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现在姜若兰还是不能接受温雨瓷,但从称呼上已经改变很多了。

“是。”慕司聿也如实说了,“不管您怎么想,也不管您怎么反对,我心里都只有她,妈,如果您真的爱我这个儿子,真的能理解我的心,就请成全。”

慕司聿不想多说,就让姜若兰好好的想一想吧,说完他便转身走了出去。

他走出去之后,想到他刚才的话姜若兰也是不禁烦躁,腿一动,直接将正在给她捶腿的女佣给踢开了,说道:“先下去吧。”

女佣退下之后,姜若兰脸色越来越不好,自己的儿子自己了解,慕司聿从来都不是花心的人,而且性格倔,越反对他就越是要坚持。

如果再跟之前一样,以死相逼,慕司聿真的会为了容依跟慕家断绝关系,而如果真的断绝关系了,财产都在容依肚子里的孩子那里,那倒是让容依躺赢了。

不行,绝对不行!

她不能再用这种强硬的方式了,江茹雪那个意见就不错,等容依生孩子的时候难产而死,所有的事就一了百了了。

而在容依孕期这段时间,她又何必做这个恶人呢?故意做给慕司聿示好,让他放下戒心岂不是更好?

“过来,继续给我按。”想到这里,姜若兰一笑,又对着女佣吩咐了一句。

慕司聿一个人开车到了温雨瓷那儿,每次进了这扇门,就感觉身上所有的包袱全部都卸下来了,特别轻松自在。

温雨瓷也一直在等他,她知道老爷子葬礼结束他是一定会来的。

“今天忙了一天,累了吧?”温雨瓷连忙给他脱掉了外衣,拿好拖鞋给他换鞋。

“是累了。”慕司聿不仅累了,也觉得好饿了,“也饿了。”

听慕司聿说饿了温雨瓷都觉得好高兴,他有胃口了就是好事,忙问:“那你想吃什么,我去给你做。”

“你一个孕妇就不要下厨了,让他们做。”

“早就没事了,我现在一点怀孕的反应都没有,而且肚子也不大,行动特别轻便,毫无影响。”温雨瓷很坚持的说道,“我想做给你吃,你想吃什么?”

温雨瓷都好久没有给慕司聿做过饭了,看温雨瓷那么坚持,慕司聿也便作罢了,但也不忍心让她太复杂了,说道:“那就下碗面吧。”

“好。”温雨瓷忙道,“我马上去。”

温雨瓷忙到了厨房开始给慕司聿下面,慕司聿是真的累了,便躺在沙发上闭目休息。

很快温雨瓷给慕司聿下好了面,端到了他的跟前,轻声的喊道:“司聿?”

慕司聿睁开了眼睛,看到眼前热气腾腾的面,顿时满是暖意。

慕司聿拿起了筷子,温雨瓷便小女生的坐在旁边双手托着腮看着他吃,眼睛里面满是爱意。

“司聿,有时候觉得你就是个难伺候的大少爷,但有时候觉得你又特别不像个大少爷。”温雨瓷忍不住说道。

“那是我对别人跟爱人的区别。”慕司聿点了一下她的头说道,“如果我早知道你就是当年给我输血救我的那个人,我就不会让你看到我难伺候的一面。”

温雨瓷憋着嘴一笑,然后想到了老爷子又马上严肃了下来,问道:“司聿,我知道我没有资格去参加老爷子的葬礼,现在葬礼结束了,你抽空可以带我去祭拜一下老爷子吗?”

听温雨瓷这么说慕司聿倒是觉得挺意外的,问:“你想去?”

温雨瓷点点头:“我对老爷子一直很感激,对于没有对他信守承诺,最后跟你在一起我心里也有愧,我想去祭拜一下。”

“好。”慕司聿答应的很痛快,“明天我就带你去,我也想让爷爷见见他真正的重孙。”

“好吧。”温雨瓷又垂头看了看肚子里的宝宝,然后对慕司聿说道,“你快吃。”

吃完饭后,慕司聿去洗了个澡,温雨瓷便躺在床上用胎心监测仪听孩子的胎心,见慕司聿进来,她忙说道:“司聿,你快过来听。”

慕司聿忙上床,拿过去听,孩子的心跳声每一声都听得好清楚。

“这小家伙生命力真是旺盛。”慕司聿手又轻放在温雨瓷的肚子上,然后问,“是不是快到孕检的时间了?”

“五个月的时候,快了,还有不到一个月。”温雨瓷说道,“五个月检查的时候,你就可以清晰的看到宝宝的五官了。”

“那肯定像你。”慕司聿笑着说道,“因为男孩随妈。”

听到这话温雨瓷有些小不高兴,问:“你怎么肯定是儿子?我知道老爷子留全部的遗产给孩子,也是觉得他是个男孩,你父母也是想要个男孩吧?那我万一怀的是个女儿呢?你是不是会特失望?”

“那有什么失望的?”慕司聿笑着说道,“那不直接是个惊喜了?因为我有预感是个男孩我才这么说,如果是个女儿那不是更好?什么年代了,他们思想守旧,我怎么可能跟老一辈的想法一样?不是有句话说了,可以没有儿子,但一定要有一个女儿!”

“油嘴滑舌。”温雨瓷躺下来闭上了眼睛,说道,“不跟你说了,我要睡了。”

温雨瓷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慕司聿的话还是让她心里甜甜的,她闭上眼睛之后慕司聿也侧过身来,将她的身子拥入怀中。

温雨瓷能够感受到他温热的鼻息,很均匀的吹拂在她的脖子上,特别舒服。

次日,温雨瓷醒来的时候,慕司聿已经不在床上了,下了楼才发现慕司聿居然已经把早餐做好了。

“快去洗洗吃饭,吃完饭之后我带你去祭拜爷爷。”慕司聿说道。

虽然孩子还没出生,但慕司聿已经越来越有奶爸的样子了,温雨瓷点点头连忙去洗刷,然后吃饭,吃完饭之后慕司聿开着车带她出门。

慕司聿带她到了老爷子的墓碑前,温雨瓷同他一起在老爷子的坟前跪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