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徐牧天的脸色越发的难看。

聂秦苍这话,那是明晃晃地打自己的脸啊。

见徐牧天神色有些不好,王立兵壮着胆子,解释道:“战王,营长他.......没有其他的意思。”

“这一次真的要是没有他给我们提醒的话,就真的完蛋了!”

“你看在他有功的份上,就不要和他一般见识了。”

听到王立兵说话,徐牧天的目光顿时落在了他的身上。

仅仅是一个眼神,王立兵就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太恐怖了!

他就感觉,自己被一头野狼盯着,只要自己再发出任何一个声音,都会立刻死亡。

空气突然变得安静了起来。

“你们两个先下去吧!”

良久,徐牧天开口。

王立兵一颗悬着的心这才放下。

呼.........长舒一口气,王立兵看着聂秦苍,有些不放心。

“没事的,等我回去,咱们接着吃好的!”

聂秦苍知道王立兵和张潇在担心什么,安慰地说道。

王立兵点了点头,这才和张潇两人离开了大帐。

偌大的大帐,此时就剩下聂秦苍和徐牧天两个人。

没有了其他人,聂秦苍也就没有什么好掩饰的了。

“队长,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徐牧天显然不相信刚才聂秦苍说的那些话,有外人在的时候,他不好多说什么,更不好暴露聂秦苍的身份。

但是现在,就他们两个人,该问的,徐牧天还是想要问清楚。

“这件事有些复杂,不过人就不用调查了,在他引爆巨石的时候,就被我杀死了!”

聂秦苍也不想多说关于光明盟的事情,毕竟他也有着自己的顾忌。

现在一个光明盟就足够他头疼的了,若是在来个炎国战部,那就更是个麻烦。

毕竟不管如何,光明盟在炎国这里,还会收敛几分。

可是战部就不一样了,苏未央做的那些事情只要他们刻意想知道根本就不会瞒的住。

“队长,那你知道是什么人吗?”

“哼!竟然敢用TNT,真当我东部战区是软柿子随便捏吗?”

徐牧天听到人被聂秦苍杀了并不意外。

毕竟聂秦苍的实力在那里呢,就算是自己都不是他的一招之敌。

刚才他说敌人跑了,徐牧天那是怎么都不相信的。

“我要是知道还在这里,早就让人去抓人了!”

聂秦苍忍不住白了徐牧天一眼。

“不过这件事,倒是让我有些怀疑,对方能够知道军训动向,而且懂得利用训练基地的薄弱点,是不是你们内部出了问题呢?”

聂秦苍郑重地看着徐牧天,问道。

从遇到温德姆的时候,他就开始怀疑了。

毕竟这个训练基地外围可是有把手的,一般的人根本就进不来。

而且就算是第一次来,也不可能这么快就想到利用合情合理的TNT炸药将巨石给炸裂开。

没有几次的实验,怎么可能对于TNT剂量那么的精准。

种种情况都表明,有人是温德姆的内线!

此话一出,徐牧天顿时想到了什么,脸色愈发的难看。

“队长,你的意思是有内鬼?”

徐牧天看着聂秦苍,试探地问道。

“这不是我说的,而是你说的。”

“我可不参与你们战部的事情。”

“至于有没有,也得你自己安排人去调查,这个锅我可不背!”

聂秦苍耸了耸肩膀,生怕招惹上麻烦,说道。

“我知道了!”

四个字,就代表着徐牧天的态度。

聂秦苍了解徐牧天,最不能容忍的就是内部出现了蛀虫。

现在或许看不出什么危害来,可是一旦东部战区濒临战事,这种人这个时候再出现的话,后果就真的不堪设想了!

对于蛀虫,徐牧天从来都不会心慈手软!

一旦发现,必须就地正法!

“行!该说的,我都跟你说了,没什么事,我就回去了,要不然,我的同学该担心我了!”

聂秦苍说着就要离开大帐。

“队长........”

徐牧天急忙喊住聂秦苍。

聂秦苍顿了顿脚步,转过身来。

“还有事?”

“上次,我回到上京城后,已经做了一些事。”

“徐家内部,确实出现了一些问题,但凡是当年涉及到你们聂家事情的人,我都已经扣押起来了,并且在审问!”

“我...........”

徐牧天欲言又止。

“有什么就说什么!”

聂秦苍心里一暖,他原本以为徐牧天已经变了,说的是场面话。

也就没有放在心上。

只是没有想到这一次,徐牧天还就真的就下定决心去做了。

纵然徐牧天是战王,可徐家也不是他能够说了算的。

这一次的大肃清,想必承受着不小的压力。

“我......还是你的兄弟吗?”

徐牧天痴痴地盯着聂秦苍,终究是鼓足了勇气,问出了心底这么多年来,最想问的那一句话。

当年,聂秦苍被上京成的众人追杀,他原本可以回来支援,但是为了冲击战王,他选择了离开了上京,中了别人的圈套。

也间接导致聂秦苍和虎蛟被追杀。

两个人九死一生,孤立无援,险些就挂了。

这件事,这么多年来,一直都是徐牧天心中的一根刺。

也正是为了惩罚自己,徐牧天才主动申请从南部战区调到最危险的东部战区过来,用战火来磨炼自己,让自己更加的强大。

其实,他也在等。

等聂秦苍回来复仇。

当聂秦苍回归的时候,这一次,他说什么都不会再错过了!

“兄弟........”

聂秦苍喃喃自语。

他没有想到徐牧天会问自己这个问题。

他还是自己的兄弟吗?

是!

当然是!

“我们一直都是兄弟!”

聂秦苍不假思索地回道。

“当初,我们都发过誓,同生共死。”

“一日是兄弟,终生是兄弟,你是我愿意将后背赋予的人!”

简单的一句话,却是让徐牧天深受触动。

后背赋予的人!

这得是多大的信任啊!

顿时,一种愧疚之情油然而生。

“队长......当年对不起!”

徐牧天低下头,忏悔道。

“都过去了!牧天,我也知道这么多年来,你都在愧疚,上次我已经将怒火发泄了,就过去了!”

“以前种种,全部翻篇,我也知道你为我做的事情,谢谢!”

说完,聂秦苍直接是转身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大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