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期限转瞬即逝,很快和廖鸿飞约定好的日子便到了。

将所有文件都整理好之后,侯一鸣独自前往了同嘉公司。

远远的,侯一鸣便看到了站在门口把守的那几个黑衣保镖。

见到侯一鸣过来之后,这几个黑衣保镖带着侯一鸣向楼上走去。

不知是何缘故,此刻同嘉公司里面站满了黑衣保镖。

当侯一鸣在对方引领之下推开会议室大门的时候,里面更是挤得满满当当。

廖鸿飞此刻坐在会议室主位上,吕小晓直接拽了个小凳子,坐在了廖鸿飞身旁。

见到会议室里,对方只留下了一个和廖鸿飞针锋相对的位置,之后,侯一鸣没有迟疑直接坐在了那里。

“廖鸿飞你这个今天摆这么大的阵仗,是打算给谁立个下马威吗?这正是倘若是小孩子看见了估计会吓的屁滚尿流,换做其他人怕是一点点作用都没有。”

侯一鸣这番形容,让边上的保镖都怒不可遏。

见侯一鸣如此伶牙俐齿,廖鸿飞意识到侯一鸣这次怕是有备而来。

“哪里哪里,这也比不了侯一鸣,你卖了自己这么些年的心血,要来的实在真不知道,你这将这么多年心血拱手让人的感觉究竟如何,想必这滋味很不好受。”

两人唇枪舌剑之下,屋子里面的气氛剑拔弩张,原本坐在那里相安无事的黑衣保镖,现在都开始隐约摆出了一副防御的姿态。

“能够让在西山都鼎鼎大名的廖鸿飞摆出这种阵仗,我现在可谓是毫无遗憾了。”

意识到自己这里三层外三层的防备成了一个笑话之后,廖鸿飞的脸色有些挂不住了。

他本是打算借着人多势众好好给侯一鸣来个下马威,可却没想到事情竟然发生了逆转。

就在廖鸿飞疯狂思考心底憋坏的时候,侯一鸣两手往桌上一拍,发出巨大的声响,两眼死死盯着廖鸿飞。

“你要的文件我都已经给你带过来了,他们人呢?”

看到侯一鸣这副模样,廖鸿飞却是笑着靠在了椅背上面。

只要侯一鸣还心系罗凯,那侯一鸣就有相当之大的弱点。

“这小子得罪了我之前的架马,可就有些低了,我觉得这些价格还能再往上提一提。”

“现在这个价格已经是过去时了,如果你真想要把他救出来,那就好好考虑一下我新提出来的价码。”

见对方打算坐地涨价,侯一鸣脸色一冷死死的盯着他。

在来之前,侯一鸣就已经料到,廖鸿飞绝对不会如此轻易的放人。

“你心里打的什么鬼算盘就直说,别在这里婆婆妈妈,这副样子,实在是令人作呕。”

看着侯一鸣那阴冷的脸庞,廖鸿飞现在却笑得十分猖狂。

“我要你名下所有的产业,只要你愿意把这些东西全部都给我,那么我就可以考虑放了他们。”

“我知道这个VCD厂只不过是你庞大产业当中的一小部分,既然如此,不妨把这些产业也全部交到我手里。”

廖鸿飞这狮子大开口的样子,并未超出侯一鸣的想象。

这几日和廖鸿飞斡旋的过程当中,侯一鸣已经看透了这个市侩小人。

“这已经日上三竿,没想到你竟然还在做梦,如果可以,我建议你去找个医生看看。”

“贪心不足蛇吞象,你也不怕一不小心撑死自己。”

侯一鸣此番指桑骂槐,让廖鸿飞的脸也拉得宛若驴脸一般。

他万万没想到,侯一鸣在有把柄被他捏在手上的时候,竟然还敢如此嚣张。

“既然你接受不了这些条件,那你就只能和你的兄弟以及冬五月说拜拜了,可惜了冬五月这个大美人。”

就在廖鸿飞打算示意手下人动手的时候,突然朱文光从外面闯了进来。

再将手上的厚厚一摞文件摔在桌子上之后,朱文光看向了侯一鸣。

“我总算是没来迟,侯一鸣,你要的文件我已经给你搞过来了。”

短暂休息片刻,朱文光便直指廖鸿飞。

这些日子要不是他做了一番详细的调查,他还真不知道这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好你个廖鸿飞,原本我还把你当兄弟,现在你干的这些事情究竟像什么样子。”

“要不是我四处打听,我还真不知道鸣盛工厂当中的事情是你指使人干的,你竟然还试图把这盆脏水扣在我头上?”

看到朱文光这样如此愤怒的样子,廖鸿飞却还是像没事人一般。

像这样给人扣屎盆子的事,他已经做了不是一次两次了。

能让别人背黑锅背锅,他才懒得抛头露面。

“我帮你搜集了这么些年的情报,你自己究竟干了什么?我比你要更加清楚。”

“你这么些年的罪行都在这里放着了,绑架勒索,非法侵占他人资产,你可真是无恶不作啊。”

见到自己老底被无情揭穿,廖鸿飞眼睛眯成了一条缝,没有人知道他的眼睛现在究竟钉在哪里。

周围刚刚还意志坚定的一帮保镖,现在心底也突然之间起了嘀咕。

毕竟,廖鸿飞这种做法让他们这些寻常人来看,都有些无法接受。

万一哪天廖鸿飞给了他们一个黑锅,那可真是有理也说不清了。

狠狠的瞪了一眼朱文光之后,廖鸿飞的目光便锁定在了侯一鸣身上。

“没想到你竟然能把我身旁的人给拉拢走,不过这也没有任何的作用,你小兄弟和冬五月的性命现在还拿捏在我的手上,只要我想,随时可以让他被干掉。”

“侯一鸣,你应该不会不把这两个人的性命给当一回事吧。”

正在廖鸿飞还在继续用罗凯和冬五月的性命安危来威胁侯一鸣的时候。

侯一鸣脸上却露出了一副淡然的笑容。

看着侯一鸣的表情,廖鸿飞没由得,突然感觉有些心慌。

“你真的确定我不关心他的这些事情吗?”

侯一鸣这如此轻蔑的态度,看在廖鸿飞眼中,让廖鸿飞心里突然有些暗道不妙。

如果侯一鸣没有任何底气的话,侯一鸣是绝对不会如此嚣张的。

就在他不断思索,侯一鸣这番底气究竟是从何而来的时候,会议室的大门又被人给推开了。

此刻伤痕累累的罗凯在谷金方的搀扶之下,缓缓地走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