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洛玄,是一个生在农村,长于农村,但却不甘于生活在农村的小青年。

由于家庭条件不是很好,书也没有念几年便缀学在家务农,每天过着面朝大地背朝天的生活。而我唯一的生活乐趣就是偷看隔壁张家寡妇洗澡。

村里都说我是苦命人,爸妈在我很小的时候就外出打工再也没有回来,只剩下我和爷爷相依为命。但就在两年前爷爷又被外地来的两个人接走了,说是去点一处风水大穴,但两年了他却也没有回来。

那一年我才十六岁。

于是十六岁的我便开始了一个人的生活,每天就是守着爷爷扔给我的几本破书靠几亩薄田过日子。虽说过得拮据了些,但却也能勉强过活。

农村人一般都是比较淳朴的,街坊邻居们看我可怜就时常接济我。这家做了鱼,那家炖了肉的都会叫我过去一起去吃。尤其是隔壁张寡妇,这两年来我没少在她家蹭饭。当然了,没事的时候我也会帮着做点活计。反正我年轻,有的是力气。

但这不是我想要的生活,我一直想要走出农村,去繁华的都市过多姿多彩的都市生活。在农村地里刨食勉强果腹的生活我实在是过够了,尤其是在看到电视机里那些露着大长腿的美女更是坚定了一定要走出大山的决心。一想到在都市的生活,比我偷看张寡妇洗澡时还要激动。

但我爷爷说了,在我未满十八周岁时是不可以走出我们这座大山的。说我天生魄弱,需要这座大山的精气润养到十八岁方可离开,不然的话会魄衰而亡。虽然我不大相信他的话,但他毕竟是我爷爷,又是当地有名的地理先生,所以我还是选择了待在了这里。

而今天,便是我年满十八岁的日子。

“小玄,”正当我盘算着要什么时候离开的时候,隔壁张寡妇隔着墙对我喊道,“今天中午过来我家吃饭哈!我给你做了好吃的!”

“好的嫂子!”听说有好吃的我自然是满口答应,更何况还是我的意银对象张寡妇。

张寡妇原名张玉霞,人长得贼漂亮,细条的身材,白嫩嫩小脸蛋上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能勾死个人。但虽说她人长得漂亮,却也是个苦命人。

三年前嫁给我们村刘虎,但结婚当晚刘虎就死了。法医给出的结果是醉酒心衰致死,但刘虎虽然体质虚弱,身体却并没有毛病,刘家也没有心脏病的遗传史。所以村里人都说刘虎是被张玉霞给克死的,说她是天生克夫命。

村里人结婚早,她嫁过来那年十七虚岁,所以虽说她已经结婚三年了但也才二十岁,也就是比我大一岁。

“哟!今天是什么日子啊?”中午我一进张玉霞家门就看到满当当一桌子饭菜不禁惊诧道,“怎么准备了这么多好吃的?”

“当!当!当!”张玉霞却是转身不知从哪又提了一个大生日蛋糕放到桌上,看着我笑的一脸开心道,“小玄,十八岁生日快乐!”

我愣住了,怔怔的看着她眼睛有点发潮,心里暖暖的突然有种想要把眼前的这个女人推倒的躁动。不仅仅是对于美丽异性的冲动,更多的还是一种占有欲。这种感觉很难形容,也是我人生中头一次有这种感觉。

我想我可能是对这个女人动心了,虽然自己明明知道她是一个寡妇,还是一个有着克夫命的寡妇。

“谢谢你嫂子!”我眼圈一红,接着便一把将张玉霞狠狠的揽在了怀里。

我发誓,这完全是我下意识的肢体行为,而非是经过大脑思考之后的意识行为。

香玉满怀,女人特有的体香刺激着我的神经让我有点迷糊。晕晕糊糊的就好像踏上了云端,这种感觉很奇妙。

飘飘欲仙!

“小玄,你干什么啊?”张玉霞在我怀中先是愣了有那么一秒钟,接着便很生气的挣扎着推开我。

我大脑嗡的一声清醒过来,连忙将她松开后退一步一脸紧张小心翼翼的望着她。此时的我很心慌,但却又有着莫名的一丝兴奋。

“对,对不起,嫂子!”我望着她不知是因为羞臊还或是因生气而涨得通的小脸有点心虚的道,“我,我就是太感动了!”

“嗯!”张玉霞没有我所担心的大发雷庭,而是眼神有些复杂的看着我轻嗯了一声,“坐下吃饭吧!”

说着她便坐在了桌子前,眼神却是不经意的向我身下瞥了一眼。

感觉到她的眼神我下意识的一低头,接着就尴尬了。

虽然我知道自己脸皮有点厚,但仍旧是忍不住的老脸一红弯腰向后一退坐在了椅子上。此刻的我尴尬到了极致,也终于明白了什么叫恨不得找个老鼠洞钻下去了。

太丢人了!

“生日快乐!”张玉霞虽然还是俏脸通红,但却像是没有注意到我的尴尬般将生日蜡烛点燃对我说道,“小玄,快点吹蜡烛了!”

我大着胆抬头看了她一眼,发现她并没有责怪我的意思,我这心里才稍稍平稳一些,然后深吸一口气挺起胸自认为很绅士的对她一笑。但笑出来才发觉,竟然有点尴尬的牵强。

“许个愿吧!”

“嗯!”我点了点头,望着她娇俏迷人的小红脸有点迷离,“你说许的愿望会灵吗?”

“只要你诚心许愿,”张玉霞很肯定的点着头,“就一定会灵的!”

“真的吗?”

“真的!”

“好!那我就很诚心很诚心的许愿!”

我望着张玉霞一笑,然后双手合抱轻轻的闭上了眼,特别真诚的在内心祈祷道:“万能的老天爷,如果你真的在天有灵,那就在今天让我眼前的这个美女成为我的女人吧!”

许完愿我便睁开了眼望着一直盯着我的张玉霞嘴角一翘,然后用力一口气将蜡烛吹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