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玄山巅,大殿之前。

此时所有的仙玄弟子,八部青年的脸色,皆已呆滞了下来。

尤其是,那战台之上,一白一黑两道绝世的身影,堪称仙谪。

凌霄白衣黑发,飘然如仙,凌天黑衣白发,恍若魔尊。

同样的仙颜谪世,同样的气质绝尘,两人并肩立于一处,竟莫名有几分…般配。

如生死两极,阴阳彼岸,天地辉映。

“果然!这个世上,英俊的男人都属于另外一个男人!!”

不少骄女玉手紧握,脸色通红,眼中已见泪意。

公子只应天上有,何故谪落浮世间?

更何况,这一谪落,还谪落了两人?

淦!

我能怎么办?

我就是没有抵抗力啦!

哪怕两位公子不爱我,我也不想他们属于任何一个女人。

两位公子,我祝福你们在一起!!

还有,我也不想哭的,可总要流些东西才能证明我是真情啊!

"遇到对手了。”

萧贫站在人群之前,眼眸中闪烁一抹凝重。

淦!

倒不是说凌天的修为震惊到了他,实在是…这白发少年竟然比我还会舔?

这话虽说的不多,但字字刻骨,蕴含深情。

糟糕!!

我感觉我在主上面前第一红人的身份,受到了威胁。

只是转念,萧贫又有些释然。

这少年跟我的风格,明显不一样嘛。

或许主上,更喜欢我舔他的方式也说不定呢?

“公子…”

在其身旁不远处,秦楚神色凄楚,手掌紧握,眼眸中是一抹深深的无力。

又一个!!

凌霄公子身旁,又出现了一位绝世之人。

而且!!

看他的模样,明显是对公子用情极深!!

最主要的是,这白发少年,长得还帅。

你说气不气?

天赋强,会用剑,长得帅,又深情。

我拿什么跟人家比?

就很突然的,秦楚眼中竟流露一抹沧桑之色。

终究是,奢望吧。

“轰!!”

战台之上,腥风流溢。

只见那七名海族天骄,周身各有妖影闪烁。

凌天的实力,他们看在眼里,自然不敢有半分的轻视。

只是!!

就在七人脚步迈出,身携凶威,欲要朝着那白发少年扑去时,凌天却先七人一步,举起了手中仙剑。

“三千剑道,尽汇吾身。”

“嗡。”

刺耳的剑吟,陡然响彻了万里。

只见少年头顶,一道道剑气冲天而起,衍化万道。

转瞬之间,在那青天朗日之下,似有三千神剑矗立,遥遥指向海族七人。

一股莫名的寒意,悄然笼罩在众人心头。

只是此时,他们早已没有退路可言。

“我就不信!!你区区神侯,能战我们七侯!!”

鲨无赦嘶声厉喝,语气中隐见惊慌。

然后!!

在众人惊骇的目光中,七人攻势瞬间落下。

“轰轰!”

如海的妖气,幻化成浪,席卷天地。

有血色掌印落临,遮天蔽日,有诡异的触手探出,铭文闪烁,有道器破空,蕴含不挡大势。

七大神侯全力一击,虚空仿佛不承其威,瞬间破碎而开。

只是此时,凌天脸上却不见一丝的慌乱,眼眸中甚至闪烁一抹淡淡的讥讽。

“轰。”

妖威垂落,战台顷刻坍塌,烟尘扬起,将众人视线完全阻隔。

只是!!

就在那七道恐怖攻势即将落至凌天头顶之时,少年手中的古剑,突然斩下。

“铮。”

古锋划落,看似随意,却蕴含斩碎万古之霸势。

与此同时,在那青天之上,三千剑影同时颤鸣。

紧接着,如同天外陨星,撕裂苍穹,朝着战台轰然斩落。

“嗡嗡!”

虚空尽碎,如镜破裂。

无匹杀意冲霄而起,崩坏寰宇。

甚至!!

每一道剑影,都如洞穿亘古的绝世仙剑,蕴含诛神灭佛之威。

哪怕是凌霄,此时脸上亦流露一抹惊讶。

不愧是我的弟弟啊,这般天赋,就算与萧贫相比,也丝毫不让。

绝世剑修,凌天的模版,与秦楚不同。

他修的,只有一道。

剑道极致,便是天下无敌。

纵使手中无剑,只要心中有剑,亦可斩仙。

诸天万界,纪元寰宇,每一个时代或许都有一个时代的王。

可,剑仙之名,从未绝耳。

隐于世外,无欲无求,却…无一人敢轻视分毫。

“扑哧!”

浓郁的血腥气息,突然涌荡而开。

原本遮掩天地的妖辉,转瞬被那三千剑意斩成虚无。

只是此时,众人并未听到一声惨叫。

直至天地俱寂,万籁无声,虚空再无一缕妖气,众人方才眼眸震撼的看到…那战台之上,除却那白发少年以及他身后的凌霄,竟…再无一人!!

满地的鲜血,将少年脚下的路侵染成河。

其中并无残肢,亦无灵宝,只有…无尽的血色。

“嘶嘶。”

突然间,一阵阵倒吸冷气的声音轰然传来。

此时这些仙宗长老、弟子脸上皆带着一抹难言的震撼。

就连鲨云等人,眼眸中都充斥一抹呆滞之色。

这就是传说中的,被斩成了虚无?

那七名海族妖孽,竟在凌天一剑之下,被斩成了虚无?!

我…淦。

这他…是人干的事儿么?

一个神侯少年,只挥一剑,就叫另外七名神侯天骄,形神俱灭?

“咕噜。”

饶是鲨云七品神帝,此时竟感觉一股凉意顺着脚底升腾而起。

再看向那一黑一白两道绝世身影时,竟莫名带了一丝畏惧。

堂堂海族神帝,今日竟被两位人族少年震慑了心神?

“哥,他们…要不要杀?”

凌天转头看向鲨云等人,眸光冷冽,只是说话的语气却温和至极。

仿佛此刻,那些在世人眼中高高在上的神帝强者,在他心底如蝼蚁般渺小,挥手可杀。

“哦?”

凌霄嘴角扬起一抹玩味,然后轻轻摇了摇头,“远来是客,怎可乱造杀孽。”

当然了,我只说这会儿不杀,可没说…待会儿不杀。

既然仇已结下,斩草自然是要除根的。

闻言,鲨云等人脸上顿时涌出一抹怨恨。

听这两兄弟的意思,好像他们的命运,早已被二人握在了手中?

狂妄!!!

只是终究,鲨云并未多言,转身就欲离开。

“鲨云长老!您海族还有一位天骄获得了资格。”

赫连山早已从震惊中回过神来,轻声笑道。

“哼,你与他留下,其他人,跟我回族。”

鲨云冷眼看向身旁的象族长老,再不犹豫,抬脚朝着山下的方向行去。

“鲨云长老,我…”

而此时,那象族长老脸色一白,险些就要哭出声音。

我淦。

您老这不是叫我,羊入虎口了么?

人生第一次,这位海族强者觉得,这天池资格,极其烫手。

望着那离去的八位海族神帝,凌霄的嘴角,突然扬起一抹阴邪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