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强一家三口,没想到嚣张跋扈的田振东,竟然给凌峰跪下。

其他人同样没想到。

凌峰则好像没看到一般,掏出手机,准备打电话的模样。

心中非常清楚,他到底要干什么。

田振东组织一下语言,舔了舔舌头,磕头说道:

“凌先生,我错了,是我错了!您大人有大量,别跟我这个糟老头子计较!”

“看在我年迈的份上,救救我啊?我不想死,真的不想死!”

说完,已经涕泪横流,头发散乱,衣服凌乱。

真的承受了巨大的痛苦一般。

整个电梯内,只剩下人们剧烈的呼吸声,没人说话。

面对死亡危机,没有几个人能从容面对。

有一线生机,都想方设法的抓住。

哪怕是性格乖张的人,也顶不住死亡威胁。

或许是因为情绪激动,也或许是剧烈运动,田振东再次剧烈呼吸起来。

凌峰无动于衷,冷漠道:

“我担不起你的道歉,我也救不了你的命。你多牛逼啊,一点不顺心,不是撵人出公司,就是烟气攻击。天老大地老二,你排老三!”

各种讥讽的言辞,不断喷下去。

“求求你,打我骂我都行!我给你磕头,我给你磕头,只要能救我,怎么都行!”

为了小命,田振东无视所有揶揄和讽刺,跪地大声磕头。

电梯打开,依然磕头不止。

额头变成了红色,证明确实用力。

但对凌峰来说,毫无半点心动,道:

“你随意,我懒得理会你!”

说完,已经顺着门口,大步走出来。

大头低头看了他一眼,颇觉可怜。

但,兄弟那么愤怒,肯定之前有大矛盾。

所以仅仅是摇摇头,跟着走出电梯。

吴家三人一看,凌峰对他确实心有怨恨,说不救就是不救。

同样准备出门。

但田振东不能这么放过他们,一把抱住吴强的右腿,连连哀求:

“强哥,强哥,你不能放弃我啊!帮忙求求情,我不想死啊!”

“看在我跟你三十多年的份上,帮忙说句话。他能救你的老爷子,肯定也能救我!”

“侄子,侄女,帮忙说句话啊!叔叔我对吴氏地产还有用,能走向更高的辉煌!”

他想着曲线救国,希望吴家人能帮忙说话。

涕泪横流的模样,颇有种穷途末路的感觉。

再也没有在大会议室中,嚣张跋扈,颐指气使,想逼迫吴强退位的风采。

两个陪着下来的股东,见此颇为唏嘘。

前后的整个过程,尽收眼底。

两个多小时前,恨不得把人从八楼扔下去,现在求人家出手救命?

换位思考,也不会答应。

果然,恶人还需恶人磨。

吴强看凌峰头也不回,也看到另一边电梯中的股东们出来,一声叹息道:

“老田啊,你这幅样子谁能救你?我不止一次的劝过你,不要太嚣张,总有一天会吃亏。怎么样?”

“吃大亏了吧?你求我没用,我在凌先生面前根本说不上话。撒手吧,尽快去医院治疗,或许还能保住一条命!”

示意两个股东,把田振东架出去。

他确实没有话语权,说得不算。

被股东抓住手臂的田振东,听到声音,彻底绝望了。

身体胡乱蹦跳,口中大喊道:

“强哥,你不能见死不救啊!帮帮我,帮帮我!你一向办法多,一定有办法的!”

“你必须帮我,不然我直接抛售所有股票,让你吴氏地产崩盘!”

“救命啊,救命啊,吴强,你必须救我!凌先生,你不要走,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救命啊!”

疯狂的大叫,如同疯魔。

根本没想到,情况竟然会变成这样。

出来的八个股东,见此一阵感慨。

在生命面前,人人平等。

哪怕你曾经强势,嚣张跋扈,也不会有任何优待。

说没命,就没命了!

摇摇头,上前劝说,肺癌只要不是晚期还有得救。

或许,去医院检查之后,不是肺癌呢?

经过人的劝说,田振东倒是勉强安定下来了,在人们的搀扶下,走到门口。

120来的速度够快,接上他直接离开。

凌峰从始至终都没有理会他,跟大头谈论起装修的事情。

虽然想要用凌峰的别墅当婚房,但没打算常住。

走进库里男车里。

另一边的吴梦雅和吴梦海,乘坐劳斯赖斯,等吴强坐上来之后,在前面引路。

吴强对女儿说道:

“今后说什么都不要跟凌峰交恶,得罪了他,后果不堪设想!”

“小海,你记住没有!他绝对可以做到袖手旁观,看着你死!”

哪怕有20%的公司股份又如何?

区区一点钱,根本比不上面子。

吴梦雅淡淡一笑道:

“我肯定不会惹怒他,未来很多情况需要他帮忙处理呢。”

她反而喜欢决绝的凌峰,凭什么要以德报怨?

别人打你骂你,还要上杆子救命?

不给你两拳已经是心性不错了。

吴梦海脑袋摇得像拨浪鼓似的,连忙说道:

“不会,绝对不会!有一次教训就够了。对了,刚刚他说他的朋友会金钟罩铁布衫,是不是真的啊?”

他目光落在了大头身上,觉得或许可以试试。

吴强吐出一口浊气,看向后面跟着的库里男,悠悠说道:

“如他那样的人,你觉得有必要说谎吗?能跟他称兄道弟,又怎么会简单?是敢跟龙家叫板的人啊!”

他越想,越觉得凌峰恐怖。

能搭上线,已经是幸运了。

他们怎么议论,库里男中的两人根本没有理会。

“不是兄弟我挑理,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牛逼的?怎么不跟我说一声?我跟你混,不是比跟一个地产经理强啊?”

大头坐在车里,眼睛看着凌峰的侧脸,忍不住说道。

凌峰就知道,他肯定会忍不住问自己。

砸了砸嘴唇,控制着方向盘,驶出吴氏地产的大门,对他说道:

“我也没想到,会演变成今天的局面。突然继承了一大笔遗产,被人强迫着学习了医术,所以就成了!”

“全部都是凑巧,我根本没有他们想象中那么强大,却又不敢说穿。”

“没看我在大会上,一句话都没说,任由他们发挥。”

“兄弟俩是很难合作的,最终合伙人都会不欢而散。更何况我还没有找到什么项目,能再次独立起来!”

算是把能讲出来的事情,跟他说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