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寒沉是怎么毁了他,他就要毁了唐北柠,那个谁说唐北柠现在是顾寒沉的女人,所以他斗不过顾寒沉,只能拿他的女人开刀。

他被废了命根子现在半死不活的活着,还被人取笑,这样的日子他不如去死,去死之前他要拉个垫背的。

既然唐北柠是顾寒沉的女人,正好一起拉着她去死。

唐北柠听到段总的话瞳孔不由一缩,她望着满脸恶毒笑容的段总,“我说了,我不是顾少的女人,就算你杀了我他也不会说半句话。”

毕竟顾寒沉恨不得她去死,即使把她养在身边也不过是为了折磨她而已,顾清然才是顾寒沉的心头尖。

“哦?”段总不由挑起眉梢,他手里还握着唐北柠刚才掉在车上的手机,他打开手机然后找到那串熟悉的号码。

手指轻轻摁了下去。

唐北柠不由看着段总拿着她的手机是在拨通顾寒沉的电话吗?

他会来救自己吗?

电话响了很久都没人接听,段总有些不耐烦的把手机扔在唐北柠跟前,对她说,“我倒是想看看,顾少会不会来救你?”

不过,顾寒沉来不来都不能阻止他要做的事情,让唐北柠生不如死的办法又很多……

唐北柠捡起手机,一直无人接听,直到第三次打过去的时候,电话被人接通,传来男人不悦的声音,“什么事。”

“顾先生,我被……绑架了。”唐北柠说这话时声音还夹着一丝颤抖,她希望顾寒沉来救自己,段总这个人太变态了,要是落在他手上说不定她真的会死。

“唐北柠你又在闹什么?”顾寒沉不悦出声,是知道他在国外来找清然,所以就说自己被绑架,想让他回南城?

真是无聊。

唐北柠捏着手机的手紧了紧,她说,“顾先生,我真的被绑架了,是段……”

“够了,唐北柠我现在没空……”

“顾少,清然小姐的体检报告出来了。”唐北柠听到这里电话就被人挂断了,她听着嘟嘟声的声音,眸光不由黯淡下去。

电话那端的顾寒沉此时正在国外顾清然的病房里,他陪着顾清然,怪不得她打几次电话他都不接。

即使她说她被绑架了,他都不在意她的死活。

她还以为顾寒沉至少会来救她一命,是她多想了。

在她和顾清然比起来,当然是顾清然重要。

“啧,没想到顾少竟然真的不在意你的死活,哈哈……”段总看唐北柠这副失落的样子不由哈哈大笑起来。

他真的没想到顾寒沉真的这么冷血无情,而唐北柠低垂着眼敛手指紧紧捏着手机,看来今天真的要死在这里?

死?

她不甘心。

为什么她什么都没做,却要去死?

废掉段总的人是顾寒沉,可这份罪为什么要让她来承受?

唐北柠捏着手机趁着他们不留意的时候,站起身极速朝着大门跑去,跑得时候她只知道她要活着,要活下去……

经历过一次生死后,唐北柠才更珍惜自己的命,只要好好活着,就能报仇。

要是她死了,还怎么报仇。

唐北柠刚跑到工厂大门口,就有一只大手揪着唐北柠的头发,然后腰间骤然钝痛,身子朝着前面摔了下去,整个人重重撞在地板上。

额头撞在地板上,疼得唐北柠倒吸一口凉气,还没等她缓过来一只锃亮的男士皮鞋踩在唐北柠的手上,“你跑啊?还想跑?”

头顶上方传来段总阴恻恻的嗓音。

段总狠狠碾压着唐北柠的左手,其实他不知道唐北柠那只左手已经没多少知觉,唐北柠嘴角勾着一抹淡然的笑,“我为什么不跑?是顾寒沉废了你的命根子,你不敢找他,却找我撒气,你就是个孬种。”

那晚宴会,她也被顾寒沉羞辱一番,但对于段总的遭遇,她只能说活该。

现在她无辜受牵连,怎么咽得下这口气。

“你个臭婊子,竟然敢骂我是孬种!”听到唐北柠说自己孬种,段总怒火中烧直接抬脚一脚狠狠朝着唐北柠的身上踹了过去。

力道之大。

唐北柠被这一脚踹得惨叫一声,痛得她蜷缩着身子惨白着一张小脸痛苦皱着,真的太痛了。

气不过的段总又狠狠一脚踹过去,唐北柠抱着自己瑟瑟发抖着,她真的很怕,很怕疼……

“来人,把她给我拖进去。”段总看着趴在地上的唐北柠不屑冷哼一声,抬头对两个大汉吩咐出声,两个高大的壮汉一直拖着唐北柠进了厂房。

唐北柠被踹了两脚躺在地上缩着不动,手脚被两个壮汉钳制着,让她动不了,更别说逃走。

“帮她注射吧。”段总抬手朝着那个保镖招了招手,目光恶毒盯着躺在地上不动的唐北柠,保镖点头从衣兜里掏出一针剂小管的药水拿在手上,缓缓朝着唐北柠走过去。

唐北柠睁着眼看着那熟悉的脸走过来,她说,“你背叛顾少,不怕他杀了你?”

保镖没有说话,眸色沉了几分蹲下身子,拿着手上那支针剂推了推,唐北柠不由颤抖着嗓音问,“你要给我注射什么!”

这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

保镖邪魅的勾起唇角,冷笑看了唐北柠一眼笑道,“这是……一种让人让人欲死欲仙的东西,你一定会喜欢。”

而且还会上瘾。

唐北柠瞳孔一寸一寸放大,她慌了,看着那针管的药水她已经猜到了什么,是——毒药。

这个疯子!

“不要……不要……”唐北柠惊恐着摇头挣扎着身子想要逃走,这段总就是个疯子来的,竟然给她注射毒药!

“摁住她。”保镖对两名壮汉说道,两名壮汉直接伸手把唐北柠的头给死死摁在地上,让她动都动不了。

“不要……不要……”唐北柠眼睁睁看着保镖拿着针管抵在她的手上,冰冷的针头刺入她的皮肉里。

她瞳孔一点一点放大。

那一针药水直接注射到她体内。

药效一点点发作,意识渐渐的模糊,身体越来越冷,越来越冷,绝望一点一点的袭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