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

刘琦的回答,令得张飞有点摸不清头脑了。

他有些想不明白。

不是来找刘琦征讨黄巾的,那来找刘琦干嘛呢?

“大哥,难不成,是为了甄氏的物资?”

关羽眸光微动。

直觉上,他就觉得郭勋,刘卫二人派人来,目的不简单。

眼下,又见得刘琦肯定不是为了征讨黄巾之事。

那么,他的心中,就隐隐有了些猜测。

神色,亦是愈发的凝重起来。

如果,正如他所猜测的这般,后果不堪设想!

“什么?”

“这两个混蛋,居然盯上我们的物资了。”

张飞立时间目如铜铃,爆喝出声,一脸的愤然,暴躁杀机,随时欲要呼啸而出。

“主公,要不我们直接将人给打回去?”

田豫年纪轻,火气也有点大。

当即便是一脸不善的道。

“依我看,主公不用管,让我带人去一趟,伪装成黄巾将来人干掉就是了。”

裴元绍刚刚才做掉了甄家商队的数十人。

这会,杀机正盛!

“不可。”

刘琦还未出言,关羽便是沉声喝道。

“你们都不要冲动,云长,翼德,国让,你们都在此练兵,记着,绕着这附近跑步,至少跑三十里路,然后再让他们休息半个时辰。”

“休息完之后,就先练练杀敌之术。”

“关于杀敌之术,你们就各自看着传授吧。”

刘琦想了想,深深地望了一眼关羽,张飞,田豫三人,语重心长的嘱咐道。

“啊?”

张飞闻言,满脸的不情愿,他还想着跟刘琦一起回涿县,好好收拾一下郭勋,刘卫派来的人呢。

“大哥,确定不要去帮忙吗?”

关羽有些不放心的问道。

“诺。”

田豫虽然有些不想,但,这里他话语权最低,可不敢胡来,犹豫了一下,还是拱手领命。

“不用,你在这里,帮我盯着他们,好好练兵就是了。”

刘琦微微摇头。

他自己能处理。

现在,还不是彻底和郭勋,刘卫二人翻脸的时候。

并且,他早已经酝酿了一招足以妥善处置的方法。

拍了拍关羽的肩膀,刘琦还需要让关羽盯着张飞,田豫二人,不能让他们冲动行事。

“大哥放心,我一定会盯好的。”

关羽郑重额首。

他一下子,便是明悟了刘琦的言外之意。

“翼德,好好练兵,千万不要生事。”

不放心张飞,刘琦又是扭头,对着张飞沉声吩咐道。

“知道了,大哥。”

张飞面上少许夹杂着一些不情愿。

“好了,不废话了,你们处理好这些尸体就开始练兵。”

“裴元绍,带着他们,护送姜儿的马车,回涿县,我骑快马,先一步回涿县。”

说着,刘琦便又是吩咐裴元绍带着那百来个凶人,护送甄姜回涿县。

而他自己,则是挑选了一匹快马,打算先一步赶回涿县。

免得时间拖得久了。

让来人有了挑毛病的机会。

“诺。”

裴元绍当即领命。

“驾!”

紧接着,便是正见得刘琦翻身上马,一路风驰电掣,朝着涿县赶去。

不多时。

刘琦便是匆匆赶回了涿县。

“刘琦大人,您来了,县令大人和他们,已经在县衙等您了。”

一入涿县,便是看到有衙役在涿县正门口等着刘琦。

见得刘琦,便是赶忙上前来小声道。

“好,你头前引路。”

整理了一下衣衫,刘琦不慌不忙,淡然出声道。

“诺。”

“刘琦大人这边请。”

衙役不敢怠慢,下意识地,便是躬身引路。

有衙役开路,行进速度,也是很快。

没过多久,便是来到了县衙之外。

此时,县衙之外,赫然停了两辆上好的马车。

马车旁,还有约莫五十带甲士卒。

微微一瞥,刘琦便能断定,这些士卒,应该就是那郭勋,刘卫的人了。

“子平,来来来,我来为你介绍一下这两位。”

“这位是幽州刺史郭勋大人的主簿杨义,这位是广阳太守刘卫大人的公子刘奎。”

一入县衙大堂,刘琦便见得两人高坐上首。

郑益恩踏前几步,手指着两人,为刘琦介绍道。

当介绍到刘奎的时候,刘琦明显能够察觉到,郑益恩神色之中流露出来的不满。

看起来,这位刘奎公子,不是什么好玩意啊。

一见面,就让修养颇好的郑益恩感觉到厌恶,属实有点厉害了。

不过,刘琦也能想通。

刘卫的儿子嘛,想来平日里也是作威作福惯了。

到这里,能消停得了?

怕是郑益恩已经有所领教了吧。

“你便是那刘琦小子?”

刘琦还未出声,那刘奎便昂着脑袋,瞥了一眼刘琦。

语气之中,俨然夹杂着一丝上位者俯视下人的感觉。

刘琦闻言,当场便是不觉眉头一皱。

“我问你话呢!”

“聋了不成?”

啪!

重重一拍桌案。

刘奎间刘琦久久不出声,登时勃然大怒。

猛地站起身来,肥头大耳的身躯,一跺脚,都是让得地面有些震动。

刘琦心下估测,这个刘奎,怕是至少得有两百五十斤以上!

那吨位,啧啧啧。

“你是在跟我说话吗?”

刘琦淡笑。

镇定自若,丝毫没有为其所摄。

实际上,在刘琦看来,这刘奎的模样,属实有点可笑。

“不是在跟你说话,难不成本公子在跟鬼说话?”

刘奎怒喝。

望着刘琦的目光,已然是有了森然杀机。

然而,刘琦依旧平淡,只是道了一声:“哦。”

“你想死不成?”

刘琦的模样,瞬间便是彻底激怒了刘奎。

“我说什么了?”

“怎么就找死了?”

戏谑一笑,刘琦权当是在看猴戏。

不,是在看猪戏。

这个刘奎,属实有点可笑。

“本公子说你该死,你就该死!”

刘奎嗓门愈来愈大。

“怎么?杨主薄,此次,是刘奎公子说了算?”

刘琦没有搭理刘奎,对着一旁不言不语的白发老者杨义道。

这老者,一袭绿色儒袍。

看起来,倒像是个儒家之人。

望着刘奎发飙,也是闭着眼眸,没有丝毫制止的意思。

“嗯?”

杨义闻言,立时睁开眼睛。

诧异的望了一眼刘琦。

心神微动,不觉多了一丝忌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