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老头看着我点了点头道,“我就是洛元!”

“可老祖您是两晋时期的人,距今都快两千年了,”我则是挠着头不解的看着他问道,“难道您现在已经快两千岁了吗?”

“哈哈!”孰料洛元老祖闻听之后却哈哈大笑起来,“娃娃,我来给你讲个故事吧!”

“嗯嗯!”闻听我连连点头应着,同时心理却暗自嘀咕原来爷爷爱讲故事的习惯是受遗传影响啊。

洛元则是望着前方连绵群山稍作思忖之后便开始娓娓道来。

在晋朝时期的某个夜晚,南方一小镇的洛宅中突然传来一声嘹亮的小孩子啼哭声。随着孩子的安全落生,整个庄院之内充满了喜庆的欢声笑语。

但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洛家人还没有来得及好好的享受这份喜悦就突然天降奇祸,一道天雷自天而降,将洛家上下整整一百八十口全部送入了轮回不归之路。

这在当时引起了极大的轰动,因为洛员外是远近有名的大善人,平时乐善好施,深得民心。一个如此的大善人,却是遭此噩耗,这让人们很是不解和疑惑,甚至让人们生出好人没好报的心念。一至使人们对于善恶因果之理产生了怀疑。这对于当时的社会稳定造成了很不好的影响。

当时有不少的能人异术慕名前来调查此事,甚至就连朝廷都派人来了,但都是无果而终。

但他们并不知道的是,在这场天祸之中却是有一个人活了下来,那就是那天出生的那个孩子。

当时的情况是这样的,随着孩子的出生天空之中便开始有阴云不断集聚。而且越积越低,就仿佛天要塌下来了一般,给人一种很沉闷的压抑感。

“天生异象?”而在洛宅不远的一间客栈之中一名中年男人看着异变的天象不由眉头一皱,接着抬起左手一番掐算后不由脸色一变纵身就向着洛宅腾空飞奔而去。

但也就与此同时,一道天雷自天而降直冲洛宅而去。粗大的天雷顿时便将整个洛宅笼罩其中,一瞬间,只是一瞬间,整个洛宅连带一百八十口洛家人全部化为了灰烬,而四周街邻却是未伤一丝一毫。

但中年男人却是看得清楚,就在那天雷的正中央位置一个刚出生的婴孩正在撒欢的蹬着小腿,不但没有被天雷伤到,反倒像是沐浴在天雷之中发出欢快的稚嫩笑声。

哎——中年男人轻叹一声,然后右手一伸那婴孩竟自洛家废墟之中直接飞出落到了他的手中。接着他身形一闪,便消失在了当地。

十八年的光阴转瞬即逝,当年的婴孩也已成长为了一名翩翩少年,中年男人为他取了一个名字叫做洛元。

这十八年的时间洛元都是生活在大山之中的,这期间中年男人传他各种神通术法,天地大道之理,而他却惟独对乾坤地理之术情有独衷,每天都是奔跑于大山之中寻龙堪脉。

待他满十八周岁的那一年,中年男人,也就是他的师父对他说自己要走了。以后的修行要靠他自己参悟,但却劝他尽量少入世俗,以避免沾染了世间因果。

不过却又是告诉他还必须要入世寻找一奇女子,然后与其结婚生子以了了当年天雷灭世夺运因果。因为当年的那场天雷就是因他而生,而他也夺了洛家整整一百八十口人的气运于己于一身。所以这个因果,他一定要了了,不然对于他以后的飞升会产生障碍。

而那个女子叫做陈美莲,天生阴性体,常年体弱多病,但却可与阴灵沟通,专治各种外灾异病。之所以找她的原因是,只有她才能承受的住他的先天夺运之体。否则的话,定会搞的人家家破人亡。

洛元谨遵师父教诲,于当年便下山去寻那奇异女子陈美莲。

当他入世之后也曾以地理之术为福主造福,但结果却是恰恰相反。因为即便他布的风水再好,其风水也会在一夜之间被各种原因所改变,接下来便是当事人的各种横祸伤人,而他却会莫名其录的因祸得福的得到各种好处。哪怕是他交个朋友,都会在莫名其中遭遇各种横祸。以至吓得他后来,不再敢与人接触。

也直至此时他才明白过来为什么他师父一直让他待在山中修行,而不让他入世的原因。至于他师父为什么没有事,他在入世之后也明白了,因为他师父青乌子那可不是一般人,就连当时通晓五行、天文、卜噬、地理、可以撒豆成兵又是游仙诗的开创者全才郭璞都是他师父的高足。

可能是天意,也可能是气运加身,他寻找陈美莲的过程并没有什么崎岖坎坷的过程。而陈美莲也是与他一见倾心,两人也很顺利的结成了连理。

一年后陈美莲便为他生下了一个白白胖胖的男孩,而这一年的时间也是他有生以来过的最幸福的一年。

但也就是在他儿子诞生的当天,他们家迎来了一个贵客,不是别人,正是他那全才师兄郭璞。

“师弟啊!”两人落座之后郭璞便直接开口道,“我此次游历到此登门拜访除了恭贺师弟喜得贵子之外,还有一件事就是代师传命!”

“代师传命?”洛元闻听一愣,竟然莫名的感到一丝不安,“师父他老人家有什么吩咐吗?”

“师父让我告诉你现在入世的目的已达到,”郭璞看着洛元说道,“他说你该出世了!”

“为什么啊?”洛元却是心中舍不得陈美莲母子,不由有些抗拒的问道。

“其实师父也是为你好,”郭璞却是看着他思忖了一下微微叹息一声道,“你入世因果已了,可以出世继续修行你的道了,而这才是你来此世间的目的。修行一途,不可因情而累!”

“我不要什么修行大道,”洛元却是一皱眉头道,“我觉得现在的生活很好,有美莲和儿子相陪,什么修行不修行的什么都已经不再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