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需要你负责。”她现在只想逃离这窘境。

叶舟宁使劲地掰着那圈在自己腰身上的手。

但那只手应该是铁铸的,怎么都弄不开。

“但我需要你对我负责!”

叶舟宁错愕地回头。

她都没要他负责,可他却说要她对他负责?

这是什么神逻辑?

“昨天,也是我的第一次。”

叶舟宁:“……”

“所以,你必须对我负责。”封骁域霸道的宣布。

“可这样的婚姻处下去有意义吗?”叶舟宁有些茫然。

她只是想来报恩,真没想和祁骁域有别的牵扯。

可老天爷却跟她开了个玩笑,让她还没有正式嫁给封骁域之前,有了肌肤之亲。

茫然间,耳畔突然传来封骁域的磁性声线:“有。”

叶舟宁错愕回头,就见男人眼眸里有着她清晰的倒影。

那感觉很奇怪,仿佛他封骁域的世界里,只有她叶舟宁一人。

“你刚才不是说你要调查十多年前那场大火吗?可你现在突然离开封家,就算你找了蹩脚的理由回到叶家住,也难保他们不会起疑。”

“那封哥哥的意思是?”

“留下来,继续调查那场大火,为彤姨报仇。必要时,我还能帮助你。”

封骁域口中的“彤姨”,就是叶舟宁的母亲贺海彤。

他的提议,让叶舟宁有些心动:“那……我需要为你做什么?”

她初来乍到,有些事情还是需要借助其他人的帮助才行。

“继续帮我隐瞒真实情况。”

封骁域见她眸底有了波动,又道:“而且我在这个家的时间也不多,你可以放心呆在这里。”

说到这,他的手机响了一下。

他没有接听,也没有查看信息,就突然松开了刚才一直禁锢着叶舟宁的铁臂,迈开长腿就往外走。

“你去哪?”

“有点事情要出去几天。你乖乖在家等我回来。”

男人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望着男人潇洒离去的背影,叶舟宁有点茫然。

她决意离开的,可刚才封骁域的提议,以及那个“家”的字眼,却又让她犹豫了。

转眼,到了第二天的下午。

叶舟宁还留在封家别墅里。

至于为什么会留下,叶舟宁自己也说不清。

可能是昨天那莫名的期待感,也可能是封骁域如他所说很少在家。

这不,从昨天离开后,封骁域都没有再露脸。

就在叶舟宁思索着这些时,她接到了后母袁秋曼的电话。

“舟宁,明天是你出嫁的第三天。按咱们苍宣市老一辈的规矩,明天你要和你丈夫一起回门。不过封少身体那样,你一个人回来也行。”

袁秋曼的声音很热情,完全没有那天在接风洗尘宴上,对叶舟宁多加指责的刻薄样。

叶舟宁皮笑肉不笑地调侃着:“曼姨,没想到您还记挂着这些。”

“你母亲过世的早,你父亲又不懂得这些,自然只有我来操这份心。毕竟,你也算我的女儿……”

袁秋曼说了很多虚伪的话,叶舟宁都没有回应,仿佛这只是她的独角戏。

可明天她已经设好了局,就等着叶舟宁往里头钻。

这出戏,自然不能成了自己的独角戏。

为了请君入瓮,袁秋曼又卖力地演出。

“对了,舟宁你有没有特别想吃的东西?尽管跟曼姨说,我明天亲自下厨,都做给你吃。”

“谢了曼姨,我没什么想吃的东西。等明天下午我再回去。”

当年那场夺走母亲生命的大火,就发生在叶家大宅里。

虽然已经过了十三年,但应该还是有迹可循。

所以叶舟宁此次归来,一直在找机会回叶家大宅。

如今,袁秋曼将机会送到了她的手上,她岂有不接下的道理?

“好,那我现在就开始张罗,等着你明天回来。”

很快,这通电话就结束了。

挂断电话的那一瞬间,袁秋曼脸上的笑容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幽怨与狠毒。

“叶舟宁,明天我绝对会将你加诸在晚怡身上的痛,如数奉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