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韩阳顿时来了兴趣。

按理说自己和孙金刀算不上过节,他也不至于设计整自己。

再说了,就算他真的玩阴谋诡计,自己也不怕。

于是韩阳直接说:“哦?是吗,那麻烦孙老帮我引荐一下。”

孙金刀面色一喜,笑着说:“那太好了,你现在方便吗,直接来第一人民医院的ICU,我们在这等你。”

韩阳明白了过来,怕是孙金刀遇到疑难杂症了,昨天见识了自己的医术,想让他去试试,这倒是好办了。

赶到一院的ICU,韩阳见到了孙金刀,在他身旁还有一位一身黑色装扮,看起来极其冷艳的少妇。

看到这个女人,韩阳稍稍愣了一下。他知道她,甚至自己创立的秘密组织野火,也曾接触过她,这绝对是一危险的女人。

她是江州江家老爷子的二女儿江鱼雁,人如其名,有沉鱼落雁之姿。

她曾被誉为江州第一美女,追求者如过江之鲫,但她性格清冷,从来没搭理过这些追求者。

在她三十岁的时候突然传出其与省会江南市第一富豪陈弘毅结婚,还诞生了一子。

不过产子没多久,陈弘毅就车祸去世,她继承了大笔遗产,因此她个人资产甚至犹在家族江家之上,绝对是江州的传奇人物。

“江总,人我给你叫来了,要不你们聊聊?”素来不可一世的孙金刀在江鱼雁面前也显得卑躬屈膝,小心翼翼地给她介绍道。

江鱼雁瞥了眼韩阳,喜怒不形于色,直接问:“你治好了王云雷的病?听说你的医术犹在江州两大医圣之上?”

韩阳谦虚地笑了笑,说:“不敢当,侥幸治好了王老爷子的病而已。”

她突然冷冷地看着韩阳,语气清冷地说:“在我面前,不用假客气。直接回答我的问题就行了,你只需要说是或者不是。”

好一个霸道的女王!

韩阳忍不住多看了她一眼,她穿着黑色的蚕丝套装,雍容典雅,美艳不可方物,虽已经三十五六的年龄,但说她不到三十也有人信,可偏偏又带着饱经阅历的淑女气质。

“江总,我看病有我看病的原则,如果你用审讯的口吻和我讲话,那我觉得我没必要再看下去了。”韩阳不卑不亢地说道,虽说此女气场强大,但还不至于唬住自己。

江鱼雁微微皱眉,在整个江州,哪怕是她父亲对她也是以礼待之,还没几个人敢这样和她说话,韩阳的反应倒是出乎了她的意料。

“孙老,先让他看看我儿子的病,再做定论吧。”江鱼雁不想浪费时间,直接说道。

孙金刀暗暗替韩阳捏了把汗,忙将韩阳带进了ICU。

简单查看了下,韩阳就弄清楚了来龙去脉。

原来是江鱼雁六岁大的儿子江天因为贪玩从假山上摔了下来,导致脾脏破裂。

这在现今的医疗水平下算不得大麻烦,摘除脾脏即可,但这么做的话会导致体力下滑,体质不好。可如果不摘除,又有大出血的生命危险。

“直接手术吧,不能再等了,已经有大出血的迹象。”查看完江天的情况,韩阳直接说道。

韩阳话音刚落,孙金刀脸上划过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忙说:“诶呀,只能手术了吗?小韩神医啊,你那一身超凡的针灸之术呢?难道说中医真的治不了这种?”

说完,孙金刀又对江鱼雁说:“江总啊,你也听到了,现在看来只能手术了。小韩神医的中医水平可是在何苍生之上的,就连他都说只能手术,那只能我出马了。”

顿了顿,他又小心翼翼地补充道:“但凡是手术都是有风险的,江总,我只能说尽我全力了,万一真的出点状况,还望江总网开一面。”

听到这,韩阳就反应了过来。

好一个奸猾的孙金刀,原来喊自己过来不是真的要让自己医治,而是想借此说明这个手术非他不可,抬高自己的身价,顺便道出手术风险,防止自己被江鱼雁责罚。

江鱼雁面色有点难看,她是何其聪明的女人,一下子看出了孙金刀的用意。

她冷眼看向孙金刀,说:“孙老,你喊一个没用的人过来就是衬托你的厉害?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那就赶紧手术吧,出点什么意外,你也可以从江州消失了。”

孙金刀的额头冒出一阵冷汗,不敢反驳,只是投鼠忌器地说:“谁让中医无能呢,我本还以为他有办法的。江总,我尽力啊,手术问题不大,只是这日后恢复如果有什么问题,江总不能再责难于我啊。”

说完,孙金刀还颇为得意地看向了韩阳。

这时,韩阳却突然平和地笑了笑。

“江总,孙老,你们怕是误会了我的意思?谁说要让孙老来做手术了?谁说中医就不能做手术?”韩阳笑着反问道。

孙金刀不服气地说:“自古以来,西医擅长外科,中医擅长调理内科,是个人都知道,你在这胡说什么?你敢说西医手术这块你比我强?”

韩阳平和道:“自古以来?孙老,你还真该多研究研究历史了。你可知道《黄帝内经》有言夫八尺之士,可解剖而视之?你可知道早在数千年前,西医尚未诞生时中医就有了开颅、开腹之术?”

摇了摇头,韩阳继续云淡风轻地说:“说到江天这摘脾手术,我来做毫无风险。而且我不需要完整摘除,只需部分切除,对患者日后的生活毫无影响!”

听到这,孙金刀一脸骇然。

就连素来心性肃冷的江鱼雁都脸上划过一抹惊诧,激动地问:“你真的可以做这手术毫无风险?甚至对他日后生活没有后遗症?”

韩阳点了点头,他所学医术繁杂高深,这对他来说真的不值一提。

很快,江鱼雁就恢复了心性,半信半疑道:“你可敢立生死状?如果真如你所说,别说是紫金阁的包场了,哪怕给你部分股份都未尝不可。但如果你只是大言不惭,我让你以命偿还!”

韩阳淡然一笑,说:“首先,这手术对我来说真的很简单。其次,就算我签了生死状,也毫无意义。因为,哪怕真的手术失败。就凭你,想要我的命,难如登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