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友常点了点头表示同意:“游家主的话说得有道理,我们不能掉以轻心了,横控集团是一块大肥肉,人人都想咬上一口,我们可别把到嘴的肉给弄丢了,所以合作方面,我们得做出若即若离的态度,既不能爽快答应,也不能逼得太紧了。”

井江通:“戚大人说得在理,既然大家对与横控集团合作有意向,那我们就得在摆出架子的同时也给个台阶,至于傅家,我们也不必太过担心,傅家现在不齐心,一家子人分成了两派,一派支持陈之墨,一派想要和陈之墨划清界限,只要我们提前将陈之墨拿下了,还怕傅家能出什么幺蛾子吗?量他们也不敢做出太过分的事。”

戚友常皱了皱眉头:“傅家毕竟有个傅迁,傅家在喾益城也是只手遮天的,我们也不能太小瞧了傅家,密切关注陈之墨的动态吧,确实不能逼得太紧了,不然陈之墨退而求其次,跑到喾益城去谋生路,那我们岂不是错失良机了。”

屈起画哈哈一笑:“戚大人不必担心,只要我们让傅家跟陈之墨决裂不就行了。”

戚友常阴恻恻地笑了起来:“不错,说不定我们可以借助傅家内部的矛盾让陈之墨陷入难以翻身之地,但在此之前我们得先把合作的事情定下来,一切成为定局之后再动手。”

屈起画好奇地问:“戚大人打算怎么做?”

戚友常神秘一笑,随后露出阴狠的神情:“怎么做你们就不用管了,总之横控集团在顷焦城的产业我要吞下,而且陈之墨这个人,最好是让他走不出顷焦城。”

……

“小横,明日没什么事,你也去放松放松吧,去焦锦学塾找你往日的同学好友玩吧。”

陈之墨领着陈潇横往傅府方向走着,路上陈之墨冲陈潇横说“二哥,这合作的事宜还没有谈妥,你让我怎么有心思去玩。”,陈潇横应道。

陈之墨搂住陈潇横的肩膀,轻松地说:“放心吧,八大家族的人巴不得跟我们合作,只是合作的条件还会有变化。”

陈潇横不解地问:“我怎么看他们一副吃定了二哥的样子,他们这般有恃无恐,恐怕跟不跟我们合作都无所谓吧。”

陈之墨摇了摇头:“不,他们绝对愿意跟横控集团合作,尤其是我今天的示弱,让他们更加不愿意放弃到嘴的好处,他们只是在虚张声势,故意通过强势的策略来压我们的价而已。”

陈潇横眼珠一转就明白其中关键,“二哥,你是说这些人想跟我们合作,是为了从我们这里得到更多的好处?”

陈之墨轻声说道:“我表现得越懦弱越没用,他们就越乐意跟我合作,他们认为横控集团撑不了太久了,到时他们可以略施小计就将横控集团在顷焦城的产业给吞并了,说不定他们还会使用毒计加害我们。”

陈潇横一惊:“那我们是不是得防着他们?”

陈之墨笑道:“不用,该吃吃、该喝喝、该玩玩,让他们觉得我们就是没有任何戒心,就是无路可走只能选择跟他们合作。”

陈潇横朝陈之墨竖起了大拇指:“二哥是想扮猪吃虎吧,高。”

陈之墨脸色严肃起来,低声说:“我只是想帮陛下清理一些障碍。”

陈潇横没有听清陈之墨的话:“二哥,你说什么?”

陈之墨摇了摇头,轻笑道:“没什么,总之,横控集团不会这么轻易地倒下的,你相信二哥吧?”

陈潇横坚定地点了点头:“我当然相信二哥,不然也不会不顾横控集团的内忧外困回顷焦城来了,之前我挺心急的,还想着在枢沧城里打理横控集团,现在看到二哥这般轻松和胸有成竹,我就放心多了,我相信二哥一定有这么做的道理。”

陈之墨摸了摸陈潇横的头:“横控集团是我留个你、留个陈家的产业,怎么会让它面临破产的危机呢?放心吧,我是在让横控集团经历一场华丽的蜕变,只不过是这过程有些痛苦和难过罢了,不管外面的人怎么看我,不管我遭受多少非议,我都无所谓,总有一天,我会让他们看到横控集团成为枢沧国内最耀眼的星,而那些此前看不上我们的人、唾骂我们的人,只能拜服在我们的脚下。”

陈潇横望着陈之墨:“这一天还需要等多久?我真的不想看到二哥再受这些鸟气了。”

陈之墨笑道:“傻小子,这没什么的,忍人之所不能忍,成人之所不能成嘛!”

……

第二日,陈潇横就放心了负担满怀欣喜地去焦锦学塾找他昔日的好友叙旧了。

陈潇横交际能力挺不错的,尽管出身不行,却能和那些富家子弟打成一片,这次去探望他们,也没忘记带上一大堆礼物,很多都是横控集团自己生产的一些稀罕小玩意儿,不值几个钱,却让这些小伙伴高兴得不得了。

陈潇横也很懂事的给先生们送去了厚礼,先生们直夸陈潇横是个不忘本的好孩子。

“哎呀,是先生我看走眼了,以前以为横小子尽爱耍些小聪明,心思没有放在学业上,定然做不出一番大事业,没想到啊,小小年纪还成了大老板了,你可不许记仇啊。”,一位姓谭的先生喜笑颜开地开起了玩笑,过去的事情已经过去了,他也没有纠结,也是一个爽朗之人。

陈潇横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先生这是说的哪里话,是我以前总给先生们添麻烦,现在总算把这脑子派上用场了。”

另一位先生感慨地说:“那是你二哥知人善任,让你的长处得到了发挥,你二哥也算是个了不起的人物,我想新商法的推动实施应该有你二哥的身影吧。”

这位先生名叫乔进思,是个学问高深的人,只是未遇伯乐,一直埋没于这学堂之中,但他也乐在其中,能为国培养栋梁之才,他很满足。

乔进思年轻时也曾考过功名,可见到朝中乱象之后,便无心仕途了,有段时日他很悲观,忧国忧民,好在后来小皇帝逐渐亲政,让他看到了枢沧国的希望,只是这一晃就十几年过去了,乔进思也习惯了教书育人的生活了,也就过起了平淡的日子,把曾经的远大理想和抱负放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