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去魔元古蜥两只前肢后,五指峰势头丝毫不减,轰然砸落魔元古蜥的头顶,在一阵令人磨牙的骨裂声中,只见魔元古蜥的一颗大好头颅瞬间如瓜果般爆开,溅出的鲜血弥漫了周围五丈之内。

  去了一头魔元古蜥,另一头在张狂面前更是构不成威胁,张狂自信可以在十息内就能将其轰杀。

  只是那边千代舞月的形势已经岌岌可危,根本就不容他继续有时间去轰杀剩下的那头魔元古蜥。

  千代舞月此时在地蚓魔蚯的攻势下,早就已是险象环生。她的攻击手段对于地蚓魔蚯而言,很难造成什么有效伤害,而地蚓魔蚯的攻势对她而言,却道道都是致命攻势。

  地蚓魔蚯简直是肆无忌惮一般朝着千代舞月发出道道攻势,对于千代舞月的攻势,除了对向自己身体要害的,便是不管不顾。千代舞月一时间只有闪躲的份,就算有还手之力,但那些许还手之力对地蚓魔蚯而言也并不值一提。

  千代舞月心中其实也和张狂打着同样的主意,便在空中大阵光幕消失的那一瞬间,扬手就放出了一道传讯飞符。

  传讯飞符虽然已经消失在远处天际,但想来澜沧剑派守在万春谷外围的人要赶来,也需要一段时间。

  正当千代舞月咬牙支撑时,突然从张狂那边有一道轰鸣之声传来。只是下一瞬间,视野范围内就见有一座十丈高大的黝黑山峰自天而降,毫不容情地轰在地蚓魔蚯距离头端的三分之一处,这里正是地蚓魔蚯的要害处。

  地蚓魔蚯猝不及防下,却是被砸了个正着。

  五指峰何等势大力沉,饶是地蚓魔蚯是滴水中期的妖兽,一时间也吃不住力道,整个身子轰然倒下,甚至于一截身子被五指峰砸得凹陷进入地面,然后死死压住。

  地蚓魔蚯头端往下的三分之一处正是其要害位置,此时被五指峰轰中,整个身形颓势顿显,有些绵软无力起来。

  就算地蚓魔蚯失了一些力道,但毕竟是滴水中期的妖兽,况且又有这么庞大的身躯作为本钱,身子挣扎间,压在其身上的五指峰剧烈颤动,几度都差点将五指峰掀翻。

  不过如此良机,张狂又怎么可能放过,跃身过去,举起血魄刀便朝着地蚓魔蚯身子二分之一处斩去。

  呼呼……

  在无甚干扰的情况下,张狂将刀速发挥到极限,几乎是在一瞬间斩出了二十多刀,而且都是精准斩在地蚓魔蚯身上的同一位置。

  二十多道刀气重叠在一起,近乎形成了实质,化作一柄十丈之长,暗红得已是璀璨的大刀狠狠斩在地蚓魔蚯身上。

  如此刀威,直接将地蚓魔蚯一刀两断。

  而就算断作了两截,地蚓魔蚯却是并未立即死去,反倒是两截身子都在痛苦的扭曲着。

  两截身子,每一截身子都具备着浓郁的生命气息,只不过散发出来的气息波动,已经从滴水中期变成了原粒巅峰。

  张狂也不意外,知道这正是地蚓魔蚯的种族神通,断体重生,可以说是一项保命神技,就算身子断成了几截,各自也能重新长成一个新的生命体。

  此时地蚓魔蚯的每截身子都足有十米之长,前半截身子在五指峰的压迫下,已经彻底翻不起什么风浪。而那后半截身子则还有着逃生意识,见到事不可为,扭曲着便往地底钻去。钻地对地蚓魔蚯来说虽然算不得什么神通,但常年往日中,也基本上形成了它们的一项种族技能,只不过几息间,就见其已经往地底钻入了半截身子。

  实力骤降之后,地蚓魔蚯的防御力也开始大幅度降低。只见黏着在其身子上面的散发着恶臭的黑色黏液,大批大批地脱落下来,隐隐甚至都可以看见包裹在黏液中的粉红色肉体。

  张狂再次几刀斩去,失去强大防御的地蚓魔蚯轻松就被再次斩成几截。

  虽然拥有“断体重生”的保命神通,但神通却也是有着限制,不可能无限制地让其分裂下去。等地蚓魔蚯身子断成八截,当每一截的气息波动都降落到奠基实力以下后,终于彻底失去了生命气息。

  就在这时,只听远处传来云头疾驰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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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云头自两里之外的高空迅速而来,前后一共五道云头,不过两息间,最前面的云头就已经离这边百米不到,只见云头上的人,却正是澜沧剑派的那个带队青衫中年。

  “龚师叔!”那青衫中年人还没有落地,千代舞月已经前走几步,迎了过去。

  “舞月你没事就好。”青衫中年落在千代舞月几步远处,点了点头回应道。

  只是看龚师叔的神情却没有丝毫意外,或许是他本来的性情便是如此,不过张狂猜测他们应该有什么方法了解到千代舞月的危险,又或者在千代舞月身上藏了什么连她自己都不知道的保命手段。只有如此一来,也就解释得通澜沧剑派为什么放心得下让千代舞月在万春谷历经生死考验。

  龚师叔扫量了一眼周围的情况,眼中浮起一丝惊异。

  “张少宗主,这些想必都是你做的吧?凭借原粒巅峰斩杀滴水中期,果然不愧英雄少年啊。”

  一边啧啧感叹着,龚师叔一边随手点出一指,只见一条火蛇从他指间迸射出来,急速往前,瞬间化作漫天火焰,将周围五十丈内的毒虫毒雾尽皆焚烧一空,就连那头见势不妙,已经逃出百米外的魔元古蜥也没能幸免。

  张狂抱拳一礼,说道:“前辈过誉了,晚辈这些手段在前辈眼中自然算不得什么。”

  “非是过誉,我在你这种年纪的时候,可是没有你这种手段。”龚师叔摇头轻笑一声,说道:“况且这次舞月的万春谷之行能够无恙,我也替舞月多谢张少宗主了。”

  龚师叔说着这话的时候,目光在千代舞月和张狂之间扫了一番,其中似乎颇有些意味。千代舞月的神情一如以往的冷清,只是眼底深处有一丝微不可察的窘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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