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一名穿着华贵服饰的公子,从阁楼走了下来。

一脸的蛮横,完全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

目空一切。

“你谁啊?”

“本公子还没见过这么这么横的?”

“你知不知道本公子是谁,知不知我大哥是谁?”

二郎当即炸了。

有人还敢不把本朝秉政太子傅放在眼里。

刚想把大哥的名号报出来,就陈平给踹了一脚。

顿时闭嘴了。

陈平可不想自己因为和其他人抢女人,而上热搜。

这很是不合算。

好在这个时代不是互联网时代,就是撞面了,也不见的能认出来。

尤其这种公子哥,除了认识青楼女子,和一帮公子哥之类的,怎么可能认识陈平这等权贵。

“冯公子,切勿冲动。”

“这位是巴公子,有事好商量!”

“巴公子,这位是大田令的公子。”

“冯公子,”

老妈子赶紧上前劝说。

这两拨人他都惹不起。

说白了,无论是巴府小公子,还是太子傅的亲弟弟,她都得罪不起。

一个弄不好,这长青楼可能就没了。

“什么玩意儿,大田令的公子?”

“就是大田令本人来了,本公子也不带正眼看的。”

二郎的的纨绔气息,一下子爆发了。

“我呸,你什么东西,敢如此无理。”

大田令的公子,顿时爆发了。

现在三喷在咸阳朝堂的地位可不低。

再加上是吕不韦的党羽,这气焰,也是嚣张的不得了。

“我去你妈的!”

秦人本就好斗成风,这冯公子当即抽出腰间的长剑,就要斩二郎。

“滚!”

陈平飞身就是一脚把这冯公子给踹飞了。

“你这么横,你爹知道吗?”

“啊……”

“你……敢打我?”

“你一个巴府的狗,你敢打我,我灭你九族。”

大田令的公子被踹的差点儿背过去气去。

在地上翻滚了两圈,捂着肚子嘶吼。

在他看来,陈平应该是二郎的跟班。

“打你?”

“你算个什么玩意儿,就算是你爹,挨打的时候也不敢在本公子面前吭一声。”

陈平冷冷的说道。

“来人,来人,给我打。”

“打死了本公子负责!”

冯公子贵为大田令,哪里受过这种委屈。

当即开始叫嚣。

可老妈子哪里敢吭声了,人家太子傅的亲弟弟啊,你一个大田令的公子敢和人家做对,这不是找死吗?

可是也不敢提醒啊。

她怕祸及自身。

“你?”

“你负责的起吗?”

“这都谁给你的勇气?”

“你以为,你是大田令的公子,就可以无法无天,肆意妄为?”

陈平走上前怒斥道。

“我……我砍死你。”

冯公子挣扎着起来,挥着长剑就要砍。

陈平上去对着冯公子就是一顿拳打脚踢。

一直踹到这孙子说不出话,这才收手了。

“把这位贵公子,送到大田令府上。”

“二郎,大哥就不陪你了。”

“你自己上去玩儿,两个时辰后,大哥来这里接你。”

说罢,当即掉头往外走了。

作为当朝太子傅,总不能和人争风吃醋吧。

这事儿,万一要是传出去,他不要面子的吗?

“好的,大哥,你记得来接我啊!”

二郎当即点头说道。

今天可是带了千金来的,足够他玩儿个把月的。

而且,这次还是大哥带出来的,自然是特别稳妥。

自从学会逛青楼,这是最安心的一次。

“哎呦,巴公子,您可真厉害。”

“就连大田令的公子,都被您给制服了。”

“以后,您要是想来我这里,直接来就好了,随时给您留门……”

闹了这么一出,那头牌湘妃也早已穿戴整齐下了阁楼。

“呵呵,哈哈哈,还是你懂事儿。”

“把爷我抬上去!”

二郎当即颐指气使道。

上了阁楼,二郎便打发了这两名护卫。

确切的说,大哥陈平的护卫。

若是巴府的人,打死他也不敢来这儿。

“巴公子好生俊朗啊。”

“能够服侍巴公子,简直是人家的福分。”

“来,让人先给公子喂酒。”

湘妃娇滴滴的说道。

“来,让本公子先亲一口……”

别看二郎在府里挺乖的,一但到了青楼,那二郎可就不是二郎了。

就这么撅着屁股,他也能玩儿的非常嗨皮。

一个时辰后,二郎在床榻上美滋滋的趴着。

湘妃娇滴滴道,“公子真是厉害。”

“都一个时辰了,公子都不带粗喘的。”

“倒是人家……嘤嘤嘤……”

“呵呵,也不看看本公子是谁。”

二郎得意非常。

“公子,人家听说你是当朝太子傅的亲弟弟?”

湘妃突然问了一句。

“呵呵,那是必须啊。”

“太子傅对本公子,可是十分要好。”

“小时候,都睡在一张榻上……”

二郎傲娇道。

“如此说来,太子傅对公子是真好。”

“听说秦军此次之所以能灭两国,太子傅可是立下了滔天大功。”

“眼下山东只剩燕、齐、楚三国。”

“若是秦军再次东出,会攻打哪国啊?”

