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关一天天的近了,这两年国家出了政策,不允许再放烟花爆竹了。

他们这些小县城还好,管控的没有那么严格,只要批量不是太大,大家祭祖上坟或者说是逢年过节的放一点鞭炮倒是没什么问题。

为了过年喜庆,尤其是大年三十那一天中午要祭祖,秦明他们也买了两挂鞭炮。

大年初三还要去给爷爷奶奶上坟,因此又买了两箱烟花,黄纸,两挂魂飘,和一大盘鞭炮。

因为家里有了钱,过年的时候大家伙都在家里面吃,除了秦家父母勤快准备的那些陈年腊味之外,他们也买了很多外面的食材,都是山珍海味。

听着外面的寒风呼啸,秦明一家人都窝在被窝里面不想起床。

就算是习惯了早起的秦父秦母也近八点才开始起来做饭。

秦明早早醒了,听着外面秦天夫妻来帮忙的动静,索性窝在被窝里面和李芷莘又赖了近半个小时的床。

只到厅外面搞得都差不多了,甚至连宝宝贝贝和秦玉都起来嘻嘻哈哈的玩耍了,秦明夫妻两个才懒洋洋的爬起来洗漱。

陈碧婷带来的那个女孩取名就叫秦玉,如珠似玉的意思,秦天是真将她当亲生女儿一般疼爱的。

早上吃的是灌汤包和红豆浆,陈碧婷做饭很有一手,尤其擅长这些面点之类的,因此家里的早餐基本上都是她在做。

有时候有些菜品她不会做的,秦母就教她,现在秦家一家子都是大厨。

当然了,李文华夫妻和李芷莘的手艺也就是一般般,李文华和刘淑英两个也就只会炒个饭下个面了,让他们再做多的厨房都得炸掉。

等吃过饭了,外面风也大,大家伙就不想出去,秦明索性把桌子支出来,下楼去买了两副扑克牌,招呼着众人一起打牌。

光打着玩没意思,但一家人都是有钱人,要钱的话好像也不尽趣,于是秦明提议谁输了就在脸上贴纸条,这个主意得到了众人的一致赞同。

秦天是个老实人,烟酒牌麻将这些都不沾,就坐在一旁看他媳妇儿陈碧婷打牌。

秦父秦母两个老实了大半辈子,老年了倒是对这个很有兴趣,只不过都是新手,便想着让秦母在前面打,秦父和秦天给她做出主意的帮手,三人合作一个人。

李文华夫妻两个,再加上秦明夫妻凑成了六个人的牌局。

三个小朋友就在一旁加油鼓劲儿,拿着小剪刀给他们裁小纸条。

六个人围在小桌子旁就开始了,秦明有个天然作弊器,不过他要是真用天眼作弊的话,那对其他人实在是太不公平了,因此他便没有用天眼,而是全靠自己脑瓜子转的快开始算牌。

一局下来,秦母三个人到底没有赛过诸葛亮,和李文华夫妇都脸上贴上了纸条。

“你们这个就有点过分了啊,我现在是运气不佳,下一盘绝对能够逆风翻盘,让你们脸上也贴纸条!”

李文华现在还有一点小孩子脾气,没有以往严肃了,开玩笑说道。

他现在中年发福,肚子圆圆脸也圆圆,宝宝笑嘻嘻地在他额头中间贴上了一张纸条,这样也不妨碍他的视线。

刘淑英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你还敢说!要不是你拖我后腿,老娘能输?下一盘再不能赢,我的纸条就贴你脸上!”

秦明笑嘻嘻的洗牌,然后飞快地发牌,一群人又玩了起来。

结果没过一会儿,这一局还没过半呢,他们的门铃就响了起来。

秦明几人还没来得及去开门,外面的人就急切的开始敲门了。

一连串急促的声音,让屋里的人都没了笑,皱起了眉头。

秦明站起身,将手里的牌交给李芷莘随后走了出去开门。

“哪位?”

“哈哈哈哈,小侄子啊,我是你三叔啊!这眼看着就要过年了,我们上门来送点礼!”

门外是一对看起来尖牙利嘴,尖嘴猴腮,略显猥琐的夫妻。

中年男人点头哈腰的手里提着两个礼盒说道,面对着秦明时,脸上全是讨好之意。

秦明挑了挑眉,外面这两个人正是秦三叔和秦三婶儿。

秦明讥诮的一勾唇角,“我记得当初我哥结婚的时候我们就说了吧,咱们现在已经完全没有关系了,我们不需要你们送礼,回去吧!”

这么多年过去,秦三叔他们的观念早就已经形成了,秦明可不觉得他们能够改好。

现在提着两个礼盒上门,肯定不是过来拜年送礼这么简单的,说不定又是有什么图谋。

如果真要送礼,两个月前就是秦父的生日,怎么没见他们过来送礼打好关系呢?现在再过来,明眼人都知道他们肯定别有目的。

眼看着秦明说完就要关门,秦三叔火急火燎的伸手搭在了门上面,“大侄子,我知道我曾经做的不好,这不后悔了吗?我今天真是和你三婶儿过来给你们道歉的,想要重修于好,你,你让我见见你爸!”

秦明眼角撇过秦三婶脸上闪过的一丝恨意,不由得好笑。

看这些人身上穿的,虽然不说破破烂烂,但也十分陈旧,明明比秦父秦母还要小好几岁,看着却比秦父秦母更显苍老,显而易见的这些年过得并不太好,这穷亲戚上门打秋风可不是什么少见的事儿。

秦明是打死也不相信秦三叔和秦三婶他们能够改好的。

“既然你后悔了,那以往的这一笔勾销,往后别来打搅我们的生活,对于我们来说就是最好的了,至于你们的道歉,我们并不需要,回去吧!”

秦明有些无耐的说道,懒得跟这些人打交道。

但这时秦父却走了过来,他在屋里就听到了门外的动静。

“你们来干什么?!”

看见是秦三叔和秦三婶儿,秦父皱着眉头不高兴地说道。

他还记得当初秦天结婚之时,这些人上门来闹,如果不是秦明将他们关在地下室,只怕秦天的婚礼都要出事儿。

同样也想起了当初秦明入赘到李家时,这些人在村里散布的那些流言。

也想起了当时在村里的时候,秦三叔秦三婶无耻的抢走他们的田地,甚至还要抢走他们房子的事情。

这一桩桩一件件,秦三叔他们一家子做的事儿都够极品的了。

秦父虽然说老实了一辈子,但也不是一个没脑子的。

亲弟弟是该帮衬,不过他却不是一个扶弟魔,这明眼看着秦明他们家富贵了,就贴上来的举动,秦父十分看不起。

秦明和秦父的质问和拒绝让秦三婶儿脸色一变,她向来是一个骄蛮的性子,眼看着要生气发作,却让秦三叔一下拉住了。

“大哥,我知道错了,我当时不长眼睛欺负到大哥头上,这些年我也意识到错了,你看我买了两根高丽参过来送礼给大哥拜年,还希望大哥能原谅弟弟!”

秦三叔讨好的将两个礼盒递过来,不住的弯腰说道,秦三婶儿跟在他身后一声不吭。

反而是他们这样的表现让秦父和秦明对视一眼,知道这里头的水更深了。

这两人找上门来肯定没有什么好事,能让他们这么隐忍着向自己等人道歉的,绝对是需要大价钱才能摆平的。