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叶飞,你怎么回事儿?”

“没事儿!手心被木刺扎了,抱歉啊!”叶飞左手肉最多的地方,此刻多了一个小孔。

“滚!我不认识你!”

熊忠勇黑脸咒骂,“你个犊子,自己惹下风流债,却让我为你背黑锅,你考虑过我的感受吗?先喊爷爷道歉,否则,以后兄弟没的做!”

“一包红塔山!”

“两包!”

“一包红塔山加千口百惠照片!”

“成交!”瞧见叶飞左手还在流血,熊忠勇没继续刁难,赶紧拿出消毒水和纱布帮叶飞处理伤口。

“咋搞的?自诩聪明绝顶的叶飞大少,怎会被木刺扎到!你说实话,到底咋回事儿?”包扎完伤口,熊忠勇挤眉弄眼猴急询问。

“一时大意,被马蜂蜇了!”

“现在才四月份,马蜂还抱着老婆睡觉呢!既然马蜂蜇了你,那马蜂尸体呢?你吃了?”

“我靠!几天不见,你居然长脑子了!”

“切!”熊忠勇得意撇嘴,色眯眯说道,“我刚才都瞧见了,你用龙角梳给夏雨寒梳头发,还闭着眼做春梦!”

“滚——龌蹉!思想极其肮脏!”

“那快点儿说啊!”

“说你大爷!”叶飞低头翻找,希望找到趁手的家伙,然后找陆晨曦报仇。

最毒妇人心,这句话一点儿都不错。

自己正在轻轻的为夏雨寒梳头,陆晨曦居然悄悄拿出圆规,钢针位置对着手掌向上,然后——悲剧就发生了!

你可以,叶飞恨恨的盯着眉开眼笑的陆晨曦冷笑。此刻,陆晨曦正与几个女生开玩笑。偶尔瞥视,瞧见某人那郁闷模样,心情爽爆了。

盯着陆晨曦后背,叶飞想拥有透视能力,那样,便能看到某渣女的真身了。

叶飞扬起圆珠笔,想在陆晨曦红毛衣上作画。可是,一旦留下罪证,陆晨曦反击,自己没有任何胜算可能啊!再说,好不容易靠近夏雨寒了,如果因为一幅画再被发配到后排,得不偿失啊!

有仇不报,那是狗娘养的!叶飞眨眨眼,嘴角一咧,露出坏笑,摸出龙角梳,手法娴熟,迅速的梳理一下陆晨曦的长发!

只不过,与对待夏雨寒的柔顺相比,叶飞梳头发的力气有点儿大!

陆晨曦扭转头,狠狠的盯着叶飞,可是,叶某人此刻挺直脊背无视,正人模狗样的听课。

没有证据,自己又没损伤,陆晨曦转身继续听课。为了避免再次被打扰,陆晨曦甩动长发,发尖柔软的划过香肩,全都落在胸前。

可是,陆晨曦还未来得及得意,后脑勺的位置又被龙角梳咬了一下。快速扭头,叶飞神情严肃的思索,好像他能听懂英语老师讲什么似的。

连续两次吃瘪,陆晨曦既不能喊,又不能任由叶飞胡闹,胆战心惊的等到下课。

“叶飞——”

“你再敢乱来,别怪我不客气!”

“我做什么了?”叶飞无赖的将左手放在胸前反击,“你先惹我的!”

“那是活该!”

“那你也是!”

“心胸狭隘!”

“唯小人与女子难养也!”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的针锋相对,声音不大,却句句诛心。夏雨寒瑟缩着身躯倚靠墙壁,自顾自的背诵单词,完全无视身边发生的任何事情。

叶飞偶然转头,瞧见钱晓蝶正盯着自己,后者抿嘴笑了笑,露出两个迷人酒窝。

这里明明坐着一位大活人,自己怎么就忽略了呢?

昨天早晨偷包子,钱晓蝶应该全看到了,自己却没任何感觉。刚才给夏雨寒和陆晨曦梳头,钱晓蝶也全看到了,可是,自己根本就没有将她当回事儿。

同样的事情,肯定也发生在高松身上。叶飞忽然很好奇,钱晓蝶到底怎么做到的,居然可以像影子般在众目睽睽下隐藏。

叶飞没了声音,陆晨曦扭头查看,瞧见某人正盯着钱晓蝶如醉如痴,心里反而宽松很多。

似乎,在陆晨曦眼里,钱晓蝶根本构不成威胁。

叶飞的确盯着钱晓蝶,可是,心中所想却与男女情爱无关。

此刻,叶飞在想——钱晓蝶到底是怎样的一个女人。毫不夸张的讲,钱晓蝶最令人畏惧的,便是她的微不足道。

叶飞突然很想与钱晓蝶聊聊,可是,准备张嘴的时候,却不知道说什么。这种感觉很奇怪,很玄妙,那种不论说什么都是掩饰的感觉,让叶飞最终选择闭嘴。

夏雨寒似乎意识到什么,对着墙壁,嘟嘟囔囔的更起劲。陆晨曦决定打持久战,只要叶飞不走,自己就奉陪到底,绝不给色狼偷袭夏雨寒的任何机会。钱晓蝶或许想离开,可是,叶飞不动,还盯着自己的侧脸欣赏,不知何故,居然也留下不走!

一男三女的组合画面,呈现出一种诡异的和谐,可是,又令人生出一种离奇的荒唐感觉。

“叶飞!”门口传来娇俏的声音,王小七突然探头摆手招呼。

窗外的春雨渐渐停了,太阳懒洋洋的露出一丝笑意,瞧见人多,又缩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