她铭记于心啊!

“看好世子,不许旁人接近。”萧霁川声线冷如寒冰,侍卫打起十二分精神,不敢懈怠。

过道,许蒙蒙被萧霁川抓着衣领,提小鸡般去找许攸宁。

“快放开我,凶巴巴的怪叔叔。”许蒙蒙瞪着双腿,气鼓鼓的想要挣开萧霁川的桎梏,可弱小如她,挣扎了会便没有力气,葡萄般乌黑的双眸泪眼汪汪,哽咽着喊道:“坏叔叔,你抓的蒙蒙脖子好疼,咳咳....”

“蒙蒙好难受,好疼,好头晕!”

“呜呜.....我要娘亲!我要娘亲。”

嚎啕大哭的许蒙蒙震让萧霁川头脑嗡嗡,甚感聒噪,男人英气眉宇紧拧,俊逸面容满是烦躁,手起手落,许蒙蒙顿时没了声响,昏睡了过去。

萧霁川把她抱在怀中,低头瞥了一眼许蒙蒙红扑扑的小脸,明明是软糯的女娃娃,醒着却是那么聒噪。

房间,许攸宁回来没见到许蒙蒙,估计是出去溜达了,命人放了桶热水沐浴,秋日的天还是那么热辣,出去一会便黏糊糊的。

温热的水汽氤氲,许攸宁舒适的闭眼休憩,没一会,白皙娇嫩的肌肤染上了一层粉红,如墨的长发垂落,女人绝色容颜一副娇艳欲滴的模样。

许是奔波劳累,许攸宁没有听到脚步声,萧霁川进门,映入眼帘的便是一副美人出浴,男人望着眼前身材妙曼有致的女人,娇躯雪白,罗裘薄纱半遮胸,配上那副妖艳欲滴的绝色容颜,一向寡淡的萧霁川直觉浑身燥热无比。

该死的,果然是诡计多端的女人,为了接近他,不惜把小河推进水里再出手施救,还指使女儿去讨好星河,如今又算计好自己会过来,整一出芙蓉出水?

萧霁川眼眸迸发寒光,腿往后一踢,门关了上。

许攸宁在男人进来前便闪身至屏风后,快速穿好衣服;对上男人冰冷的眸光,许攸宁面无波澜,在触及男人怀里沉睡的许蒙蒙,女人清秀的眉宇才微微蹙起,绝美容颜上溢满薄怒。

“公子,不知爱女是何处得罪公子了,竟连手无缚鸡之力的稚儿也不放过?”许攸宁语气难掩愤怒,伸手把许蒙蒙抱在怀里,在确定她无碍才安下心来。

“太聒噪了,点了她睡穴,半个时辰便会醒来。”萧霁川双手环胸,抿着唇居高临下的冷冷望着眼前的女人,她千方百计把自己引过来,不就是为了让他看美人出浴好春宵一刻,然后,再怀一个孩子?

好束缚他?的确是这个无耻女人的惯用伎俩。

可,女人冷冰冰的模样,难道他猜错了?

夜幕降临,风浪乍起,许攸宁把许蒙蒙抱到床上,回首望向身后的男人,想起今日男人说的那番话,她该是跟他说清楚。

她无意跟他争宠!

亦不会嫁给安亲王为妃。

“公子,请坐!”然,许攸宁话落,船身一顿摇晃,站立不稳的许攸宁一个踉跄扑到了男人怀里,娇柔的身躯香气袭人。

果然,女人是在玩欲擒故纵!

许攸宁迅速挣脱开男人的怀里,萧霁川却一声冷笑,伸手环上许攸宁盈盈一握的腰肢,俯身凑到女人耳边,嗓音清冷邪魅,吐气如兰:“出水芙蓉?欲擒故纵?许小姐可真是急不可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