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王贲激动的鸡儿发紫。

一拱手赳赳去了。

“明日,本太子傅回会让王贲抽调一千人给黑冰台。”

“你派得力之人,把这一千人分批送入沿途各个城池!”

陈平对赢玉道。

赢玉条件反射般的皱了皱眉。

这在战国,算是比较诡诈的手段了。

虽然打仗多谋略,但是如陈平这般手段的,在战国,还真是未曾有过。

不然,各国为了怕有奸细,早就把其他国家的客商全部赶走了。

不然,那还不乱套了。

“此次,我秦军只有两万五千人,而魏军,至少有三十万左右。”

“若不用计谋,如何攻到大梁?”

陈平瞪了赢玉一眼。

“主上说的是!”

赢玉赶忙说了一句。

太子傅这是要两万多秦军对三十万魏军啊。

且不说谋略,就这等气魄,她也是钦佩不已。

“河渠令和一众水工什么时候到?”

陈平喝了一口茶,又问了一句。

“最迟三五日内到。”

“好!”

……

魏国,大梁。

“假相,前来何事啊?”

“担扰本王獒事,你担当的起吗?”

魏王假从石坊内走出,带着一身到腥臊味问道。

“我王,臣来禀告一件大事。”

“也是一件好事!”

尸埕拱手说道。

本改两天前就要来报的,但是魏王假一直在石坊不出来。

只能是干等着。

“何事啊?”

魏王假道。

“回我王,秦军三路大军攻打赵国,主力大军在井陉关被赵军击败,死伤惨重。”

“其他两路大军,也是进展不大。”

尸埕拱手回道。

“那与我魏国何干?”

“我王,如此一来,秦赵两国极有可能形成当年长平大战的形式,长期对峙消耗。”

“最后无论胜败如何,都无力再攻打其他国家!”

“我大魏国,三五年,甚至十余年可保无恙!”

尸埕说的慷慨激扬。

“此次秦国,本欲攻打我魏国,但是臣提前铺排……”

“假相,那秦人太子傅回去有些日子了吧?”

尸埕说这一大堆,其实就是给自己邀功的。

可话还没说完,就被魏王假不耐烦的打断了。

“旬月有余!”

尸埕忙拱手说道。

心中大为遗憾,又少了一次表功劳的机会啊。

最近,魏王假根本不理国事。

不但继续醉心养獒。

还对他曾经卖出去,和送出去的獒做售后回访。

时不时的问那些獒的现状如何。

若有必要,在某种程度上,还可以提供技术支持。

“本王送他的獒如何了,去秦国的途中,有没有照料好?”

魏王假这该死的事业心。

“啊……”

“回我王,想来是照顾好的。”

尸埕吭哧了一下说道。

送给陈平的那个獒,还没出大梁,就被剁碎喂野狗了。

“想来?”

“到底怎么回事?”

魏王假顿时瞪眼睛了。

他对獒事,远比国事上心。

尸埕这一吭哧,他就看出端倪了。

“臣有罪啊!”

“那秦人太子傅一出大梁,就把獒给伤害了。”

“可恶,可恨!”

尸埕当即“噗通”一声跪下了。

“啊……”

“陈平,本王要杀了你,本王要杀了你!”

杀魏獒,对魏王假来说,不亚于刨他的祖坟,辱他妻女。

他养獒这么多年,购的魏獒之人,那个不是小心翼翼的把獒当亲爹养着。

杀獒者,仅陈平一人。

“传令大梁将军,调集兵马,逼近函谷关,让秦国交出那太子傅。”

“本王要活刮了他。”

魏王暴跳如雷。

“我王息怒,我王息怒。”

“那秦人太子傅是失心疯了,再说秦人多野蛮,不和他一般计较。”

尸埕连连磕头。

这都什么年景了,还因为是魏惠王的时代,说攻打秦国,就攻打秦国?

眼下,不被秦国蹂躏就不错了。

“王上,大梁将军求见!”

此时,老内侍匆匆进来,低声说道。

“好,来的正好。”

“秦国正在攻打赵国,眼下函谷关空虚。”

“本王倒要问问大梁将军,能不能拿下函谷关,给秦人一点教训。”

“让他太子傅给本王赔獒。”

魏王假怒吼。

这要冲冠一怒为狗王啊……

“臣拜见我王。”

“本王问你,此时若是我大军攻打函谷关,可否一举拿下?”

魏王假厉声问道。

“回我王,拿不下啊,函谷关是有守军的……”

大梁将军面色微微一变。

他来就是要说秦军的事情,难道王上已经知道了?

但是要拿下秦国函谷关,那纯属痴心妄。

六国合纵联军五六十万,都被秦军杀的丢盔卸甲,他们魏国想拿秦国函谷关?

除非时光倒流百余年。

“有何不可?是你不行,还是我魏国三十万大军不行?”

“眼下秦军倾巢而出,去攻赵国。”

“函谷关防守空虚,我三十万大军敌不过一两万守军?”

魏王怒气更盛。

几乎是指着大梁将军的鼻子怒吼。

“回我王,不是魏国三十万大军战力不济。”

“是秦军根本不给我们机会。”

“臣刚接到紧急军报,野王一带有秦军活动的迹象。”

大梁将军赶忙说道。

“野王,秦军?”

“有没有搞错,秦军不在井陉和赵军对峙了?”

魏王假眼中闪过一抹惊愕。

战国之世,虽然刀兵不断,但是从来都没有一国打两国的事情出现。

常见的,都是几国联军,讨伐一国。

尸埕则是一脸惨白,刚才他还言之凿凿……

“回我王,秦军的确是分兵了。”

大梁将军拱手说道。

此时,戎马半生的他,也是摸不着头脑。

心下多少有些慌乱。

要是信陵君还在,此时早就有信陵君出面了。

“那,那还不快去边城?”

“还在这里做什么?”

刚才还叫嚣着要发兵函谷关魏王假,顿时慌了。

打嘴炮,他兴许还能来两下。

但是真要和秦国干,他真没那个勇气。

“是!”

大梁令当即出了王城。

连夜下了将令,调各地大军前往边城拒敌。

“你方才不是说,秦军和赵军对峙,最好的结果也是两败俱伤吗?”

“你不是说,我大魏国三五年,甚至十余年可保无恙吗?”

刚才的彩虹屁还没过去呢,就打脸了,

魏王假几乎是竭斯底里的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