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真的也可以变强吗?”陈怡弱弱的问道。

陈越低沉道:“你可以,只要你够努力!”

屋里,陈怡轻咬着嘴唇,抬手抹掉了脸上的泪水。

“越哥,我努力!我要变强!我以后再也不懈怠了!”陈怡哽声道。

陈越目光一柔,笑道:“这就对了。有志者,事竟成!有了信念,再有一个方向,努力往前奔,这世上就没有做不成的事情。”

“越哥,谢谢你。之前我……我错了!”陈怡眼眶通红道。

陈越一笑:“你我兄妹之间,还说这些做什么。快出来吧,叔父、秦叔叔他们还在等着我们开席呢!”

“嗯。”陈怡应了一声,当即打开门来,从里面走出。

看到陈越,她脸色一红,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了低头。

陈越一笑,走在前面。

陈怡这才抬起头来,跟着陈越后面,朝着食厅走去。

看到陈越、陈怡走来,陈锋脸上也是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妹,坐哥边上!”陈浩东咧嘴一笑,拍了拍自己身边留好的位置。

陈怡露出一抹笑容,坐了过去。

“好了,人都到齐了。开席之前,先说说浩东剑侍的人选吧!小越,你觉得谁作为剑侍的身份,跟着浩东一起去万象剑宗比较合适?”陈锋笑问道。

陈越看向陈怡:“小怡,你想去万象剑宗吗?”

陈怡一愣,愕然问道:“我……我可以去吗?”

陈锋眉头微蹙,他其实没打算让陈怡跟过去的。

虽然这的确是一个机会,但陈怡毕竟是女儿身,以剑侍身份跟随在陈浩东身边,也有诸多不便。

而且,陈怡自小吃不了苦头,跟过去,其实也浪费一个名额……

另外,在大宗之内,不上进,没实力的人,其实很难生存下来。

争斗,在任何地方都有,大宗之内,弟子之间的争强斗狠,更比青虹城内更加暴烈。

陈越笑道:“你是浩东哥的亲妹妹,你若想去,这个名额自当给你。但以剑侍的身份,进入万象剑宗,你所能学到的东西,也是有限。浩东哥学到的剑技、功法,也是不能私传给你的。”

陈怡犹豫了一下,问道:“越哥,那你有什么建议吗?”

陈锋、陈浩东、金慧都愣了,陈怡叫陈越哥了?还会问询陈越的意见了?

这兄妹二人之间,刚才发生了什么?

虽然他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他们都知道,自己的女儿,成长了!

陈锋、金慧对视一眼,皆是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喜意和欣慰。

陈越笑道:“我的建议是,你留在陈家。你修炼的事,交给我来安排。至于这个名额,可以给陆凡。”

陈怡眼神一定,道:“好,我听越哥的。”

“哈哈,好,那就这么定了。小蝶,你去把陆凡叫来。”陈锋大笑,对着身后的婢女使唤道。

“是,二爷。”小蝶欠了欠身,便去找陆凡了。

很快,陆凡随着小蝶,来了食厅。

他有些茫然,家主家宴上,二爷把他唤来干啥?

“陆凡见过家主、二爷、三爷,还有各位主子。”陆凡有些忐忑的作礼,心里暗道,莫非自己什么时候做错事情了?

“陆凡啊,你进我陈家作为护卫,虽然时日不长,但一直忠心耿耿,做事也是尽职尽责。如今,家主有意让你做浩东的剑侍,随行前往万象剑宗,你可愿意?”陈锋笑问道。

“啊?”陆凡惊了一声,这是喜从天降啊!

他反应过来后,连忙大喜跪地:“多谢家主和二爷成全,陆凡愿意!”

“哈哈,以后在万象剑宗,浩东就交给你来照顾了。”陈锋笑道。

陆凡激动道:“小人一定会尽力尽心照顾好浩东少爷的。”

“哈哈,今日你也与我们一同用饭吧!小蝶,去添把椅子来。这以后,在一起吃饭的日子,可是难了。”陈锋说着,小蝶连忙去搬椅子来,陆凡激动又感动,眼眶都湿润了。

他从没想过,他在陈家还能获得这样的机会。

对于普通人来说,哪怕能进大宗走一圈,那都是梦啊,更别说是能够进入大宗修炼了。

一场家宴,在欢乐的气氛中结束。

虽然也有不舍,但身为少年郎,就当心向远方,脚迈万里河山,才能开拓眼界,升华思想。

次日午时,陈家一行人,将陈浩东、陆凡二人送到天贵客栈,交给了白问剑。

“白长老,犬子以后就仰仗您多教诲了。”陈锋抱拳道。

白问剑笑道:“放心便好。”

白问剑顿了顿,又道:“你们先行回去吧,老夫有几句话,想和陈家主单独一说。”

陈越讶然,这白长老想单独和他说什么?

陈锋等人识趣退走。

陈越抱拳作礼道:“不知白长老有何事吩咐?”

白问剑笑道:“吩咐不敢当,只是老朽多言,想要提醒陈家主一句话。”

陈越眉头一挑:“白长老请说。”

“木秀于林风必摧之,前有你父亲之难,而今,你当以你父亲为鉴,要多多当心才是。”白问剑低沉道。

陈越脸色一变:“白长老知道我父亲的事?”

白问剑叹声道:“上回五宗巡城来到青虹城时,老朽还曾与你父亲有过几面之缘。虽然见面时短,但对你父亲的为人品性,老朽是极为认可的。因为秉性相投,事后我二人之间,还有过几封书信的往来。在信中,他坦言,只可惜早已将你托付千剑宗的韩长老,否则的话,他都想将你送入我万象剑宗了。后来,他久久未曾再给老朽来信,老朽一打听,这才知道,他是出了事情,你也下落不明。”

“如今,见你资质超凡,又入了武王之境,老朽也替你父亲感到欣慰。想必,他泉下有知,也可含笑了。”

陈越捏了捏拳头,咬牙道:“我父亲是惨死歹人之手,我尚且未能替他报仇,他如何含笑九泉?”

白问剑叹声道:“孩子,你要知道,做父母的,都只想看到自己的孩子,能够好好的活着。至于能否替他报仇,他根本不会在意。在意仇恨的人,只有活着的人。”

“对了,这是你父亲写给老朽最后的一封信,里面倒是提到了一些事情,你拿去看看,或许可以帮你找到杀死你父亲的凶手。”

白问剑将一封保存完好的信封,递向陈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