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发男人率先说道,“我观你并无仙骨,不宜修仙,建议你下山······”

钟简咳了一声打断他,“您只需要说收还是不收。”

白发男子缓缓说道,“不收,”说完屏风黯淡下来,显然已经离开。

胖子说道,“我对术法的进攻性尤为看重,你方才所使的只有巧,”说完后屏风也黯淡下去。

妇人说道,“我只收女子,其实早便可以离开了,”说完也离去了。

身穿道袍之人捋了捋胡子······便离去了。

巫厝西皱着眉头看着剩下两位。

小顽童说道,“我倒是愿意收你,但是我的功法你也看见了,练了之后就会永远是这般模样,你可愿意?”

巫厝西果断摇头,“谢前辈,但······”没等他说完小顽童就离开了。

巫厝西看着最后一个,此人他分不清男女。

“我这功法也有要求,就是舍弃掉阳气。”

巫厝西疑惑的问道,“如何舍弃阳气?”

对方没有回答,钟简上前到巫厝西耳边轻轻说了些话。

巫厝西吓得瞪大双眼,准备摇头拒绝,但对方见他反应那么大就直接离开了。无奈的他看着钟简,“这怎么办?”

钟简说道,“没事,按照规矩你就是圣道门的了。”

巫厝西诧异的问道,“不是叫小道门吗?”

钟简解释道,“道对于修仙者而言是多么宏大,哪怕是飞升后的仙人也不敢随随便便提起,这门流的创始人却起了个圣道的名字,一介散修如何承受的起,所以大伙就统一叫小道门了,哦,这家伙来了。”

巫厝西随着钟简的目光看去,一个疯糟糟的老头,全身穿的破破烂烂的,这么一看刚才几人正常多了。

老头不知道为何流露出吃惊的表情,急忙来到巫厝西身边,揪起他的黑斗篷看,又揪他头发看,还摊开他的手掌看掌纹,然后神秘的说道,“小娃子啊,我观你被黑暗笼罩,有大灾难啊!”

大灾难?巫厝西疑惑的看着他。

老头见他不解,“啧,你咋不懂呢?黑暗,大灾难,懂了吗?”

巫厝西摇摇头。

老头叹了口气,突然注视到空中还未散去的“垠”,惊叫道,“这是谁的!谁的!”

巫厝西弱弱的说道,“我的,怎么了?”

老头似乎受到惊吓一般,赶紧远离巫厝西,“这符文沾染着死亡,你要死了!啊不,我也见到了,我也要死了,大伙都要死了!”

巫厝西一脸茫然的问道,“您究竟在说什么呀!”

老头强调的说道,“死!我说死啊!你不知道什么是死吗!”

钟简摇了摇头道,“不用管,他老毛病又犯了,经常会说这样的胡话,习惯就好,”说完又跟老头说,“道老头,他就是你的新弟子了。”

老头听到后指了指巫厝西,又指了指自己,手还不停的在颤,然后啊啊啊啊的疯喊着跑出了试堂。

巫厝西担心的问道,“他这真得没问题吗?”

钟简摇了摇头也表示无奈。

巫厝西临走时问道,“他见了其他人也会说死亡吗?”

钟简想了想,“他说过太多无厘头的话了,你不用在意。”

······

两只天鹅在湖中捕食,清澈的水面上有着岸边槐树的倒影,倒影下往往能寻到不错的猎物,一道身影经过,倒影处有着水纹传开,天鹅突然叫了起来,似乎在谩骂着岸上的行人将它们的猎物都吓跑了。

蓝亦溪东张西望的,并没有看到老妪,她大声喊道,“晚辈蓝亦溪求夫子教导!”

“吵什么吵,”有人不满的说道。

蓝亦溪看到一个老妪就站在前方不远处,奇怪,刚刚那明明是块石头,“晚辈蓝亦溪见过夫子。”

老妪点了点头,“不错,只一眼便看到了我。”

蓝亦溪说道,“其实并没有,您要是不说话我真没发现你在哪。”

“我在哪?”老妪问道。

蓝亦溪看向刚刚那里,说道,“您在哪呀,只不过刚刚那里是块石头。”

老妪再问一次,“我在哪?”

蓝亦溪被问的很疑惑,心想:你不就在那吗,怎么还问,难不成你还能在天上。想到这瞥了眼天,吃惊得说道,“您怎么又到天上去了?”她看到老妪坐在白云上,“刚刚明明是在下面的,”说到这指了一下原本老妪所在的地方,看到老妪还是在那,“这怎么又到下面了?”她感到十分震惊,眼睛瞪得大大的。

“不对,”蓝亦溪说道,她看向一旁,原本那地方是棵树,此时却换成了老妪,再看向湖面的天鹅,两只天鹅变成了一只,旁边老妪一边抚摸着鹅头一边笑着看她,她环顾四周,不论哪里都能看到老妪,她急忙跪拜在地上说道,“请夫子赐教!”

“呵呵,有意思的丫头,都多少年了,来得人都看不见我,只能听到我的声音,都以为我不见他们,有得只能偶尔看见,还以为是闹鬼,”老妪说道。

蓝亦溪问道,“那为什么我能够看见?”

老妪想了想,“我能感受到你很特别,但是又不清楚具体特别的地方,不过你能看见我就说明你很有学习灵修的天赋,不错,我在这靖山宗已经很多年没有收过弟子了。”

蓝亦溪急忙磕了三个响头,“弟子蓝亦溪拜见夫子。”

老妪看着远方,是北边的方向,“你应该不是一个人来的吧?”

蓝亦溪点头,“我和大哥、小弟一块来的。”

老妪想了想说道,“或许是没有缘分吧。”

蓝亦溪疑惑道,“夫子指的什么?”

老妪答道,“不久前我感受到靖山宗多了一个优质的灵魂,还有一个特别的灵魂,这优质的灵魂就是你的,那特别的灵魂去往了北方,那里是一群街溜子的聚集地,可惜了。”

“北方,”蓝亦溪想起刚进来时那个女子说的话,“那是我小弟,他可厉害了,就是有点蠢,您为啥说那边都是街溜子,岂不是会耽误了小弟。”

老妪指向远方山尖,隐隐能看到有一间小木屋在那,“一切按靖山宗的规矩来,你操心也没用,以后有机会可以带他来我这,我对他的灵魂挺感兴趣的,现在嘛,你去那云隐峰处静心,灵修可不容易。”

蓝亦溪担忧得看向北方,但是没有办法,她朝老妪抱拳行礼,“是,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