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权邺就抱着周尔晴去了楼下,送到了她的房间里,道:“叫医生过来。”

周管家心疼的看着自己的女儿,听到权邺的话连忙点了点头,转身就走了出去。

权邺原本是想要把周尔晴放下就起身离去的,毕竟洛薇头上的那么红那么的刺眼,让他心烦意乱的。

周尔晴却一把抓住了权邺的胳膊,整个人都虚弱万分的靠在了权邺的胳膊上,脸色苍白的捂着自己的肚子,哭泣着道:“阿邺,你告诉我这不是真的,这肯定不是真的是不是?呜呜……”

权邺本就心烦气躁的,被周尔晴这么一哭,心情就更差劲儿了,眉头皱得紧紧的道:“什么真不真的?你有事没有?”

这样的话听在周尔晴的耳朵里,她就觉得权邺就是在关心她,心头一软的道:“我没事。只是……只是刚才洛薇的那一脚踹到我的肚子里,好疼啊!”

权邺沉着脸对周尔晴点了点头,心浮气躁的就对着门外大声喊道:“医生呢?来了没有?”

周管家的声音立刻就从门外传来了,道:“程医生说他已经在赶来的路上了,先生请稍等片刻。”

权邺是一分钟都不想多等!

周尔晴却紧紧地抱住了权邺的胳膊,死活不肯松手,哀求着道:“阿邺,不要走,我疼,我真的好疼!你走了我可该怎么办啊?你陪陪我,好不好?”

权邺促进了眉头看着一副脆弱到不行的周尔晴,点头道:“好,我不走,你躺好等着,一会儿医生就来了。”

周尔晴乖顺的听从了权邺的话躺了下来,手却紧紧地抓着权邺的胳膊,丝毫都不肯松手,不肯让权邺走开。

权邺盯着周尔晴抓着自己手的手,抿了抿唇道:“我不会走的,你松手吧。”

周尔晴撒娇着道:“以前姐姐活着的时候,我们不就是这么相处的吗?以前也没见你说过什么。阿邺,我们还像以前一样,不好吗?”

权邺淡然的道:“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一切都已经不同了。而且很重要的一点就是,你姐姐她已经死了!”

闻言,周尔晴的脸色顿时就苍白了下来,惊疑的抬眸看向了权邺。

权邺缓缓地将自己的手从周尔晴的手中抽了出来,道:“更何况,如果你姐姐活着,看到你跟我这么亲近的样子,你觉得你姐姐她会开心吗?”

周尔晴气冲冲的就拍打着身上的被子,泪眼婆娑的看着权邺,委屈的说道:“阿邺,你是不是已经变心了?我姐姐才死了不过三个月的时间而已,你就和杀死我姐姐的凶手结婚了!你来指责我的同事,你有没有想过我死去的姐姐?你是不是已经忘了,她死得有多惨了?”

权邺眉头一皱的道:“别胡说八道,我跟洛薇,不是你想象的那个样子!”

“不是我想象的那个样子,那是什么样子的呢?阿邺,我又不是三岁小孩子,我自己有眼睛,我看得到的。我也有心,我品的出来的!你若是不是忘了我姐姐,你为什么要把洛薇从牢里救出来?你又为什么要和她领结婚证?”

还有一个让周尔晴更加无法相信的事实就是……

“你敢说你没有碰过洛薇吗?你敢说你只是跟她做假夫妻的吗?”

权邺抿唇不说话了,只是一双眼眸阴沉到了极点,几乎都能滴出墨来,周身的气息也变得格外的冰冷,似乎在晕存着更大的暴风雨一般。

而周尔晴显然还没有认知到自己已经将面前的这只老虎给惹怒了,继续口不择言的怒吼道:“我知道,我知道你已经变心了,无论你说什么,都改变不了你已经变心的事实!我姐姐死了三个月而已,尸骨未寒啊!你怎么可以这个样子!”

权邺的手狠狠的攥成了拳头,就在一切都要控制不住的时候,周管家突然推门走了进来,弓着身子道:“先生,程医生已经到了。”

权邺的拳头倏然就松开了,薄唇紧抿成了一条线,闪身走到了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