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的金玄子跟木杉此刻都忍不住站了起来,脸上满是愤怒,这两大人阶高级炼药师,更是相当于大融城炼药霸主级别的存在。

此刻竟怒不可遏,这若是让别人看到,恐怕早就被吓尿了。

“那你到底有没有就范?”

“师尊,徒儿有罪,徒儿愿一死,洗涮我炼药一脉的耻辱!”陈裴龙说着,便从怀中掏出一枚匕首,二话不说,朝着自己的心脏就扎了下去。

“啪……”

“够了!”

陈裴龙手中的匕首距离心脏还有一些距离,就被金玄子一掌拍飞匕首,只见他的面色阴沉,难看到了极致。

“哼,此事与你无关,老夫倒是要看看,到底是何人,竟如此张狂!”

“老木,这事儿你怎么说?”

“哼,竟有如此狂徒不把咱们炼药师放在眼里,那自要他付出代价!”

见到这一幕,陈裴龙心中大喜。

当然了,他刚才拿出匕首要自杀的一幕,其实也是他故意装出来的,他知道金玄子是绝对不会让自己死的。

这一切,早就在他的预料之中。

此刻他眼中闪烁着仇恨的光芒,心中更是发狠,他一定要让范童付出惨重的代价!

两名人阶高级的炼药师同时出马,范童你还不死?

突然,他想到了什么,继续道:“对了师尊,木大师,那恶子也会炼丹,而且还炼制出了一枚丹药,绝对是一名炼药师。”

“只是他并不承认自己炼药师的身份。”

“什么?竟还有此事?”

金玄子跟木杉俩人忍不住相互对视了一眼,皆是安耐不住自己心中的疑惑。

他们谁不会因为自己是炼药师而感到骄傲?

可是,竟还有人否认自己炼药师的身份?

这……这怎么可能?

俩人的面色都不由变得些许凝重起来:“小龙啊,此言当真?你确定他真是一名炼药师?却说自己不是?”

“是的师尊,我不敢对您跟木大师有任何的隐瞒。”

“哼,不管他是不是炼药师,既然让你用炼药的手法来给他按脚,就冲这一点,那就是死罪,这种人,我等炼药师,绝不姑息!”

“带路!”

“是……”

这边的情况,同样在大融城的城主府中上演,只是这边带队的,乃是一名真正的纳魂境强者,实力不容小觑。

而且他还是大融城的导师,自然是认得范童。

当他听说这个半年未曾到学宫报道的范童,竟一直在青竹镇,而且还自己修炼到了锻骨境巅峰,反过来打同门。

作为导师的他,绝不容忍学宫有这样的学员!

两批人马根本就没有经过任何的交流接触,但目标却是一致的。

他们的出行工具,那可就有马车了,而不是他们徒步跑回来能比的,所以他们回去的时候足足花费了半日的时间。

但再到青竹镇时,却只用了短短两个时辰而已。

这一下,整个青竹镇彻底热闹了,特别是陈家,陈有才的面色简直难看到了极致,他怎么也没有想到,竟会有这么多大人物同时莅临。

这又让他感到些许的惶恐。

直到他知道这些人的目标都是范童之后,整个人都凌乱了。

这么大的阵仗,范童的身份必然瞒不住了。

而此时,陈家的大厅主位之上,足足坐了三人之多,哪怕是作为陈家家主的陈有才,都只有沦为坐客座的地步。

没办法,坐在主位的这三人,每一个都不是他能得罪的。

金玄子已经坐在这里有一刻钟之久了,却迟迟不见范童,不由得重重哼道:“陈家主,连一个人都叫不来吗?”

“真当我等很闲是吧?”

陈有才顿时被吓得站了起来,对他而言,这些人可都是大人物,他是一点都不敢得罪,所以此刻战战兢兢的站了起来。

毕恭毕敬的对金玄子拱手道:“金前辈,您先稍安勿躁,我已经让人去请了,相信再有一会儿就应该到了。”

“放肆!”

金玄子当时就怒了,重重的一拍桌子,直接把桌子都给拍得粉碎,面色简直难看到了极致:“小龙可不只是你的儿子,还是我金玄子的弟子!”

“你都已经派了三拨人过去,至今无一人回来,包括小龙亦是如此,我倒是要亲自去看看,这范童,到底是何方神圣,有什么资格让我等众人等他一刻钟之久!”

“这……”

陈有才本还想说什么,但最终无奈的点头,亲自给众人带路。

倒不是陈有才不想让这些人去,只是他也没有摸清范童的底牌,万一这些人过去也无法镇压范童的话,那他们陈家可就真的完了。

但事已至此,他显然再无选择的余地,故只有带他们过去。

然而,当他们众人来到范童所在的庭院时,所有人都是心头狂震,顿时一股滔天怒火席卷心头,气得这数人都是浑身巨颤。

只见刚才被陈有才派来叫范童的这些人,此刻竟全都被范童绑在柱子上,而且裤子退去半截,露出白花花的光腚一片。

甚至还能看到,这些光腚之上,布满了血痕。

而反观范童,手里此刻正拿着一跟竹子,正在用力的抽这些的光屁股?

这简直就是老子教训儿子的惯用手段啊。

最最主要的是,这些人中,不仅有陈裴龙,还有汉麻,他们俩最惨,明明都已经达到了锻骨境的强者,却满屁股都是触目惊心的血痕。

这如果金玄子他们等人要是再来慢点的话,估计他们连这屁股都要被打烂了。

金玄子看到这一幕,当时就再也忍不住,立马出声大喝:“好大的狗胆!竟然连我金玄子的弟子也敢打!你这是在找死!”

陈裴龙被羞辱眼眶通红,特别是现在听到师父的声音之后,整个人的情绪都崩溃了,眼泪顿时就掉了下来。

“师尊,救……啊……”

“老子让你说话了吗?”

陈裴龙刚一出声,范童就是用力的一棍抽了上去,疼得陈裴龙口中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再也承受不了这等屈辱,晕了过去。

见此,金玄子刚想要开口,却被范童率先说话,直接把他到了喉口的话给堵了回去。

“还有你老东西,小爷我让你说话了吗?给你个机会,自己乖乖的把裤子脱了,来这里趴好,我就打你十下,这事儿就这么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