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然见状,连忙想要后退,与宁逍遥保持安全距离。

可这个时候的姜然才发现,自己的身体,居然没有办法动弹了。

“什么?”

姜然一愣,脸上的惊讶神色,瞬间就涌了出来。

她脑子里面迅速地回响,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

作为懂得银针封穴的姜然,自然是知道自己的身体无法动弹,是被宁逍遥封住了穴位。

可她实在是想不明白,宁逍遥是什么时候封住她穴位的。

不等姜然把事情想明白,宁逍遥的大手已经掐在了她的脖子上。

姜然的脖子非常的细嫩,上面的肌肤白昝嫩滑。

宁逍遥一只手,就能够掐住。

下一刻,宁逍遥开始用力。

姜然的身体,被宁逍遥硬生生的给拎了起来,就像是一只小鸡似的。

身体悬空,窒息的感觉跟着就涌了上来。

姜然内心挣扎着,可身体无法动弹的她,什么也做不了。

短短几秒钟,姜然的脸已经被涨得通红。

而宁逍遥看到这一幕,却没有任何的怜悯之心。

姜然千不该,万不该。

就是不该拿林晚清的生命开玩笑,这是大忌。

不远处,背对着宁逍遥和姜然的齐初瑶,她同样没有办法动弹自己的身体。

可听着身后传来的动静,她非常好奇发生了什么。

“喂,宁逍遥,现在什么情况呀?”齐初瑶心急如焚。

宁逍遥却没有理会齐初瑶。

他只是面无表情的看着被自己拎起来的姜然,脸上的杀意,一览无遗。

此时此刻,坐在车内的林晚清好奇地透过车窗,朝着宁逍遥这边看来。

当她看到宁逍遥的举动时,心中立马涌出了担忧。

但宁逍遥让她待在车上,她自然是不会忤逆宁逍遥的意思。

“宁逍遥,你说话呀!”

齐初瑶急了。

宁逍遥依旧没有回答齐初瑶,他那只手死死地掐住了姜然的脖子。

然后大拇指猛地一用力,就按在了姜然的扶突穴位之上。

顿时之间,殷红的鲜血,便从姜然的嘴边流了下来。

这个时候,宁逍遥才一把将姜然的身体甩在了地上。

重获自由的姜然,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空气。

同时不断地咳嗽,每一次咳嗽,都会带出不少的鲜血。

刚才那一下,姜然已经受到了严重的内伤。

至少她的经脉,造成了不可逆的损坏。

她还想要以气御针,短时间内基本上是不可能的了。

“滚!回去给京都宁氏带个信,我会去找他们的,让他们洗干净脖子等着!”

宁逍遥低喝一声,那滔天杀意就弥漫了开来。

他强忍着杀心,让自己尽量不对姜然下杀手。

一来是因为姜然不过是替人办事,她并非是真正的祸首。

二来是杀了姜然,没有人回去报信,这三嘛……则是因为宁逍遥不想惹来其它的麻烦。

这光天化日之下,宁逍遥若是行凶,那将会把事情变得更加的棘手。

“咳咳咳!”

姜然不断地干咳,好一会,她才从中缓过劲来。

她缓缓地从地上爬了起来,然后还不忘整理了一下自己那凌乱的衣服。

跟着才看向了宁逍遥,非常艰难地开口道:“为什么不杀我?”

姜然的问题,总是那么的刁钻。

她在意的点,似乎和别人不太一样。

“滚!”

宁逍遥不想跟姜然说多余的废话。

口中一个“滚”字再次落下,姜然灰头土脸地转过身。

然后捂着自己的心口,一拐一拐地朝着远处走去。

看她那样子就知道,宁逍遥给他造成的内伤,非常严重。

现在还能走路,已经是很不错的了。

等到姜然走远,宁逍遥才来到了齐初瑶的身边。

他在齐初瑶的身上左右翻找,想要找到那封住齐初瑶行动力的银针。

可这样的居然,落在齐初瑶的眼中,就成为了耍流氓的举动。

“喂,宁逍遥,你干什么,你,你不要乱来,你敢辱我清白,我一定将你挫骨扬灰!”

齐初瑶开始大喊大叫,但宁逍遥却根本不理会她,只管做着自己的事情。

而齐初瑶见宁逍遥居然无动于衷,她委屈地哭了。

没错,就是哭了!

好在,宁逍遥很快就找到了封住她穴位的银针。

随着银针从齐初瑶的体内取出,她的身体也恢复了自由。

重获自由的齐初瑶,二话不说,立马就朝着宁逍遥甩去了一个大巴掌。

但巴掌没能如愿落在宁逍遥的脸上,而是打了个空。

宁逍遥直接转身,往自己的车上走去。

齐初瑶急了。

她在原地不断跺脚,冲着宁逍遥就是大声的叫喊起来:“啊啊啊,宁逍遥,你给我站住,你占了我便宜,就想这么算么?我,我要告诉我爷爷,让他收拾你!”

齐初瑶已经抓狂。

宁逍遥对此,却是无动于衷。

他只是微微转头,淡漠地回了一句,“我对你这个小丫头片子根本不感兴趣,更别说占便宜了,还有,你爷爷现在估计也在烦恼京都那边来人了吧!”

宁逍遥说完,就直接回到了车上。

刚才那姜然说过,齐北斗是一个不敢踏入京都的缩头乌龟。

虽然宁逍遥不知道对方为什么这么说,但京都那边似乎有齐北斗忌惮的存在。

不管原因如何,京都既然来了人,肯定会造访齐北斗的。

“你,你胡说八道,你放屁!”

齐初瑶被气的不行,她甚至是不管自己淑女的形象,冲着宁逍遥不断地叫喊。

可已经发车的宁逍遥,哪里会理会那么多,脚下油门一轰,直接离开了现场。

齐初瑶大口地喘着气,心里的怒意怎么也没有办法平复下来。

她一咬牙,迅速地上了自己的奥迪车。

然后朝着宁逍遥离开的方向,疾驰而去。

而就在齐初瑶离开之后,路边的小树林之中,一个男人从中走了出来。

他双眼凝视远方,嘴角掠过一抹轻蔑和得意的微笑。

“事情还真的是有意思呢!这宁逍遥和三年前果然不一样了,看来京都宁氏没有猜错,宁逍遥呀宁逍遥,我倒要看看,你能把这一场局,搅到什么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