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还要陈述一大堆说辞。

“我让你说你听到了什么!你是文官,少和我胡诌你听不懂什么的,这种好事,你可别独吞!”文官之首的宰相冷冷说道,或许他对每个人都是一副冷冷的臭脾气,当然除了武将之首的大将军以外。虽是让人感觉很反感,但却又显得很自然,你见哪一位宰相面有喜色?人家都是喜形于色,再看那宰相,无一不忧形于色。

“微臣觉得,那是大人的私事,我不能够如此就在朝堂上提及。”南怀仁把头低的更下去了。比之举起的笏板,显得高低不持平,十分的另类。

“你!”文官之首宰相冷冷哼了一声。

“宰相,莫要放肆,这本就是大人的私人愁结,若是只奏琴于怀仁,那便是只愿同他诉说,我等无权也无能强求。”此时,摄政王苏永煌开口了,只见他转向执掌宰相。

武将之首的执掌大将军此时虽然是宰相的断背,却也因为宰相此时的强求而感到有一丝丝的厌恶。虽然他俩同为断背,但是长久以来,都是相敬如宾,绝无做过出格的事情,二人不过互相欣赏彼此的文学才识以及骁勇善战罢了,毕竟俩人各执牛耳,所负责的不同,自己的能力不同,对于自己的缺陷,也是感到后天的惋惜,或许这就是他们俩互为断背的原因吧。

“无妨。”一道极其平和舒缓的声音从大殿外传来,然后紧接着,林启则就是一步一步的走进了夕颜王朝的中央宫殿,名人殿,腰间赫然是别着那一把烧火棍,不,是打仙棍,“怀仁,你说与他们听。”

南怀仁双手持握笏板,然后再一次作揖,随后缓缓的开口:“我记得昨晚,我依稀可以见到流年岁月的光影,它伴随着风的歌声,传入了我的耳畔;天上的残月,一时之间竟显得那么的优雅,顿时之间絮语千千万,仿佛有说不尽的愁苦一般的,剪不断,理还乱,是离愁,别是一番滋味在心头;我仍能幻想到,那琴弦若是断裂,指心上铺满的血迹血渍,尽数铺满了鲜血,我仿佛能够看到那年轮被定格住了,大人的琴声,琴音就这么流转,回响在了萧瑟之处。那婉转曼妙的,美妙灵动的琴音伴随着音律,缓缓地从大人的指尖流泻而出,是那么的柔美,柔和,却又显得带有一丝的刚性,似乎有一丝丝极其细小的涓流流淌过了我的心间,那是多么的柔美恬静啊,又是那么的舒软安逸,怀仁此生,绝不曾听过如此曼妙的琴音。琴声伴随着怀仁打扫院子的脚步声,怀仁的步履声则是踏着大人的琴音,琴音曼妙,夹杂着怀仁打扫落叶稀疏的声音,落叶嘈杂,和着大人轻拂琴弦的节拍,就这么随着风,一点点飘散。大人手下的琴声,就好像是来自一个沉寂了良久的人,心灵得到了一次复活,琴音揪动着那颗心,逐渐进入了冷凝的画面,就在寂静之中,鸣人仙王院子里的那一株株银杏树高高的立在了院子里,无声无息的歌咏着时代的更替,一株株刺桐树略微发黄的叶子上,早就已经写满了大人心上意思,等待着微风将其摘取而去…………”

“够了,够了,什么乱七八糟的!完全听不懂。”列作的少部分武将执掌则是有些许的不耐烦。

“你们一群莽夫,就是这么鲁莽!”有几位文官执掌争辩驳论,“我感觉我又亲临大人的奏琴声之中了,怀仁讲的太好了!”

“咳咳!”此时站在鸣人仙王皇座前的摄政王苏永煌开口了,“现在还是在早朝,勿要喧哗!否则再一次加重惩罚了,由武将执掌大将军亲自执打仙棍,抽打喧哗的尔等。”

众人这才注意到林启是携带者打仙棍而来早朝的,便也不敢再喧哗。他们每一个人都熟知,那打仙棍若是打在了仙王的身上,仙王都要痛的嗷嗷叫。更遑论仅有至尊境或者是长生境的他们了。

“怀仁不愧是文官中比较通情达理的一位,能够解答大人的心意于此。”此时便是苏永煌也不免为之而惊叹,他曾经是跟随着林启过的,林启经历了什么,他自然是知晓的,“中途打断,却为那些位武将执掌的不是了,不过,现在是早朝,也别太耽搁了大家的时间。”

“是的,我觉得大家若是感兴趣,可以私下去找南怀仁,亦或者是何时在有幸,能够听到大人再奏一日。”站在摄政王苏永煌右侧的武将之首执掌大将军开口了,让气氛不再那么尴尬,变得缓和,“我们今日早朝,大致是议论大人能否中兴夕颜王朝的,刚好大人亲临了,便与我们一同听听他们的谏言吧。”

武将之首的执掌大将军随即向林启作揖。

“嗯,那我,该坐哪里呢?”林启此刻环顾四周,每一位文官执掌,武将执掌的脸庞都印刻在了他的心里,然后又抬头看向鸣人仙王皇座前伫立着的三人,摄政王苏永煌,宰相与大将军,随即用手指向鸣人仙王的皇座,“我坐那个位置,没问题吧。”

“您是鸣人仙王的导师,绝无问题。”朝野朝堂上列作的百位文官武将执掌此时大部分竟然异口同声,因为在他们的眼里,鸣人仙王绝对是真正的仙王,鸣人仙王绝对可以在当时的神魔大陆排的上前十的仙王之列。而鸣人仙王的导师林启,则绝对是更加的了不得。而且还是因为林启奏响了那把“九天十地”琴,腰间别着曾经的那把打仙棍。

“我有异议!”此时,方才那位想要挑战林启的武将持握笏板,站了出来。

“你有何异议呢?你为何异议呢?”林启不急不忙的询问道,很是从容淡定,泰然自若,丝毫没有慌乱了心神。

“大人,我身为武将执掌,能否与大人过上两招?”那位武将执掌此时双手作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