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狠了!

这一瞬间,众人看着刘尘,眼中都有些畏惧之意。

这离间计用的,如果吕布真叛变的话,丁原估计要气的吐血吧。

而此时丁原也差不多要吐血了。

但让他更心寒的是。

他从未与刘尘某过面,但刘尘却把他对吕布的心思摸的一清二楚,可见刘尘早就关注吕布了。

他心里突然升起一股阴谋的味道。

他感觉刘尘估计很早就要离间他与吕布了!

真是该死,自己竟然中了他的圈套!

此时吕布脸色无比低沉。

当时丁原撒了他武将之职时,他心里就非常不爽了。

丁原虽然给了他个主薄的官职,看上去是比武将更有权力,但他就一粗人,天生就只喜欢上战场打仗。

丁原知道他的心意,却还如此对他,不就是在防着住他吗?

既然如此,那他还效命丁原干嘛?

砰!

吕布不再犹豫,单膝下跪,向刘尘拱手道:“在下愿投明主,还请主公收留!”

“好好好,刚好我过几个月就发攻打鲜卑胡人了,跟着我,有的是你立功扬名的机会。”刘尘哈哈一笑,连说了三声好,示意黄忠拿开剑,然后伸手扶起了吕布。

丁原没想到吕布真的背叛了自己,气的全身都在颤抖,怒喝道:“吕布小儿,你个背信弃义的叛徒,你忘记了是谁提拔起你来的了吗?!”

吕布脸色有些不好看,想到之前刘尘说的要他当众辱骂丁原的事,顿时就冷哼道:“丁原小儿,你不知天高地厚,蝼蚁一般,拿什么与骠骑将军斗?我弃你而去,投靠刘公,才是真正明智的选择,你好自为之吧!”

“你!”

丁原怒急攻心,伸手捂住胸口,竟是真的一口鲜血喷了出来,脸色异常的狰狞!

“奉先,你先退下。”刘尘现在很是高兴,一摆手示意吕布退下。

吕布应了声,便退到了刘尘的位置之后。

刘尘却是向丁原走了过去,看着本原眼中那无比愤怒的怒火,他心里就说不出的高兴。

说实话,原本他就没有想过要挖吕布。

因为吕布人品有问题,他就没打算要把吕布挖到自己账下来,因为那家伙用不好,就是颗定时炸弹,搞不好哪天就要伤到自己。

但丁原太作死了,非要一直跟他作对,盯着他不放,那他只得给他点教训了。

相比于出手教训一下丁原,或者打他一顿,刘尘觉得直接当众挖他手下最得力的大将,才是最打脸的。

就算这个大将挖过来有些棘手,但用好了,那可是开山裂石的猛将啊。

“丁大人,我记得没错的话,你手下还有张杨、张辽两个武将也很得力的对不对,小心某一天,他们也要背叛你了哦。”刘尘看着丁原,得意的笑道。

张杨武艺虽然一般,但也是难得的将才。

而张辽却是真正的猛将,实力至少也是太史慈那个级别的,甚至还要比太史慈强一点。

如果有机会,刘尘还真要把那两人给挖过来。

张杨和张辽那样的将才,用起来可就比吕布放心多了。

丁原心神猛震,死死的盯着刘尘。

他手下就三员大将,吕布,张杨以及张辽,这位员猛将都是助他一次次打退匈奴的得力大将,要是刘尘全都给他挖了过去,他估计要气死了!

“刘子川,你想找死吗?!”丁原怒极攻心,哗的一下拔出配剑,就向刘尘砍了过来。

刘尘眼中闪过一抹寒光,退后一步,也一把拔出了身上的配剑,见丁原又向他们砍来,反手一剑就削了上去。

咔嚓!

一声脆响,丁原的配剑应声而断。

丁原心神震颤,为什么刘尘等人的配剑都那么锋利?

他心里不甘啊!

便在这时,刘尘却跳起一脚踹在丁原的胸口上。

就在吕布和黄忠上前要帮刘尘时,就见丁原整个人直接被刘尘一脚给踹飞了出去。

整个杨家宴厅,一片死寂!

像刘尘这等身份的人,就连司空杨赐都不敢造次。

丁原竟然想杀刘尘,被刘尘打倒后,其他官员更是大气都不敢出。

他们都感受到了刘尘身上的杀气,没谁敢触这个霉头。

丁原更是没想到刘尘武艺也是很强。

他趟在地面上,死死的盯着刘尘。

刘尘反手将配剑插进剑鞘,看着丁原不屑道:“姓丁的匹夫,要不是顾全大局,本将军今天必杀你。

就算我不亲自动手,我也只须一句话,就能让你人头落地,你信不信?”

要不是想到丁原镇守并州,能镇住匈奴,刘尘今天就一剑砍下他的项上人头了。

丁原脸色惨白,此时他才想到刘尘骠骑将军的身份可比他高的太多了。

就他那个并州牧的身份,还真不能与刘尘叫板的。

此时,他突然有些后悔起来。

早知道刘尘是块如此难啃的骨头,他就不该招惹刘尘的。

现在好了,彻底将刘尘得罪死了不说,还丢了手下最强猛将,简直就是自作孽啊!

“哼,姓刘的,我们走着瞧!”

丁原擦了下嘴角的血丝,扔下手里的断剑,起身向外面走去。

太丢脸了!

他哪里还有脸面留下来?

再留下来,那不是让他丢人吗?

看着丁原离开,作为作东的杨赐,也没有说什么,甚至都没有起身相送。

在他看来,丁原应该要完了。

丁原敢如此让刘尘难堪,不给刘尘面子,以刘尘与十常侍的关系,以他深得皇帝的信任来说,只要刘尘一句话,他们就知道丁原这并州牧就做到头了。

所以此时都没有人再站在丁原那边。

丁原走后,刘尘也终于感到清静了。

要不那家伙一直吡吡,也是让他烦的不行。

他回转自己位置坐下,笑道:“诸位大人,那只死苍蝇可算终于飞走了,来来来,我们先喝一杯,再继续讨论马车的事情。”

他说着就端起杯子,俨然这里的主人一般,隔空向众人敬起酒来。

刚刚可算亲亲体会到了刘尘的狠辣之处,就算杨赐这个东家有些不舒服,也只得乖乖端起酒杯,与刘尘隔空碰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