湘妃有意无意的问道。

“嗯?你问这个作甚?”已经大醉的二郎突然警觉了起来。

当初,他可是在楚馆吃过亏的。

要不是大哥凑巧出现,他已经算是叛国大罪了。

“啊呀,公子这么认真作甚,人家是楚女,族人全部都在楚国。”

“这不是替族人担心嘛。”

湘妃的眼泪汪汪道。

“哦,那你倒是不用但担心。”

“我刚来在来的路上,还和大哥聊起此事。”

“秦军若是再次东出,必攻燕国。”

二郎打了个酒“嗝”说道。

“哎呦,太子傅对公子真好。”

“这等军国大事都会告诉公子。”

湘妃娇笑着说道。

“这算不得什么军国大事,估计过些日子,秦军东出之时,会在咸阳公开。”

二郎笑呵呵的说道。

且说陈平,出了长青楼,便直奔楚馆。

“公子,您总算是想起人家了。”

“这几个月了,人家可谓是望眼欲穿啊。”

一踏进采薇的阁楼,采薇便飞扑了过来。

“不应该啊,难道楚馆不做生意啊?”

“头牌姑娘都不接客?”

陈平笑呵呵的说道。

“哎呦,讨厌,人家早就为公子闭门谢客了。”

“采薇的门,专门为公子留的。”

采薇娇嗔道。

“哦,是吗?”

“那倒是没辜负本公子远征归来,就来清扫门庭的一番苦心啊。”

陈平坏笑着说道。

“听闻公子此次灭魏、赵,可是立下了滔天大功。”

“就连上将军王翦都不及。”

采薇给陈平倒了一杯茶,笑说道。

“呵呵呵,这你都知道?”陈平带着浓浓的笑意道。

“人家也不过是听说罢了。”

“哦?那你还听说什么了?”

“听说公子在秦军中的权势,更胜上将军。”

“人家盼着公子再次东出,立大功。”

“是吗?秦军中的事情,你比本军师还清楚。”

“哪里,都是公子功劳过人,将士们拥戴公子。”

“呵呵呵,功劳谈不上,不过是小计谋耳。”

“此番秦军休整,要几多时日啊?”

“呵呵,半旬左右。”

“再次东出,是灭齐吗?”

“不,灭燕。你为何对此事如此感兴趣?”

“人家眼下虽为楚人,但是祖上,是在齐国的,多少还是有些担心,这不是人之常情吗?普天之下,谁不知秦军威猛,已势不可挡。”

“哈哈哈,说的也是,不聊这些了,快让本公子舒畅一番。”

继而,那暗沉沉的暗大床,发出了嘶哑的叫喊。

……

大田令府邸。

“快来人啊,快来人啊。”

“大公子出事了。”

门子看到被人送来的大公子口鼻流血,衣衫凌乱,瞬间慌了神。

“谁?谁敢打我儿?”

门子的话音刚落,胖成球的大田令夫人,“咕噜”“咕噜”从里面滚了出来。

“娘,我被人给打了,让爹给我主持公道啊……”

被揍的不成人样的冯公子几乎是带着哭腔说道。

“都愣着干嘛,快去请郎中。”

“若是耽误了,罚你们三个月的月钱。”

大田令夫人怒吼了一句,刚围上来的几个下人,顿时奔逃四散。

这夫人,扣下人月钱可是出了名的。

“到底是怎么回事?”

“在咸阳,居然还有人敢打我儿?”

“谁,是谁干的。”

“爹灭了他九族。”

大田令此刻正在府邸。

听到宝贝儿子被揍,直接从前厅冲了出来。

大田令老来得子,对自己的这个儿子,可是宝贝的不得了。

加之此次东出之前,他硬刚了陈平一波,还刚赢了。

这让他不免有些膨胀。

在咸阳朝堂,连权柄无上的太子傅都敢刚,且能刚赢的人,还怕谁?

“是……是那个太子傅的弟弟。”

看老爹如此怒火,冯公子委屈的说道。

“太……太子傅的弟弟?”

听到这话,大田令的气焰,自动消失了一半。

他敢刚一波,不代表他不惧怕陈平啊。

这不到一年的时间,他的屁股几乎就没消停过。

“是,就是个那个撅着屁股的清秀少年,他自称是太子傅的亲弟弟。”

冯公子哭丧道。

“是他亲自动手打的你?”

大田令弯腰查一边看自己宝贝儿子的伤势,一边问道。

“不是,是他的一个随从。”

“什么?就一个随从,也敢打你?”

“真是翻了天了。”

“爹这次定然要给你讨个公道。”

不敢对付陈平,也不敢为难陈平的弟弟。

难道,还收拾不了一个巴府的下人?

“你还啰嗦个什么劲儿,快把儿子抬进去啊。”

“老娘可告诉你,这个公道,你要是讨不回来,老娘一屁股坐死你。”

圆滚滚的大田令夫人扯着嗓子嘶吼道。

“哎呀,你就知道吼吼吼。”

“明日朝会,我定然会把此事说出来,逼迫那太子傅亲自把人交出来。”

大田令信誓旦旦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