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你真的以为他们拿不出这么多银子吗?”

林凡问道。

作为后世人,林凡可是很清楚的知道,不算那些小官,大官凑出一万万两白银是轻轻松松的。

加上那些小官的,保守估计一万万五千万两,可想而知,大明的政治体系有多腐败。

不过,想要改变这样的现状,不是自己一己之力可以做到的,这需要漫长的计划和引导,而且,那些官员也要逐步换掉。

“陛下,恕老臣直言,如今,朝野上下,官员们皆是有私心,陛下若是强行索要银子的话,怕是要惹了众怒啊!”

叶向高沉声说道。

“老师,朕也是清楚这一点,所以刚才没有强求,而是要那些官员回去之后自己去想,至于银子的事情,朕只能自己想办法了。”

“不过,朕也要让这些官员明白一件事情,这大明是朕的天下,是百姓们的大明,不是他们的!”

林凡的声音很冷,带着无尽的杀意。

“陛下,您有什么办法可以凑集到银子,我和叶阁老一定鼎力相助!”

刘一憬沉声说道。

“朕决定推行一种名为国债的债券,你们觉得如何?”

林凡问道。

“恩?陛下,您说的这国债是何物?我怎么听不懂啊!”

刘一憬沉声说道。

“国债,就是表面的意思,是我大明的借的钱,朕决定发行五千万两白银的国债,任何借给大明钱的人,一年之后,朕不仅还他们本金,还会给他们五成的利息。”

林凡说道。

“什么!陛下,这利息是否太多了?五千万两白银的利息,那可就是两千五百万两啊!”

叶向高震惊道。

刘一憬也是急忙劝道:“陛下!此事还需要三思啊!那可是两千五百万两白银,我大明现在银子都不够花的,还的时候却要还这么多,大明的财政会被拖垮的!”

“刘阁老、叶阁老,你们觉得,是现在凑集银子加强我大明的军备重要,还是在乎那几千万两银子的利息重要?”

林凡反问道。

其实,关于利息的事情,他早就有了对策,后世的通用货币是什么?是纸币啊!

在明朝时期,也曾经推行过纸币,不过,纸币容易造假,最后只要弃之不用。

但是,林凡是有系统的人,一年的时间,他有把握将大明推到工业革命时期,到时,以油墨印刷出的纸币,可就没人可以仿造了。

“这!陛下,老朽愚钝了!”

叶向高急忙说道。

“老师,朕曾经做过一个梦,梦见我大明的官员全都中饱私囊,将银子藏在自己家中不肯拿出来,而最后,我大明被建奴攻破,而那些官员,也全都惨死。”

“您说,国都要不存了,他们藏那么多银子干什么?”

林凡反问道。

嘶!

林凡说罢,二人皆是倒吸了一口冷气,或许林凡只是随口一说,但是在二人的眼中,这却是一种警告啊!

这是在告诉刘一憬和叶向高,五千万两银子的国债发出去之后,第二年那些官员敢拿着债券找自己要银子,就等着死吧。

“陛下英明,老臣懂了!”

二人齐声说道。

“此事就劳烦二位阁老去通知各部官员和商贾了。”

林凡沉声说道。

“老臣绝对为陛下办好此事!”

二人沉声说道,然后转身离去。

二人走到东华门外时,看到了跪在那里的数百名官员,周围有不少的百姓在围观。

那些官员看到叶向高和刘一憬出来了,急忙说道:“叶阁老啊!求求您为我们百官出头啊!”

“陛下昏庸无能,将信王抓了不说,还把军机处的官员都给抓了,我们这些官员眼看就没有活路了啊!”

“刘阁老啊,您老德高望重,只要您出言,一定能让陛下醒悟的,求求您了,救救信王,救救我大明吧!”

官员们不顾颜面的哀嚎,叶向高看到这些官员的嘴脸,心里暗道,陛下想要下狠手惩治这些官员,也是这些官员活该。

刘一憬却是沉声说道:“你们都跪在这里,成何体统!陛下在辽东打了胜仗,本来是值得庆贺的事情,却被你们闹成了这样!”

“刘阁老啊!我们也是被逼无奈,实在是那魏忠贤欺人太甚啊!信王府上下全部被杀光,我等如何忍得了!”

一名官员沉声道。

“都给我起来,滚回各自的家中,静心悔过,什么时候想通了,什么时候来给陛下认错!”

叶向高怒道。

“叶阁老!您怎么能向着那个昏君说话呢?他不过是在辽东打了一场胜仗而已,我大明历任先皇,打了不知道多少胜仗,也没有像他这般骄横啊!”

一名官员不服道。

然而,就在那名官员说过之后,东厂番子和锦衣卫来到,加起来足足有两千人,一个个腰间挂着佩刀。

一名太监从两队人马之中走出,冷声道:“宣陛下口谕,诸位爱卿在皇宫外悔过,朕甚是感动,都回去吧,朕现在不想见你们。”

“恩!呵呵!不想见我们就想把我们给打发走了吗?”

“呵呵!今日若是不放了信王殿下,我们是不会走的!”

官员们一个个冷笑道。

铿啷!

紧接着,锦衣卫和东厂番子直接拔刀,雪亮的长刀刀刃之上闪烁着寒芒,在场的官员全都吓得身子一个趔趄。

那太监再次说道:“陛下说了,让你们都回去吧,几位大人莫要让我们为难。”

这!

官员们皆是露出恐惧之色,他们没想到陛下如此坚决,这么多人跪在皇宫外都不见,还让他们回去,不回去的就杀。

“还在那里跪着干什么?快起来,都给我滚回去,不回去等着死吗?”

刘一憬呵斥道。

然后,二人头也不回的离开了,他们不担心锦衣卫和东厂番子敢动他们,而是不想看到官员们惨死。

这些官员也就是仗着人多,仗着自己所谓的大义才敢跪在皇宫外和林凡作对,现在锦衣卫和东厂番子来真的,他们直接就怕了。

数百名官员全都灰溜溜的离开,回到了自己的府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