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众人的注目之下。

严经纬打开医用酒精,把酒精倒在手心之后,快速抹向曾妮的小腹。

好滑!

这是严经纬的第一触感。

曾大小姐虽然脾气不咋地,但身材容貌都是一流的,但真正进入状态的严经纬,心里没有一丝邪念。

曾妮长这么大,是第一次被异性如此抚摸。

她的小腹,不禁微微颤抖起来。

严经纬继续倒酒精,酒精挥发得很快。

过了会,在严经纬觉得时间差不多的时候,他往自己的手里倒了一捧酒精,然后掏出打火机快速点燃。

蓝色的火焰,出现在他的手掌。

众人被严经纬的举动给吓了一跳。

紧接着,严经纬把手里点燃的酒精快速洒在曾妮的小腹之上,与此同时,他的双手齐动,对着曾妮的小腹开始按摩搓揉起来。

蓝色火焰在曾妮小腹上燃烧。

按照常人的理解,这样被火烧,绝对要受伤。

但严经纬双手的速度很快,时间掌握的也极为精准,在火焰将要伤害到曾妮皮肤的一瞬间,他的手掌便按摩过去,熄灭了火焰,与此同时,他精准的按压了几处关键穴位。

在场的人,都被严经纬这一手绝活给震惊了!

白主任等人,他们西医出身,根本没见过这样的治疗手法。

而红婆婆,从一开始对严经纬保持怀疑态度,此时也期待了起来。

曾妮的感觉最为明显。

她可以看到蓝色的火焰在自己肚皮上燃烧,但她完全感觉不到疼痛,不仅如此,她感觉小腹部位随着严经纬的治疗出现了一股暖洋洋的感觉,这种暖洋洋的感觉,让她浑身上下都舒适无比。

疼痛难忍的感觉,也随着这股暖洋洋的感觉,逐渐消失。

慢慢的,曾妮的俏脸变得红润起来。

在严经纬收了手之后,她已经完全感觉不到疼痛。

曾妮的反应,众人都看在眼里。

从刚才脸色惨白,额头冒汗,到现在面色红润,完全恢复。

这才不到十分钟的时间!

白主任,以及一群值班医生,看着严经纬的眼神都不一样了。

“果然山外有山人外有人,神医,刚刚是我唐突了!”严经纬这一手,令白主任心服口服。

一瓶酒精就能救人!

白主任从医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见。

“液不用输了!”严经纬摆摆手,示意可以撤掉输液。

在白主任的吩咐下,护士很快给曾妮拔了针。

“曾妮,现在没事了吧?”夏子悠显然没想到自己丈夫竟然还有这么一手,虽然自己丈夫说和谢思邈的师弟住过一个监室,学了点医术,但夏子悠心里也一直觉得,自己丈夫应该是半吊子水平。

但刚刚这一手表现,着实令夏子悠震惊了一番。

“我没事了!”

曾妮看向严经纬,露出笑容正打算说句感谢之类的话,谁知这时候,严经纬抬起自己双手一看,自言自语道:“手脏了,得去好好洗洗!”

这句话,令曾妮的笑容瞬间凝固。

帮我按摩了肚子就说手脏了,难道我的身上很脏么?

更可恶的是。

曾妮发现严经纬在洗漱台前洗手很认真,标准的医用七步洗手法,不仅如此,这家伙在洗完手后,还用手消液连续搓揉了两遍手掌,消毒!

严经纬的这一系列反应,把曾妮气得牙痒痒。

接下来,几人离开医院。

跑了这一趟,耽搁了不少时间,曾妮打算直接回酒店。

特别是看到刚刚严经纬的表现,曾妮想回酒店就好好洗个澡!

一路上,曾妮对夏子悠面带笑容,但对严经纬没什么好脸色。

这让夏子悠奇怪不已,心想自家闺蜜性格阴晴不定,自己丈夫刚刚还救了她呢,什么时候又惹她生气了?

“曾妮,这次来昆州出差,主要谈什么业务?”快到酒店的时候,夏子悠问。

“不是出差!”

曾妮摇头,道:“我来昆州,是见一个人!”

“见一个人?谁?”

“武安神帅!”曾妮说道。

曾妮这话,让开车的严经纬情不禁的点了下刹车,令后座的夏子悠和曾妮身子都超前倾了一下。

“经纬,好好开车!”

夏子悠白了严经纬一眼,然后看向曾妮:“曾妮,你怎么突然要见武安神帅?”

“求他一件事!”

看着曾妮的表情,夏子悠也没再详细问下去。

“对了,子悠,你得到武安神帅赠送的驻颜丹方,亲眼见过武安神帅没有?”

“没见过真容!”夏子悠摇头。

“也不知道武安神帅喜欢什么?有什么爱好!”曾妮皱眉,武安神帅太过神秘,她现在连武安神帅任何关键信息都没有。要想求一个人,至少得投其所好吧?

听到闺蜜的话,夏子悠好像想到了什么,道:“武安神帅,可能喜欢古琴!”

说到这,夏子悠便想到了那天武安神帅给她弹奏的凤求凰。

让她俏脸不禁一红。

“古琴?”

曾妮美眸顿时一亮。

到达酒店,和夏子悠辞别之后。

看着严经纬和夏子悠的车开走,曾妮对一旁的红婆婆吩咐道:“红婆婆,让人把我的落霞式古琴带来,让他们订明早的飞机,越快越好。”

“是,小姐!”

当严经纬把车子开到明珠小区,停好之后。

坐在副驾驶的夏子悠却盯着严经纬,漂亮的眼睛一动不动。

被自己老婆这么盯着,严经纬都有些不好意思了,古怪道:“干嘛?我脸上有花?”

“你是不是该给我个解释?”

“我说过了,我和谢老的师弟住过一个监室,那时候学了点医术!”严经纬解释道。

“我不是说这件事!”夏子悠看向严经纬,道:“在火锅店,为什么那个混混头,黑哥,叫你严少?”

“我本来就是严家大少!”严经纬看向夏子悠,道:“老婆,虽然我坐了七年牢,但曾经经营的人脉,还是在一些的!”

可是严家都落魄了……

夏子悠总感觉哪里不对,但哪里不对又说不上来。

就算是当初经营的人脉,但……那个混混头子眼神里对严经纬的那种敬畏,是无法装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