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李大人,我不是这个意思啊,可是,我这崆峒派,已经没有什么好东西了啊!”

崆峒派掌门脸都皱成一团了。

李大仁冷声道:“呵呵!我看不是你这崆峒派没东西了,分明是你觉得我们刑部低了锦衣卫一等啊!”

“哼!我刑部可是六部之一,虽然不是排在最首位吧,却不是你们一个小小的崆峒派可以欺负的!”

“锦衣卫能拿走一百万两银子,我们怎么就不可以了?”

李大仁说这些的时候,眼语间的愤怒,丝毫不加掩饰,而且,他最开始的想法,是炸一炸左枯禅。

结果,说着说着,自己也觉得是真的了。

“这!李大人啊,我们崆峒派真的什么都没了,不信我现在带您去我屋子里看看,啥都没了啊!”

左枯禅说道。

李大仁冷声道:“你看看本官这脖子上挂着的是什么?那是脑子,不是鱼头,我去你屋子里搜什么?搜你私藏了多少小妾吗?”

“来人!给我在这崆峒派仔仔细细的搜索一番,见到什么值钱的玩意儿,全部给我拿来!”

“是,大人!”

刑部的人领命,开始去搜东西。

左枯禅想要阻拦,却是根本阻拦不住。

“恩?这些是什么人?我和师妹刚刚睡下,你们要干什么?”

“啊!师兄,这些人好粗鲁啊,居然直接闯进来来了!”

“啊!师母,您快走,这些人好像是官府的人,千万别让师父发现了啊!”

“啊!师父,官府的人来了,您还是快些回师娘那里去吧,我,我这里没事的!”

整个崆峒派,直接乱套了,刑部的人可不止是在藏宝库搜索,就连崆峒派弟子居住的地方,都搜索了一遍。

然后,那些女弟子的金银珠宝,那些男弟子的财物,甚至是上等的兵器都被刑部的人给搜走了。

然后,有人发现了崆峒派的藏宝库,在里面发现了数不清的古董、玉器还有各种宝物不计其数。

刑部的人自然是不会放过,全部都给搜走了,当刑部的人回来的时候,一个个手里都提着东西。

有几人上前,将一幅幅名人字画放在了李大仁的面前。

“大人,您看,这是我们在崆峒派的藏宝库之中发现的,我对于名人字画略懂,这是颜真卿的真迹啊!”

“大人,您看这个!这是王羲之的书法啊!绝对的真迹,好像是那个最有名的兰亭序!”

“大人,这个瓶子可了不得,我记得以前卖出过百万两的天价啊!这崆峒派的宝物实在是太多了!”

刑部的人一个个激动的说道,左枯禅看到这些人将上一任门主的珍藏都给搜出来了,虽然脸上满是肉痛之色,却是忍住不敢发作。

李大仁看到刑部的收获,满意的点了点头,说道:“不错,你们对于搜索宝物的能力,本大人还是十分放心的!”

“厂公,您这边还有别的要求吗?”

李大仁看着魏忠贤问道。

什么!

刑部的人就算了,东厂的人还要再来一次?你俩不是一波的吗?

“咳咳!这崆峒派的弟子敢来刺杀本公,本公自然是不能轻饶了他们,将崆峒派的地契拿出来,以后这里就是我东厂的地盘了!”

魏忠贤干咳了两声,沉声说道。

说实话,若不是他现在手里就剩下一千人不到了,他绝对也让东厂的人加入了搜索宝物的队伍中去。

看着刑部之人的收获,魏忠贤说不嫉妒那是假的,而且,李大仁的人把宝物都给搜光了,他不拿点东西也不像话。

算来算去,这崆峒派也就剩下地契比较值钱了。

“厂公!这地契可是我崆峒派的底蕴所在啊,没了地契,这崆峒派就不是我们到了,我们崆峒派就完了啊!”

左枯禅皱着眉头求饶道。

“怎么?你是觉得我东厂不如刑部吗?”

魏忠贤冷声问道。

“这!不是啊,厂公,您在我大明朝,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啊,东厂怎么会不如刑部呢。”

左枯禅急忙道。

“既然东厂比刑部厉害,那刑部的人都拿走了这么多的宝物,最少价值五百万两银子,怎么?你崆峒派还有五百万两银子?”

魏忠贤冷声问道。

“这……没有了!”

左枯禅沉声道。

他心道,老子要是还有五百万两银子,肯定早就带着跑路了,而且,你们这些人,肯定是商量好的啊!

一波人走了,另一拨人就来,一点也没给我喘息的机会啊!

“既然没有了,那就将崆峒派的地契交出来,以后每年给本公五十万两银子的租金,什么时候攒够了银子,什么时候把地契买回去也行。”

魏忠贤冷声说道。

“厂公……”

铿!

左枯禅一声厂公刚刚说出来,魏忠贤身后的锦衣卫直接拔刀了,左枯禅到嘴边的话直接咽了回去。

“我!我这就去拿地契!”

左枯禅直接道。

他现在也算是想开了,反正银子都送出去了,宝物也都被搜走了,也不差这一张地契了,以后交不起租金,大不了崆峒派解散吧!

过了一会儿,左枯禅拿着地契回来了。

魏忠贤检查过地契没问题之后,便是说道:“以后不要忘记按时交纳租金,否则,你这崆峒派上下,全部都要死!”

魏忠贤的声音极为冰冷,左枯禅不敢有丝毫的违背,只能低头应是。

搜完了,一群人便是直接下山,他们还要去京城复命呢,在他们离开之后,左枯禅嗷的一嗓子就哭了出来。

“呜呜!强盗啊!这群人就是强盗啊!大明朝的小皇帝不是人啊,把我们崆峒派的家底都给抢空了啊!”

左枯禅哭着说道。

阿嚏!

皇宫里的林凡,突然打了一个喷嚏。

“这天的确是有些冷了,来人!给我拿个衣服来。”

林凡一边批阅奏折,一边说道。

他这几日一直陪着柳庆庆、袁若初,反倒是有些冷落皇后了,今日,总算是抽出了一点空,他便向着批阅周折。

这周折不批阅还好,一批阅,他便是发现了许多的问题,各地都不稳定啊,看来自己还有许多事情要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