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古画的传说?”庞青龙瞅着凌琪问道:“我从来不知道什么古画的传说,难道永生街十七号的那栋别墅里面的那副古画,还有什么传说么?”

“我第一次听到这个传说是霍晓云给我讲起的。”庞青龙继续说道:“她当时对我说这幅画是很有灵性的,还不让我对这幅画说出任何不尊敬的话,后来她给我讲了那个古画的传说,可是当我真正了解这副古画的时候,我发现她讲的故事只是其中的一小段而已,真正的故事更加凄美,更加动人。”

“你是怎么知道的?”

“还记得在我家里搜出来的那副古画么?”凌琪继续说道:“我那天和你生气之后,就独自回到家里了,我正躺在床上,忽然听到外面有人发出阵阵冷笑,并且用缥缈的声音吟唱那首凄美的歌谣,我当时壮着胆子,想要看看外面究竟发生了什么,可是当我走到门口的时候,却什么都没有看到,可是我的头上忽然发出一声森冷怪笑,之后我就没有了知觉,什么都不知道了。”

“后来你带着我们去了永生街十七号的三楼暗阁,在那里我们发现了一具尸体。”

“那一定是霍老爷。”凌琪继续说道:“后来我一直躺在床上,我觉得外面的天空好蓝,偶尔飘过的白云更增添了无限的诗意,我看着天空看着天空,忽然,我看到了那副古画在天上飘,我也忽然觉得自己的身体好轻,随即跟随着那副古画飘到了天上,随后就和那副古画融合在了一起,我也因此知道了当年发生的真相。”

“当年,你说的是那个美妇和王爷的故事么?那是一个传说而已,难道在历史上真的发生过这样的事么?”

“是真的,一切都是真的。”凌琪冲着庞青龙说道:“那副古画上的美妇叫做小蝶,她很喜欢蝴蝶,所以每次看到蝴蝶的时候,都会跟着蝴蝶在鲜花丛中翩翩起舞,他的夫君叫干将,干将是个手艺人,她看到小蝶如此喜欢蝴蝶,于是就给小蝶做了一把木制的古筝,目的就是想要在小蝶追随蝴蝶而舞的时候,能够弹奏一曲,让小蝶能够玩得更加欢快。”

“后来呢?”

“小蝶得到这把古筝之后,自然是欣喜若狂,可是她并不会弹奏古筝,每天看着这么好的古筝却不能弹奏,也只能是徒增叹息。”凌琪继续说道:“有一天,小蝶就对干将说想要去城里学习古筝,干将答应她,明天一起去城里学习古筝。”

“他们找到老师了么?”

“找到了!”凌琪继续说道:“干将带着小蝶来到城里之后,找到了最好的琴师,但是城里学习古筝太过昂贵,根本不是小蝶和干将这样的普通农户能够负担得起学费的,但是为了让小蝶心满意足,干将就开始在城里拼力做工,为了尽快赚到小蝶的学费,干将给很多人家做劳力和苦工,日子一天一天的过下来,可是干将越来越消瘦,干劳力也越来越吃力,看到夫君日益消瘦,小蝶扑在干将的怀里,哭着说道:夫君,咱们走吧,我不学古筝了,咱们回家去,你要是累倒了,真的有个三长两短,我可怎么办,我也要跟你一起去了。”

“小蝶的夫君真的累倒了么?”

“嗯。”凌琪冲着庞青龙说道:“他为了让小蝶学习古筝,为了能让她高兴,他继续不肯放弃那些劳力和苦工的工作,终于,他累倒了,他躺在床上,再也站不起来了,在他生命的尽头,他微微睁着眼睛,看着在床边哭泣的小蝶,硬是挤出来一丝微笑说道:“小蝶,你不要哭,你学古筝的钱已经够了,你应该高兴才对呀。”

“我不要学古筝了,相公,我要和你在一起,我们一起回家去,我们不要留在这里,我回去之后,也不再和蝴蝶玩耍,我要好好对你,我要永远和你在一起,干将听到这话之后,脸上露出一丝灿烂的笑容,随即就连续咳了几声,一口血吐到地上,永远的离开了小蝶,离开了这个让他无限眷恋的世界。”

庞青龙听到这里,不禁动容,说道:“这个故事真让我伤感。”

“也许我讲完了后面,你会感到更加的动容。”凌琪的眼里含着泪花说道:“相公去世之后,小蝶总是会来到他的坟前来化纸,她将干将为她做的那把古筝烧掉了,然后一边化纸一边低声吟唱那首凄美的歌谣:纸灰飞,白蝶追,风来腾空力尚微,转来高去终须静,一丝愁断梦不回;泪血落,意难平,满目朱砂陷深情,满地黄花掩玉骨,因爱成痴血洗清;她一边吟唱,一边看到一只只的白蝶顺着飞起的纸灰追了过去,那些白蝶来回舞动,这更让小蝶感到无限的悲伤和难过。她在干将的坟前哭了一阵,随即就要往回走,也就在这个时候,她忽然看到一个穿着华丽锦衣的达官贵人模样的人走了过来,于是低着头就想要快速离去。”

“那个达官贵人模样的人就是王爷么?”

“嗯。”凌琪点了点头,冲着庞青龙说道:“王爷正是来到此间微服游玩,正看到这个美妇模样标志,于是想要上前搭话,哪知道美妇人根本就不理睬他,低着头就要离去,那个王爷平日里都是呼风唤雨要什么有什么,哪里受得了一个贫民妇人对自己如此无礼,于是伸手想要拉住她;美妇万万没有想到王爷会对自己如此无礼,她瞅了一眼王爷,只见他的目光中包含着一种对自己并不安分的企图,如果真是这样,自己肯定逃不过这个王爷的手掌心,那自己怎么对得起死去的夫君呢?她想到这里,赶忙从手提的篮子中拿出一把剪刀,用锋刃狠狠朝着自己的脸上划了几下,然后割下自己脸上的肉,说道:老爷,你还喜欢这样的我么?”

庞青龙听到这里,不由得心惊肉跳,冲着凌琪说道:“那个王爷看到这里,一定感到害怕了,对不对。”

“岂止是害怕,简直是瞬即大叫。”凌琪继续说道:“她看到这个美妇脸上鲜血直冒,连连后退;此时,那个美妇人瞅了一眼王爷,不禁笑了起来,好像是在嘲笑王爷什么似得,随后就咬舌自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