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黑裙女子离开,小金蛊翻起一个跟头,便是扎入地下,从地底尾随着黑裙女子而去……

转眼,外界过去了一天多时间。

印记空间里,则是过了将近四天。

天火神山,火池之中,原本翻涌的一池火元,此刻已然见底。

只剩下几十条火蟒灵傀,可怜兮兮的贴在池底。

而陈越的神火修为,还是武王境九重巅峰……但他能够感觉到,距离踏入武皇境,就差那么一点点了!

他也没想到,这一池的岩浆火元精华,都未能将他的修为一举顶|进武皇境。

“还好没有将天火神丹一下子都给了刘明。”

陈越摸出一颗天火神丹来。

“给我顶上去!”

张口一吞,一颗天火神丹入喉而去,下一刻,一股恐怖的火元气息,在他体内爆腾开来!

嘶!

饶是陈越抗火性已经强大无比,但如此一团恐怖火元之力在他体内散开,那般灼痛之感,也不是好承受的!

“融!”

紫红色的火焰之力,疯狂吞噬体内的火元之力,将其炼化为自己所有。

整个过程,持续了半盏茶功夫后,一声闷沉的响动,从陈越体内蓦然传来,那紫红色的火焰随之凝绞而起,发出滋滋的声响。

凝绞之间,陈越体内原本磅礴的火元气息,却是急速收敛,形成了十颗拳头大小的紫红火团,围成一圈,悬浮于丹田之中。

这一刻,陈越的气息,也终于提升到武皇境一重。

“凝聚十道火种,方才跨入武皇!这武皇境所需的元力,真是恐怖。”陈越不由感慨一声。

陈越记得,自己将第一道火种之力,壮大到拳头大小时,修为已然提升到了武王境八重层次。

之后,吞融三阳紫焰,最终所得火元之力,一共形成了三颗拳头大小的火种之力。

他原以为,最多凝聚七团火种,足可踏入武皇境了。

然而事实却是凝聚了十团火种之力,方才跨入了武皇境一重。

从这里,陈越也得到一个结论。

武皇境一重修为的元力储量,差不多是武王境八重巅峰的十倍之量!

“恭喜小兄弟啊,突破进了那个叫什么武皇境的。同时也恭贺小兄弟,终于凝成十道火种之力了。”炎魔发来贺电。

陈越笑道:“按照万焰融火功,有十团火种,是不是在战斗之中,就可以聚成真火印了?”

炎魔道:“嘿嘿,没错。小兄弟这十团火种的威力,还算可以。一旦聚成真火印,其威力足以瞬间将十里方圆的草木焚成灰烬!”

陈越眉头一挑:“瞬息焚烧十里?”

“嘿,没错!虽然这不算强大,但小兄弟还是要对老哥这个万焰融火功有点信心啊,你暂时只是还没有碰到厉害的火焰可以吞融而已。先前那个三阳紫焰,还算马马虎虎,但这岩浆精火之力,额,就太普通了。当然了,如果不是这些火蟒灵傀吸收走了它太多的力量,它的前身应该是地焰流火。可惜流火生灵,其火元之力被分散太多了,最终涣散成了一滩精元火气。”炎魔道。

陈越脸皮抽了抽,他何时小瞧这真火印的威力了?

瞬息焚烧十里,他感觉已经很厉害了!

一瞬间烧掉半个青虹城的面积,对于陈越来说,已经是很恐怖了。

“炎魔,你说,我若想要晋升武皇境二重,差不多需要凝聚多少道火种来?”陈越问道。

炎魔道:“这个……我也不知道啊。这武皇境二重,又是个什么水准?你说说看。毕竟,以前老哥从未低头研究过这些蝼蚁的力量啊……”

陈越嘴角抽了抽,道:“罢了,这事儿,咱们聊不到一块了。我且往后继续修炼吧,凝聚一团是一团,只要火元足够了,其他的一切,便是水到渠成之事。”

陈越起身来。

金菲嬉笑道:“陈越哥哥,恭喜你哦!”

陈越笑道:“恭喜个啥,我还不如你的修为高呢!”

金菲轻咳道:“陈越哥哥,我得跟你说个事儿。”

陈越愣然道:“什么事情?你该不会还想多要几条火蟒灵傀吧?”

“不是,不是,小菲才没有那么贪心呢。就是这个炼丹炉子……它裂了。”金菲指了指那个四品炼丹炉,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之前我强行用它炼制五品丹药,结果冷却下来后,它便裂出了一道细痕。这炉子,肯定是不能用了。要不,你帮我重新炼制一个吧。图纸我已经给你画好了,嘻嘻。以陈越哥哥的炼器能力,再加上天火神石,肯定可以炼出更高品质的炼丹炉来。”

陈越眼神一亮:“你有炼丹炉的图纸?你咋不早说。”

“嘻嘻,忘啦。陈越哥哥,给你!”说着,金菲将一张金色的图纸,递给陈越。

陈越打开一看,笑了笑。

金菲脸色则是有些涨红。

这图纸上所画的炼丹炉,颇为复杂不说,就是这作画的笔力,也绝非是一个十岁小女娃能够拥有的。

这是别人画的。

而这个别人,定然不是水冰月,也不是苍武大陆上的任何一个人,因为丹炉之上所刻的元纹,并非是常见的高阶元纹。

至少,风舞门记载的数千种元纹之术上,并没有图纸上的元纹。

“这几种元纹,你总该给陈越哥哥普及一下吧?”陈越轻笑道。

金菲见陈越没有多问,小小的松了一口气,道:“这七道元纹,分别是龙息火纹、玄水升灵纹、归藏秘纹、五行合元束灵纹、八门锁天纹、九宫奇门纹以及小乾坤阵纹。”

“有缔结之法吗?”陈越笑道。

“嘻嘻,我也给陈越哥哥准备好啦。”

说着,金菲取出一本圣纹秘录,脸上涨红道:“这……这不是我写的。好吧,我不想骗陈越哥哥了,说谎好难。这图纸,还有这本圣纹秘录,都是我父亲留给我的东西。我……我有一枚我父亲留给我的玄空戒。只是我一直挂在脖子上。”

说着,金菲从领口里,拽出了一个系着透明丝线的戒指来。

这透明丝线,极为轻细,陈越虽然早已注意到了,却不知道绳子下方吊着的居然是一枚戒指。

这难道不硌得慌吗?

陈越揉了揉金菲的脑袋,笑道:“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你放心,你的东西,我也不会惦记的。”

金菲眼眶一红,哽声道:“陈越哥哥,你真好!但我现在真的特别害怕去完全信任一个人。因为那种被背叛被伤害的感觉,我再也不想去经历一次了。”

陈越轻轻拍了拍金菲的肩膀,眯眼道:“小菲,你记着,永远不要完全信任一个人。哪怕这个人对你再好,你也要保留一分!完全信任一个人,会把你自己变成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