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诚将黄研新吩咐其找人假扮仕子,鼓动仕子闹事一一招来。

“大胆家奴,竟敢诬陷主子,大逆不道,你可知在皇上面前不得诳语。”肖干臣冲张成大喝道。

“皇上,小人所言句句属实。”张成见肖干臣怒对自己,心里清楚,这是肖干臣在试探自己,若自己将仕子闹事一事全盘托出,他一家老小命将不保,故将肖干臣主事一事隐去。

“皇兄此事并非如此简单,宁都府黄大人纵使有天大胆子也不敢鼓动仕子闹事,此事必另有主谋,另需详查。”秦随看向秦忌无。

“此事已然明了,你等快快退下。”肖干臣吩咐大内侍卫将王二、李三等一干证人押下去,接着看向秦随说道,“王爷说另有其人,不要妄断。”

此时陆绩丰看着秦随,心中有些异样,这个向来不问政事的昌安王,今日怎么如此不同。

肖干臣见秦随要继续查下去,怕张成、黄研新一时忍受不住狱中之苦,将自己招了出来,便向秦忌无说道:“皇上,昌安王已将此事查清,不如就将黄研新打回原籍,永不叙用。”

“皇兄,三哥说得有道理,黄研新并无鼓动仕子闹事的动机,此事定另有主谋。”秦风向秦忌无进言道。

秦随深知此事定是肖干臣所为,但此时不是干掉肖干臣的时候,便向秦忌无进言道:“皇兄,依王弟愚见,可先将张诚,黄研新等羁押,由王弟详查,再作打算。”

秦忌无亦清楚肖干臣是幕后主谋,但惧于肖干臣实力,只能缓图,同时干掉黄研新目的已经达到,也削弱了肖干臣实力。

“昌安王所言极是,肖太傅觉得妥否。”秦忌无向肖干臣说道。

“昌安王所言极是,老夫赞同,只是宁都府台之位,何人可担此重任。”肖干臣说道。

陆绩丰见肖干臣言语,便上前一步来到秦忌无面前,说道:“臣举贤不避亲,吾弟陆有为可胜此任。”

“老臣亦认为陆有为大人可堪此任,此人文武决断,胜人一筹,是宁都府主不二人选。”肖干臣道。

“太傅此言差异,陆有为现为武科司副主事,我这个王爷又不懂武科,你若将陆大人管宁都府,这不是拆我的台吗,陆大人、肖太傅。”秦随厚着脸皮道。

“那王弟可有人选?”秦忌无向秦随问道。

“依本王意见,宁都府原府丞魏清明可担此任,黄研新为府主之时,大小案件皆由此人处置,经验丰富。此人心性纯良,为官清正,正是不二人选。”秦随应道。

“就任魏清明为宁都府台,快拟旨”秦忌无向宫人吩咐道。

“王爷,任免官员是吏部之事,还是交由吏部来处置。”陆绩丰说道。

“陆绩丰,你大胆,皇上要选官员要你吏部批准!”秦风见陆绩丰如此无礼,气不打一处来。

“皇上自由选贤任能之权,可……”。

“可不什么可,你不想要这身官服、官帽了!”秦风厉声道。

陆绩丰被秦风一骂,说不上话,便看着肖干臣。

“老夫以为,魏清明虽然干练,可与陆有为大人相较还是差了不少,老夫认为还是陆有为大人最为合适。”肖干臣道。

“太傅此言差矣,陆有行出生行伍,武科之事自然是把好手,可这审案断事怕是不及魏清明,况宁都府皆是小民家常之事,陆有为大人恐是不能胜任。”

“昌安王所言甚是有理,魏清明是宁都府最好人选,太傅不必再坚持了。”

肖干臣见秦忌无下定决心要让魏清明任宁都府主,况且此时也不是向秦忌无摊牌的时候,便不再坚持。

“老夫认为魏清明难以胜任,但陛下执意任之,老夫全力支持陛下,可昌安王非官府之人,审理黄研新一案恐有不妥,此案老夫认为由陆绩丰大人审理,最为妥当。”肖干臣道。

“太傅所言极是,本王只是一介安乐王,确无断案理事之能,黄研新鼓动仕子闹事是人证物证俱在,只要陆大人不推翻皇上定论,查询主谋之事全凭陆大人审理。”秦随夹枪带棒向肖干臣说道。

“我陆绩丰自当为陛下秉公审理,不徇私情。”陆绩丰应道。

“这烫手山芋终于扔出去了,看你陆绩丰如何审这个案子,如果将黄研新杀了,秦忌无一旦要人,你也是死;若是你真要向下查,查到肖干臣,你也是死,总之你都不是人。”秦随心中暗笑道。

肖干臣见秦随主动放弃追查黄研新,便放下心来。但今日总体上还是秦随等人胜了一筹,心中很是不爽;同时秦随断其次子一手指之仇尚未得报,心中不免愤恨。肖干臣已将秦随视为夺取宁国的最大障碍。

肖干臣见今日之事只能如此,便与陆绩丰先后退出养心阁,回府去了。

秦随、秦风也不愿多留,兄弟三人闲聊了一番,便各自团回府。

秦风见秦随借仕子绝食案将黄研新拔掉,心中一时畅快无比,出了皇宫,便邀秦随去谪仙居饮酒,秦随以困乏回绝,只身回到王府。

秦随换了洗漱完毕,换好衣衫来到后花园驻雨亭,与寒月喝茶聊天。

不多时只见李文龙风尘仆仆来到近前。

“王爷,成州杜家,楼家之事已经查清!”李文龙低头向秦随汇报。

“快快说来!”秦随来了兴致,催促道。

“这杜家原先是一个屠户,没什么家业,后来攀上了宁都一个亲戚便开始与川国倒卖马匹,后来成州发现金矿,便又于肖一然扯上关系,开始私自己开矿,因而富甲一方。”李文龙一一道来。

“那楼是怎么一回事”秦随问道。

“那楼家却是本分商贾,是做山货生意发家,每年在都往宁都贩卖山货,赚得家财万贯。杜家见楼家日渐强大,便也对楼家打压,将楼家老太爷害死,可是楼家宁都无人,只能忍气吞声。”

“原来如此,李文龙回去看看老小,过几日再去成州一趟,告诉楼家就说王府要购一批山货。”秦随吩咐道。

李文龙领命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