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如松听得又惊又喜,止不住的颤声问道:“神医,您老人家说的可是真的?”

听郑文斌说自己的母亲还有救,方如松现在对待郑文斌的态度跟先前完全不同。

如果说先前对郑文斌的态度是可有可无的话,那现在就完全可以说得上是无比的恭敬了。

虽然郑文斌的年纪小,但方如松却连“神医!”“您!”“老人家!”的敬称都用上了,足可见方如松内心里是何等的激动。

郑文斌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墨绿色的瓶子,从瓶中倒出一颗黄豆大小的红色的药丸,药丸一倒出来,只觉清香满室,令人止不住的精神一振,房中众人都是止不住的贪婪的呼吸着空气中的香气。

房中众人都是见过世面之人,心知此药必定珍贵无比,可遇而不可求!在此前的人生经历里,他们连听都没有听说过,光凭一颗药丸的香气就能够让人精神振奋、心旷神怡,更遑论说要把这颗药吞下去的效果了。

方如松母亲自己已经不能张口,郑文斌小心翼翼的撬开老人的牙关,把红色的药丸轻轻放入老人的口中,然后用手掌放在老人嘴唇上,身体内气息急速流转,一股柔和的内力从郑文斌右手的掌心缓缓涌出,包裹着那颗药丸慢慢的向病人的喉咙深处游去,直至腹中。

随后郑文斌又在病人的身上点了几指,然后又按摩了一会这才停下手来。

说来也奇怪,先前脸色苍白的老人面色慢慢的变得红润起来,先前如游丝般的呼吸,现在也慢慢的变得均匀、有力起来。

方如松的母亲现在虽然还没有醒过来,但是现在就连一个傻子都看得出来,方如松母亲的病情,正在飞速的好转,方如松先前提着的一颗心,现在终于放了下来。母亲病情好转,方如松情不自禁的流下了眼泪,当然,这是高兴的眼泪!

房间里,惟有秦大年时而低头苦思,时而又为围着郑文斌转上几圈,似是在心里印证着什么。

突然,秦大年似是想到了什么,瞳孔猛地一缩,如此救人的手跟他两年前看到的神医门掌门救人的场景,那是何其的相似!不!简直就是一模一样。

因为两年前秦大年见郑文斌为人疗伤治病时,因隔得太远,再加上人太多,看得也不是很清楚,所以第一眼见到郑文斌时,秦大年只是觉得有些面熟而已,而现在看郑文斌救人的手法跟两年前神医门掌门治病的手法如出一辙。

再加上秦大年早就听江湖朋友传说,神医门的掌门是一个非常年轻的帅小伙,再加上郑文斌所使用的医术,各方面加以印证,现在秦大年已经敢百分百肯定,眼前的这个年轻人,正是他心中崇拜不已的神医门掌门郑文斌。当今世上,除了神医门的掌门,还有谁如此年轻,便已经有了这一身冠绝当世的医术!

就在这时,躺在床上的方如松的母亲,慢慢的睁开了眼睛,他张着一双茫然的眼睛,看着方如松道:“儿呀,娘这是在哪里?娘不是已经快死了吗?怎么又活过来了?”

一连串的发问,搞得方如松不知回答哪一句才好。他噙着热泪,拉住母亲的手笑道:“您的病终于没事了,您的病被您眼前的小神医给治好了!”

方如松的母亲转过头看向郑文斌,眼睛里闪过一丝疑惑:难道治好我的人就是眼前这个仅仅二十出头的年轻小伙子,这也太让人惊讶了!

方如松的母亲也是经历过风浪的人,更明白人不可貌相这句话的真谛,所以惊讶归惊讶,倒也没有失了礼数,她向郑文斌微微点头示意:“有劳神医了!”

方如松的母亲不待郑文斌回答,又转过头对方如松说道:“儿呀,一定要替为娘的好好的感谢神医,这一次连娘自己都以为挺不过去了,当真是妙手回春呀!”

方如松高兴之余扭头向秦大年说道:“刚才你不是说当世惟有神医门掌门才有这个本事治好我母亲吗?幸好没有听你的到处去找神医门掌门,要不然我母亲现在还躺在床上,不知怎么办呢!”

秦大年不由得苦笑一声道:“难道老夫还会骗你不成?你可知道,现在站在你面前的这位正是那位犹如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当今神医门的掌门!”

方如松大吃一惊,整个人不由得噔!噔!噔!的退了好几步,如果不是亲眼所见、如果不是秦大年亲口所说,他实在不敢相信,名震江湖的神医门掌门居然是如此年轻的一个帅小伙。

就连方如松的母亲也是好奇地打量着郑文斌。她虽然年纪大,但神医门名动江湖,故此她也听说过神医门掌门是如何的医术高明。

房间里其余的人全部看着郑文斌,他们实在难以把名震江湖的神医门掌门跟眼前这个年轻人划上等号,郑文斌是如此的年轻,他又凭什么让神医门上上下下都对他发自内心的爱戴?但想必这个郑文斌肯定有其过人之处!

秦大年看向方如松:“方老爷,不得不说,您的运气真的不是一般的好,这一次,您如果不是有幸碰到神医门掌门,令堂可以说是十死无生!”听秦大年如此说,方如松心里也是暗道侥幸。

趁他们说话的功夫,郑文斌已经刷刷刷的开好了一副药方。他将药方递给方如松:“令堂的病应该是没有大碍了,你按照我开的药方给令堂服上半个月即可。但令堂毕竟是年老体虚,需得好好调养才是,切忌大补,得慢慢来。”

郑文斌说完便收拾东西准备离开。

见郑文斌要走,方如松哪里会答应,别说现在知道郑文斌是神医门的掌门,可以说是请都请不到的贵客,就算不是神医门的掌门,单凭他治好了他的母亲,对于方如松来说,那都是莫大的恩惠!

方如松一把拉住郑文斌,一脸诚恳的说道:“客气话我也就不说了,以后郑公子只要有所吩咐,我方如松但凡力所能及,必当全力以赴!”

郑文斌看方如松说得诚恳,而自己来到怀州,有些事情自己不便亲自出面,确实还需要人来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