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周末,本该一如既往的死囚狱却并不平静。

原因是,在这个充满了死亡和绝望的囚笼里,突然出现了一个年仅十七岁的少年。

“喂!小子,过来帮我把洗脚水倒了。”一个粗犷的声音从陶棋身后传来,让陶棋整理床铺的手停下了。

这是陶棋被扭送进死囚狱的当晚,陶棋在讲理无果后被人强行带了进来。

死囚狱很人性化,每两个人一间宽阔的房间,似乎是怕人等待处决的这段时间里无聊或者陷入恐惧中,所以才想着让两个人互相交流。

但事情的发展总是会违背设计者的初衷,在死囚狱也出现了明显的等级或者派别的划分,衡量标准就是武力。

虽然大家都注定死亡,但谁也不介意在临死前多享受一下,尤其是那些入狱之前的大佬。

当然,明知会死的小弟偶尔也想着鱼死网破,但结果往往以失败告终,于是又会恢复本来的状态。

狱警有时也会出面管理,但绝大多数时刻他们并不会打扰将死之人,相反他们也会维持这种状况,因为在这种武力划分的阶层下,整个监狱也呈现了井井有条的状况。

再者说,你总不能指望这些罪大恶极的囚犯在一夜之间思想就发生改变,由罪犯变为圣人吧。

这个和陶棋共处一室但又没那么善良的囚犯叫做张开诚,因为在抢劫时杀人入狱。

陶棋稍微愣了一下,由于是第一次进入这种地方,他显然并不理解这种弱肉强食的规则。

张开成看陶棋年龄小,又不是很强壮,心里就盘算着怎么使唤他。

“让你过来倒洗脚水,你没听见吗?”张开成继续用强硬的语气说。

“为什么?”陶棋盯着这个坐在对面床铺的男人。

张开成似乎没料到这个小子竟然敢问自己为什么,一时间竟然语塞。

“因为······因为······”张开成念叨了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最后只能撂下一句狠话:“你要不给我倒洗脚水,我就揍你。”

“你试试?”陶棋挑了挑眉。

自从能力觉醒,陶棋就觉得整个身体里充斥着用不完的力量,而且肌肉也比以往更加结实。

不光如此,陶棋的五感也得到了强化,甚至就连自己的骨骼都变得更加坚硬。面对突如其来的威胁,陶棋此刻还真想试试自己现在的实力如何。

看见不惧怕自己的威胁并且进行挑衅的陶棋,张开成顿时来了脾气,他从床上站了起来,走到陶棋跟前。

张开成活动了一下臂膀,虽然他本身不是很健硕,但总比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孩要强壮。

“再给你一次机会,否则有你好受的。”张开成歪着脑袋说。

“我倒想看看你会怎么做。”陶棋也不退缩,甚至往前一步和张开成面对面。

虽然张开成年纪大一些,但俩人的身高几乎持平,都有一米八以上的身高。

“成哥教训一下新来的。”周围的狱室中有人被这俩人的矛盾吸引,不时起哄。

“让他懂懂规矩也好。”对面的狱牢中有个人喊话说。

张开成瞅了对面那人一眼,扭过头对陶棋说:“看来你今天是少不了一顿毒打了。”

“如果你只是站在这里说话,那就没人会倒下。”陶棋面无表情地说

张开成一听心里的怒火就被点燃了,他一定要让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好看,他在心里发誓。

于是,在大家注视下张开成率先出手。

他先是一推,企图把陶棋推到在地,但是等他的手推在陶棋的身上时,却感觉到自己仿佛在推一座大山一样,陶棋纹丝不动。

“就这?”

陶棋问。

张开成刚有的胆怯瞬间被这挑衅给消灭了,他卯足了力气挥拳打向陶棋的脸部。

在觉醒之后的陶棋明显反应迅速,在他的视角里对方做的似乎是慢半拍的动作。

他向后退了半步,张开成的重拳在陶棋的面前打空。随后,陶棋踢出了自己的右脚,张开成因为躲闪不及被踢中,连连后退。

瞬间的力量打击和在体内迸发的疼痛让张开成有一些上不来气,在稍微缓了一下后,他又一次冲过去想要把陶棋摔倒在地。

结果,陶棋面对这样简单的进攻,都不躲闪,只是抓住了对方的空挡,然后一记寸拳将对方击倒在地,昏死过去。

起初,旁观者和好事者都以为新来的要被欺负,结果没想到对方是一个隐藏的高手,大家在目瞪口呆之后纷纷缩回了头,以防第二天活动时被这个年轻人找麻烦。

只有对面狱室中的一位,他盯着安静整理床铺的陶棋,似乎思考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