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部侍郎田文星这段时间正是春风得意的时候,因为崔成秀再次被提拔上去,整个兵部,就剩下一个兵部侍郎了!

虽然,兵部侍郎比兵部尚书要低一级,可是在官衔上,大家都是三品,等以后崔成秀再被提拔上去,估计就是自己出头的时候了。

而且,前方也传来消息,霸刀门的门主张艺严惨死,整个霸刀门也只有张艺严知道自己是霸刀门的暗子。

而别的暗子,自己知道他们的身份,他们却不知道自己,以后,自己可是有上千种手段去威胁那些人!

嘿嘿!

以后自己的势力会越来越庞大的,即便是不做出谋反的事情,也能形成一个不弱于东林党的势力啊!

可是,他怎么也想不到,就在自己最得意的时候,锦衣卫青龙司的人闯入了他的家中,把他一家老小,包括丫鬟仆人都给抓走了。

“你们!你们这些人要干什么?我可是兵部侍郎啊,你们敢抓我?”

“大胆啊!好大的胆子啊!你们这些锦衣卫敢抓兵部侍郎,就算是你们得了陛下的旨意又如何?陛下就能随意的残杀官员了吗?”

“陛下啊!你糊涂啊!我可是兵部侍郎,为我大明朝立下过汗马功劳的啊!”

田文星大吼道。

然而,锦衣卫青龙司的人却是没人跟他废话,直接给他带上了镣铐。

因为事情紧急,何方知一点也不敢拖延,带着人就往回走,将人抓入青龙司的大牢之中后,便是急忙去通知林凡。

而林凡此时刚刚喊来张良,他准备将高射炮的图纸交给张良,然后让她在器械库制造出高射炮,全部布置在皇宫之中。

“陛下,您找微臣,所为何事?”

张良沉声问道。

林凡道:“张良,这是高射炮的图纸,朕也是刚刚得到的,前段时间,九品高手入了皇宫,让朕寝食难安啊!”

“这高射炮一但制造出来,绝对能对九品的高手造成威胁,你一定要快些制造出来,最好是制造一百门以上,炮弹要超过五千发!”

张良接过图纸,只是看了一眼,她便是看出这图纸的重要性,这高射炮的设计,可是比迫击炮还要精妙啊!

只不过,这高射炮没有轮子,而且很沉重,是很难移动的,最重要的,根据设计图上的设计,这高射炮似乎不是一个人可以操控的!

“陛下!这高射炮好像一个人无法操控啊!”

张良沉声道。

“朕知道啊!这高射炮需要一个主射手,一个瞄准的,一个卡点的,一个推动方向的,还有一个专门给他们递炮弹的!”

林凡说道。

嘶!

林凡说罢,张良不由的倒吸了一口凉气,这图纸难道是陛下设计的?而且,在设计的时候,就将如何操作的给设计好了!

要知道,即便是她看到这张图纸,也只是能看出这高射炮的厉害之处,却是看不出这高射炮要如何操作。

甚至是让自己来安排人的话,可能也就是安排三个人而已,而陛下却是直接规划到了五个人!

只要这五个人配合的好,还真的能做到快速反应,可能比迫击炮的发射敏捷性还要高一些!

“陛下,臣知道了!臣回去就让人加紧制作!”

张良沉声道。

“恩,良儿,这件事情一定要快,朕觉得,那个九品高手这段时间还要来一次皇宫,到时可就是生死决战了!”

林凡说道。

“陛下,三日的时间,我让人制造出十门来!”

张良保证道。

“恩!主要的是炮弹!”

林凡说道。

若是制作出了十门迫击炮,却没有炮弹,那不还是白瞎!

张良领命离去,而在张良离开之后,青龙司的人来了,说田文星已经被抓住了,林凡则是急忙去找田文星。

他现在很着急完成系统任务,最好是今天就把霸刀门的暗子全部杀个干净,只有这样,他才能修炼真龙霸体!

有了这种武学心法,他才能成为七品高手,才能孵化奇蛋,才能做很多事情,在灵秀禅师来的时候,才能有一定的自保之力啊!

青龙司大牢之中,田文星正在大骂。

“你们这群不长眼的混账!居然敢抓兵部侍郎,你们知道本大人在朝中有多少同僚吗?你们知道这事情有多大吗?”

“即便是陛下,也不能随便抓本官!呵呵!本官没有贪赃枉法,也没有做任何对不起朝廷的事情!”

“你们都等着吧,等明日早朝,百官进谏,要陛下放了我,然后我一定将你们都一个接一个的治罪!”

田文星不断的大骂。

而田文星的家眷则是被关押在另一边,田文星看着他们说道:“你们不要害怕,本大人不会有事,你们也不会有事的!”

面对田文星的大骂,青龙司的人则是无人搭理他,过了一会儿,有人传令道:“陛下到!”

听到陛下到了,田文星急忙高呼道:“陛下!陛下啊!青龙司的这帮王八蛋居然把我来抓来了!陛下快放了我啊!”

听到田文星的大喊,林凡的脸上带着一抹讥讽之色,走到田文星的面前,冷声道:“田文星,你到现在都觉得自己无罪吗?”

“陛下!微臣能有什么罪过?微臣一直矜矜业业、任劳任怨啊!微臣是大明朝的功臣啊!”

田文星沉声说道。

“呵呵!你作为霸刀门的暗子,在我大明朝潜藏多年,霸刀门能发展成如此大的势力,也有你的功劳吧!”

“你现在还敢说自己是功臣?”

林凡冷笑着看着田文星。

额……

田文星当时就愣在了那里,自己是霸刀门的暗子的事情,只有张艺严一人知道啊,难道他死前告诉陛下了?

不应该啊,根据刑部传来的消息,张艺严是被百蛊门的噬金虫咬死的,死状凄惨无比,而且,当时局势混乱,也没人和张艺严有过多的接触啊!

难道!

陛下只是怀疑?

他现在所做的一切,其实是在诈自己?

“陛下!您!您这是什么意思啊,微臣,微臣听不懂啊!”

田文星沉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