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梵现身。

冯瀚并不意外。

昨天在滨江郊外废弃工厂里,他跟陈梵见过面,从而了解到陈梵远不是他之前想象的那么简单。

洪系成员。

洪石看重的后辈。

之前坐牢三年是洪石对这小子的磨砺。

这是他父亲对陈梵身份的猜测。

“你怎么能来这里?”赵慧看见陈梵就来气,快步来到陈梵面前,故意大声质问,吸引人们目光。

“阿姨。”

陈梵微笑面对赵慧。

“我问你是怎么上来的?”赵慧凶巴巴盯着陈梵。

几名警卫跑过来。

“赵阿姨,别在意他。”冯瀚上前劝赵慧,哪怕陈梵真是洪石看重的后辈,他仍然不惧陈梵。

他爷爷是军部第三巨头,只因为他爸随他奶奶姓冯,了解他与唐家关系的人,少之又少。

“小冯,这种人渣偷偷跑来这里,是对这场盛大婚礼的亵渎,阿姨不能不管。”赵慧认定陈梵凭着一身功夫溜进婚礼举办场地。

冯瀚无语。

“你们查查他,他一定是混进来的。”

赵慧对跑过来的几名警卫嚷嚷。

观礼区,几百人侧目,注视赵慧、陈梵。

“居然是陈梵。”

叶军倍感意外。

“这小子怎么上来的?”叶启云诧异凝视陈梵。

“我过去瞧瞧。”

叶军离座,去凑热闹。

海龙号上的警卫,全是龙魂战士,哪能不识陈梵。

奈何,舰长陈东来昨夜对舰上五千官兵再三叮嘱,在宾客面前不能点破龙帅身份,直至婚礼正式开始。

一名上尉对赵慧道:“您放心,我们会对这位先生的身份进行查验,请您回观礼区,别再喧哗乱走。”

叶军跑到赵慧身边时,四名警卫已将陈梵“带离”。

“仗着会点功夫,哪都敢来,傻X!”叶军大声鄙夷走出五六米的陈梵。

“胆大包天!”

“船上的警卫太过克制了,遇上这种胆大妄为的狂徒得立即击毙,毕竟今天这场合太特殊,谁知道他是不是刺客杀手。”

“说得对。”

观礼区一些宾客小声议论。

陈梵听着刺耳议论声,一笑置之。

假装“带离”陈梵的四名龙魂战士都在想,当龙帅穿着大将礼服出现时,这些议论者是不是得找个地缝儿钻进去。

陈梵被四名警卫“带离”甲板,几分钟后,他站在了海龙号禁区之一,一处只有他能下榻的套房。

书房、卧房、客厅总计一百多平米,在一寸空间一寸金的航空母舰上,独享这么大的套房,极其奢侈。

陈梵心安理得享受着,不仅仅因为他位高权重,无人能及的赫赫军功才是他的底气所在。

卧房床上,崭新的大将礼服整齐叠放,近三十年,仅五个人穿过这样的礼服,其中三位开国功勋已然作古。

陈梵看了看表,开始脱掉身上谈不上寒酸却绝对与牌子货不沾边的休闲装。

套房门外,一众穿着崭新军装的龙魂悍将按捺激动之情,等待年轻统帅以这世间顶尖强者姿态出现,同一时间,一架直升机从滨江市区上空飞过,机舱内,坐着八个女孩,穿着淡粉色伴娘服。

这八个女孩分别是叶诗诗初中高中大学关系最好的同学,比如王茜。

昨晚,八个女孩才接到通知,以伴娘身份参加这次婚礼,对她们而言,这是天大的意外,亦是天大的幸运。

集合前,她们并不清楚,有几个伴娘,都是谁。

直到二十分钟前,在集合地点碰面时,她们才发现,个个是熟人,因为以前叶诗诗每次过生日,会邀请她们。

虽然她们只是通过叶诗诗相互认识,谈不上有多深的感情,但每次见面也是相谈甚欢,而今全很幸运的成为这场世纪婚礼的伴娘,着实不可思议。

她们想不通这是怎么回事。

“为什么没诗诗啊?”

“对啊,诗诗那么美。”

“我猜因为诗诗太美了,所以新娘不敢请诗诗当伴娘,怕被抢了风头。”

“这种可能很大。”

几个女孩笑着议论,心情极好。

“咱们都是通过诗诗,相互认识的,而且是诗诗初中、高中、大学最要好的朋友,我感觉……新娘好像是诗诗啊。”

一位伴娘以开玩笑的口吻说出这话。

正常情况下,唯有诗诗结婚才可能把她们八个凑一起,组成伴娘团。

“说的有道理,但不可能诗诗。”

“我昨晚给诗诗打电话,诗诗说没拿到观礼名额。”

“诗诗是叶氏集团总裁,没拿到名额?”

“有资格参加这次婚礼的富豪富商,寥寥无几,连前首富许老板都没资格登上海龙号。”

几个女孩因叶诗诗不能到场而遗憾。

叶诗诗高中同学刘晓璐道:“以后诗诗办婚礼的时候,咱们都给她伴娘。”

另一个女孩道:“我怕诗诗办婚礼的时候,我已经结婚了,结婚了就不能做伴娘。”

“诗诗和陈梵领证三年多了,估计也快办婚礼了,前段时间,诗诗还说,陈梵要为她准备一场独一无二的婚礼。”

“雯雯,你不会是从火星回来的吧,不知陈梵那人渣对诗诗做了什么?”刘晓璐蹙眉问名叫雯雯的女孩。

雯雯道:“公司派我去国外参加封闭式培训,前天才回来,我不知道陈梵诗诗发生了什么啊。”

“诗诗和陈梵离婚了。”

王茜说完叹气,为闺蜜多年来的痴情付出感到不值。

“真的吗?”

雯雯大惊。

“真的,陈梵那人渣跟苏雪鬼混被狗仔爆出来了。”

“哪个苏雪?”

“就这几年红得发紫那位女明星啊。”

“什么?”

雯雯听别人道出实情,愈发吃惊。

“前些天,网上都吵翻了,各种爆料,真没想到,陈梵除了样貌,要啥没啥,还坐过牢,竟然脚踩两只船不说,还个个是女人中的极品。”

刘晓璐唏嘘。

“自古深情被辜负,总是薄情得欢心。”

王茜借用这流传甚广的说辞,鄙夷陈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